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芒奶芙呀
站在电梯里，秦珂还是没忍住问巫怀：“老板，我什么时候成副总了？”
苍天大地，他也不记得他有什么流落在外的富豪亲戚啊？
“很快就是了，提前习惯一下。”巫怀一脸的理直气壮。
“宿主，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很不靠谱吗？”0915没忍住问道。
巫怀哪里还不知道。
但是以秦珂这脾气，他要是还温水煮青蛙，秦珂到法定结婚年龄时，对他的好感度也还是负数。
这能忍吗？这不能忍。
反而是目前这种情况，只要他够不要脸，秦珂忍一忍就忍下来了。
现在都能容忍他牵手了，那之后亲亲还远吗？
巫怀充满干劲！
“而且，别叫我老板啊？谁家副总是喊老板的？”
秦珂也很是配合。
他算是大概摸清楚了这人的行事风格。
顺着话说准没问题。
“那应该喊什么？”
“也不占你便宜，我和巫怀同岁，你也叫声哥就行。”巫怀摆了摆手。
秦珂默了默，乖乖叫了声：“哥。”
明显能感觉出来，在自己叫完那声“哥”后，面前这人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
连带着秦珂也被影响到，脸上不自觉带了点笑。
“先去见人，不用说话，打了招呼后听着就行。”出去电梯前，巫怀转身叮嘱道。
因为巫怀的动作，两人之间的空间被极速压缩，近到秦珂能看清楚眼前人淡琥珀色的眸子，以及如蝶翅一般微颤的长睫。
那股青桔加龙井的气息自不必说。
秦珂的脸一下子就热起来了。
巫怀赶紧凑开了些。
知道是秦珂害羞，巫怀在出电梯的时候还给他挡了一下。
会客室在总裁办旁边。
能上来顶层的客户也都是同等级或者是档次更高的，秦珂一出来就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巫怀乐见其成。
约的是一家即将收购的企业的现法人。
“章先生，久等。”巫怀走过去，和人握手。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切换成了营业性假笑。
“没有没有，余总百忙之中，实在是章某打扰了。”章先生年纪有些大了，看着大概是近五十，面容有些憔悴，眼角的皱纹明显，没打招呼前的眼神略有些飘忽和呆滞，是巫怀跟人打招呼了，他这才提起精神回应。
秦珂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余总，这位是……”章先生把目光挪向站在巫怀右后方的秦珂。
“寰宇的副总，年纪小了些，章先生叫声小秦就行。”
“使不得使不得，原来是小秦总，章某这次来有些仓促，让小秦总见笑了。”章先生哪里敢真的跟巫怀一样一口一个“小秦”，赶紧跟秦珂打招呼。
秦珂乖巧笑了笑就作为打招呼了。
章先生也不在意，巫怀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那余先生，合同我已经差人拟定好了，一式两份，您可以看一下条款有没有问题了。”
章先生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给了巫怀，一份给了秦珂。
秦珂求助似的看了巫怀一眼。
得了肯定的眼神，秦珂也翻开了文件。
第119章 老婆重生后天天想把我搞破产15
秦珂知道自己派不上什么用处，临时被巫怀拉来的吉祥物而已。
能看文件的机会难得，虽然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秦珂看得很认真。
巫怀一目十行看过去。
这段时间看这种东西都快看吐了，不熟练也熟练了。
不得不说眼前这位章先生确实是有些末路的意思在，开出的很多条件都是非常有利于寰宇的。
把家底都拿出来了。
根据背调，这位章先生确实最近急需一大笔钱。
“没什么问题，到时候我会让团队跟你那边对接，相关的文件材料准备好就行。”巫怀也没为难对方，直接就拍了板，“这里两份我就先拿着了，可以吗？”
章先生求之不得。
他原本还以为巫怀会再为难他几个条款的，没想到那么爽快。
以巫怀周扒皮的脾气，确实如此。
但是今天老婆在啊！
给老婆留个好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章先生并不知道自己沾了秦珂的光。
“可以可以，叨扰多时实在抱歉，那没什么其他的安排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行，那章先生慢走。”巫怀点了点头，拉着秦珂从一道出门。
秦珂瞧着这人拉自己手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还是没忍住抽了抽。
果然，手纹丝不动。
“嗯？怎么了吗？”巫怀扭头，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拉着人进了总裁办公室，关上门，拉着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那两份合同也被一起带了进来。
巫怀跟变戏法一样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支签字笔递给秦珂。
“喏，刚刚看文件，有什么不懂的趁现在问。”巫怀顿了顿，感觉这个说辞好像有点奇怪，又补充道，“当然，之后也可以随时找我，只要我没在开会。”
秦珂接过笔，道了声谢，强迫自己忽略巫怀撑在自己背后沙发上的手，开始在合同上圈圈画画。
0915看得咋舌。
谁家私教能让身家过亿的老总亲自上课啊？
一到学习的事情，秦珂投入得很快。
本身脑瓜子就聪明，很多事情又是一点即通，在巫怀简单将双方的背调情况说明之后，秦珂就已经了解了大致的情况。
“如果你是章先生那方，这份合同里有哪些条款是需要改动的？以及你觉得那些地方还可以利润最大化的，都找出来，能改的尽可能改个版本出来。”
这个要求对一个第一次接触这方面的新人来讲还是困难了一点。
秦珂应了声，继续埋头看。
巫怀就在旁边看着他边写边画，偶尔卡住的地方和疑问的细节秦珂也会写下来。
半晌，秦珂放下笔，将手里写得差不多的合同递给巫怀。
“速度还挺快。”巫怀接过，翻开。
“字挺好看的。”
“这个点子还不错。”
“这里也还行。”
巫怀的嘴皮子就没停过。
虽然秦珂很喜欢听夸夸，但是坐这么近听夸夸还是有些脸热。
“好了，好的说完了，那么来说说不到位的。”签字笔在巫怀的指尖翻转，翻转后落在一处。
“这个地方，我刚刚提到过，他这个企业存在比较严重的转型问题，所以开出的条件才会让步这么多。”
秦珂点头，这点他知道。
所以在很多条款的修改上都有照顾到这一点。
“商务谈判期间，关于度的把握是个看分寸的事情。”巫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珂坐着没那么拘谨些，“目前的条款能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确实急用钱，而且寰宇是目前仅次于巫氏的企业，就算之后打擂台也未必能见输。
一方面确实是夕阳产业，过于守旧从而影响到了企业的发展，另一方面，巫家功不可没。”
秦珂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巫氏在打压？”
“准确来说，是巫氏中的守旧派，目前不归巫怀管的那个旧部。即便如此，外人也不知道那里面的关窍，单方面觉得是巫氏在对他们家出手，很快就得到了很多企业的响应，墙倒众人推，才有了目前无以为继的情况。”
“那为什么……”
“暂时不清楚，我还没查完。”巫怀摇了摇头，将话题回到合同本身，“所以这些条款必须围绕一个核心，你一个企业的立身之本����你的核心技术，不能作为筹码交出去，需要交出核心技术的那一日，和直接破产也没什么区别了。”
秦珂明白了。
他修改的条款很多还是在原本的基础上将条件稍微削弱一些，但是该给出去的东西，主体都在许诺范围内了，自然有问题。
“没事，第一次能改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巫怀将合同放到旁边，揉了揉秦珂那头看着就手感很好的碎发。
“怎么样，我们的小秦副总，决策层面的事情，还跟得上吗？”
秦珂一个扭头躲开了些，巫怀只来得及rua个大概。
“别揉我头，我还能长个，会长不高的。”
巫怀含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