作者: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白安礼点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丹尼尔和布莱克会掺和进来,确实是戈林牵线搭桥的。他和红艮家族在魔法材料方面有些生意往来,由他出面引荐显得顺理成章。不过,主家那边也确实给丹尼尔个人许诺了不少好处,比如事成之后戈森城的部分产业会划归到他名下。”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些,“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利文的情报,包括他新觉醒的脉力属性和大致实力,战斗特点,已经被他俩通过戈林的渠道传回主家了。后天的对战,对方必然会有针对性的准备,利文大概率会输。”
“该死!”西奥多低声咒骂,拳头紧握,指节发白,恨不得立刻把地上这两个家伙掐死,再把戈林那个老梆子碎尸万段。
家族的危机,朋友的背叛,幕后黑手的阴险,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憋屈。
芙洛娜则是庆幸地拍了拍胸口,后怕道:“还好,伊黛儿姐姐的存在他们一直不知道。”
她转向白安礼,眼中带着恳求,“白安礼老师,后天……能拜托您也帮忙吗?”尽管知道这可能有些得寸进尺,但家族的存亡让她顾不得许多了。
白安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答应得很爽快:“好说。毕竟苏尔也承蒙你们照顾。不过,我也需要你们帮我做件事。”
第192章 新的奴隶
西奥多立刻问道:“什么事?只要我们能办到。”
“尽可能多地清除我和苏尔在戈森城留下的痕迹。”白安礼沉声说道,目光扫过西奥多和芙洛娜,“并且,想办法给我和苏尔制造出一个安全、合适的新身份。
我和他的来历比较特殊,继续留在这里,如果被某些存在盯上,不仅我们自己麻烦,恐怕也会牵连到你们。是时候准备离开了。”
芙洛娜听到这段话,眼中多了几分痛苦和不舍,伊黛儿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早有预料。
西奥多沉吟片刻,沉声应道:“可以。清除痕迹我能想办法,制造新身份虽然麻烦,但也不是做不到。但我不能保证能够做得天衣无缝,毕竟你们在戈森城活动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这种事情需要时间运作。”
白安礼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放心,我们不会立刻离开。快的话需要半年,慢的话可能一年。这个时间应该足够了吧?”
“很充裕。”西奥多坦诚道,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有时间缓冲,操作起来就从容多了。
白安礼扭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丹尼尔和布莱克,眼神冷了下来:“戈林那个老东西,明面上是受人尊敬的符文大师,暗地里竟然使了这么多绊子……”
他想起了瑞苏泽尔在哈迪斯之森遭遇的偷袭,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他的杀意悄然升腾。
西奥多也同样恼怒:“这件事如果能够成功解决,我……”
他说到这儿顿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无力感。因为他发现,即便度过了眼前危机,以格林家族在戈森城的势力,想要动根基不浅、与各方都有联系的戈林,依然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最多只能在商业上给予一些打击,难以伤其根本。
“戈林必须死。”
白安礼的声音不高,眼中闪过冰冷杀意,“但是他现在的实力和势力还是太强了,无法直接动手。我打算……先拔掉他的爪牙,剪除他的羽翼,让他慢慢变成孤家寡人。”
西奥多面色动容:“你想怎么做?”
白安礼的目光重新落在丹尼尔身上,喃喃自语,像是在制定一个精密的计划:“就先从这个龙血战士入手吧……”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散发着微弱灰光、结构复杂诡异的印记����【臣服的羔羊】。
虽然新解锁的《亡灵法典》篇章中记载了更多契约,但他研究后发现,还是这个最初获得的契约最实用、最彻底,可惜有数量限制。
不过,丹尼尔天赋不错,背后的红艮家族也颇有能力,用掉一个珍贵名额来控制他,长远来看或许是一步好棋。至于那个草包布莱克……
“伊黛儿,”白安礼看向一直抱着胳膊靠在一旁墙壁上的女刺客,“你有没有那种……毒性发作比较缓慢,要过一阵子,比如几天甚至十几天后才能彻底爆发的毒药?”
伊黛儿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抛给白安礼:“‘蚀心散’,三天后起效,初期类似风寒,半月后心肺逐渐衰竭,一月内必死。除非有精通毒术的大师级人物出手,否则无解。”
“不过,如果喝了大量的酒水,很快就会发作。”
“很好。”白安礼接过玉瓶,拔开塞子,捏开布莱克的嘴,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滴了几滴进去。
时间悄然回溯到一个小时以前。
刚刚花费一天一夜深入研究新获得的亡灵魔法,白安礼从忘我的学习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离开藏身的庄园地窖角落,本打算直接前往格林家族的城西府邸,却在半路上意外感应到了乔装打扮后的伊黛儿那独特的生命波动����【千机瞳】早已记住了这份气息。
两人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阴影中短暂交流后,白安礼才得知了西奥多兄妹设计擒获丹尼尔和布莱克,并逼问出真相的事情。
听说涉及所谓的“龙血家族”,他顿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他模糊的前世记忆和某些典籍记载中,与龙相关的血脉往往意味着强大的力量和潜力,这或许是一条值得探究的线索。
于是,他便跟着伊黛儿悄然来到了这间郊外的废弃茅屋,一直隐匿在暗处观察,直到伊黛儿出声叫他。
片刻后,丹尼尔幽幽转醒。这次他发现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他看向面前的几人,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你们……倒是识趣……”他习惯性地想用言语找回场子,但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西奥多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嘲讽,芙洛娜则是好奇中带着一丝同情,那个冷脸女人依旧面无表情,而那个黑袍巫师……眼中竟然闪烁着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跃跃欲试的研究光芒?
白安礼轻声开口:“坐下。”
丹尼尔一脸疑惑,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但他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弯曲,“噗通”一声坐回了地上。
“站起来。”
丹尼尔又立刻像个提线木偶般站了起来。
西奥多见状,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芙洛娜也掩着嘴,肩膀微微抖动。伊黛儿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古怪,似乎在分析这种强制命令背后的契约原理。
“转三圈。”
“扇自己两个耳光。”
“学三声狗叫。”
几个简单而屈辱的命令过后,丹尼尔彻底崩溃了。他一脸惊恐地看着白安礼,尖叫道:“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