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灵天灾 第103章

作者: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标签: 穿越重生

彻底解决了庄园内核的怨灵与幻妖魔花后,这里的阴冷气息虽然消散了大半,但常年累月积攒的潮湿和荒败感并非一朝一夕能驱散的。

白安礼用火焰清理完外墙,又施展了几个【水龙弹】,粗犷地将小楼里里外外冲刷了一遍,冲掉了积年的灰尘和蛛网,算是完成了“初步打理”。

他随手扔给瑞苏泽尔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吩咐道:“去市场买些生活用品回来。”

瑞苏泽尔接过钱袋,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困惑,他非常认真地看向白安礼,问道:“什么是生活用品?”

白安礼兜帽下的动作似乎停滞了一下,灰黑色的瞳孔透过阴影与瑞苏泽尔那双写满求知欲的黑色眼睛对视了几秒后......

非常果断地伸出手,一把将钱袋从瑞苏泽尔手里捞了回来,“算了,我去吧。”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一起去了市场。

原因无他,瑞苏泽尔虽然缺乏常识,但责任心极强,认为既然是自己要用的东西,理应亲自参与挑选,并且对白安礼那态度差劲、仿佛应付麻烦的敷衍模样表示了不满。

而白安礼则毫不客气地表示自己没有兴趣做大少爷的平民生活启蒙老师,两人一路互相嫌弃地完成了采购,过程堪称鸡同鸭讲,瑞苏泽尔对许多普通食材和器物的陌生程度让白安礼叹为观止。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天。

这天下午,老莫里那颗满是白发的脑袋,鬼鬼祟祟地从庄园锈蚀的铁门边探了出来,一双精明的老眼滴溜溜地往里面瞅。

院子里比几天前整洁了太多,杂草已被清除,露出了原本的石板小径。主楼的墙壁也干净了不少,虽然依旧斑驳,但至少没了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看起来顺眼多了。

正当他聚精会神地打量着,试图找出点不同寻常之处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后脑勺响了起来:“看什么呢?”

“啊����!”

老莫里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一蹦三尺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捂着噗通乱跳的心脏,扭过头,看见白安礼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兜帽下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你!你你你……”老莫里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白安礼,半晌才顺过气来,愤怒地压低声音吼道,“大白天的装神弄鬼吓唬老头子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白安礼笑眯眯地,语气带着点无辜:“我刚搬进来没几天,看您在这儿看得认真,还以为您发现了什么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好东西,所以想跟着一起看看。”

“呸!能有什么好东西!”

老莫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作为见过世面的老地头蛇,他敏锐的【职业者】直觉告诉他,这座庄园的氛围确实不一样了。

之前那种萦绕不散、让人脊背发凉的阴冷怨念感淡薄了太多,虽然依旧比别处凉快些,但已不再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邪异。他忍不住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问道:“小子,你……你真把里面那玩意儿给解决了?”

白安礼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反问道:“要进去喝杯茶吗?刚买的茶叶,味道还不错。”

老莫里一听,脑袋摇得像狂风中的树叶,连连摆手:“不去不去!谁知道你用的是邪法还是正法,老头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他像是生怕被白安礼拽进去似的,匆匆忙忙地转身溜走了。

看着老莫里略显狼狈的背影,白安礼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轻轻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回到小楼里。

一进门,就看到一幅颇为养眼的景象。

瑞苏泽尔正光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简单的亚麻长裤,汗流浃背地跪在地上,用一块粗布用力地擦拭着地板。

阳光从干净的窗户透进来,落在他小麦色的结实皮肤上,勾勒出硬朗分明的肌肉线条,肩胛骨随着用力的动作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白安礼的目光在那片光滑性感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皱了皱眉,开口道:“我不是用【水龙弹】把这里里外外都冲洗过一遍了吗?怎么又擦?”

第90章 后面的安排

瑞苏泽尔闻声停下动作,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没好气地看向白安礼,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埋怨:“你那个叫清洗?水流是冲掉了大块的脏东西,但墙角、地板缝隙里全是冲积下来的泥垢和灰尘,根本没弄干净!”

他指了指一些边角地带,“你指望不上,我又实在无法忍受住在这么邋遢的地方,所以今天趁你出门,再彻底清理一遍。”

白安礼被这番大实话怼得一时语塞,因为瑞苏泽尔说的全是事实。

他的【水龙弹】追求的是效率和范围,细节处理确实惨不忍睹。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地转移话题,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一个用粗布包裹的长方形物体丢在了旁边刚擦干净的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随便你吧,那我先去睡觉了。”他故作懒散地说,转身就想往二楼溜。

瑞苏泽尔对他最近这种动不动就“睡觉”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他瞥了一眼那个包裹,形状看起来像是……一副甲胄?好奇心驱使他站起身,走到桌边,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汗,一边伸手解开了包裹的结。

里面是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轻甲。

甲胄呈现出深灰色,金属部分泛着哑光,看起来并不耀眼,但做工十分精致,皮革衬里柔软而坚韧,各种关节处的连接巧妙而灵活。他下意识地拿起来比划了一下,尺寸竟然异常合身,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瑞苏泽尔愣住了,他抬起头,看向已经走到楼梯口的白安礼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是……给我的?”

白安礼脚步没停,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说:“给我自己穿的,我怕死。”

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嘲讽,但此刻听在瑞苏泽尔耳中,却有点别样的意味。“虽然比不上你之前的,但也比普通的衣服强很多了。”

说完,他也不等瑞苏泽尔回应,便径直上了楼,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大概是真回房间“睡觉”去了。

瑞苏泽尔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套还带着新皮革和金属气息的轻甲,指尖能感受到上面精细的雕纹和冰冷的触感。

他想起前几天一起去市场时,白安礼确实在一个卖防具的摊位前停留了片刻,当时他还以为白安礼只是随便看看。

原来……他那时候就在留意了吗?

一种复杂的暖流悄然涌上心头,冲淡了连日来打扫的疲惫和对白安礼懒散的些许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