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芒奶芙呀
这会儿该来的、不该来的差不多都已经到场了,还能有个谁?
巫怀搜挂着脑子里并没有缺失的世交和客户身份,愣是没再记忆里找到和门口那个露面的骚包大帅哥匹配的身份人选?
视线舍不得挪开,巫怀用余光搜索着自己那个不知道去哪里了的特助。
来给他认人啊喂!
回去就扣他这个月奖金!
不过巫怀很快就没时间去管自己那个忙开了的特助了,因为那个大美人已经朝着他走过来了!
应该是看到了他手里拿着酒,竟然还叫过侍者小哥给他也拿了杯同款的。
拿到酒的时候还朝着人笑了,笑得那个侍者走路都有点飘。
巫怀一点都不承认自己的专注度和观察力被他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从这人过来的方向看,直线距离里就只有他一个身份财力勉强都看得过去的,说明这人九成就是一到就来找他。
来找他就找,拿酒就拿,对着陌生人笑得这么勾人干什么?
他还站这里呢?
又不是死了。
再说来找他不是叙旧就是没准有求于他,那他等下是不是还能借此小小拿一下乔?
也不多,就,到时候这人提要求的时候不在五秒内答应就行。
巫怀给自己想美了。
幸好之前扛住了家里老头的压力和碎碎念,没有草率答应找个门当户对的联姻。
谁说他找不到真爱的?这不就找到了吗?
能进来说明至少家里条件肯定是过关的,就算不如巫家,弱一点也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他的私房钱和私产到时候可以全都划到对方名下,巫氏的合作也可以优先考虑这人的产业合作。
等和他平起平坐也不过是几年光景而已,他又不是等不起。
再说前几年要是对方忙着工作他就多粘人一点。
反正老头子既然愿意去干这个苦力赚钱,他就再当两年“游手好闲”富二代,先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就算是老头子亲自来了也找不出他的错处!
在砚青走过来的不到半分钟里,巫怀已经想好十周年结婚纪念日要怎么过了。
砚青又不是瞎的。
他特意放慢了步子。
自家爱人在刚进门那会儿,那眼神就跟偷了腥见了鱼的猫儿,死死粘着不动了。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自己被盯了。
8856看得咋舌。
你们老夫老夫是这么玩的是吧?
记忆封印都能直接秒锁定。
佩服。
原主的穿衣习惯他不打算改动,看剧情,这次的爱人显然还是有点傲娇小狗挂的,巧了不是,钓狗,他很擅长。
正好温习一下。
“巫少,好久不见,听说前段时间住院了,现在是好全了?”最后几步,砚青步幅拉大了一些,两只酒杯碰上的同时,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被直接暴力压缩到可以忽略不计。
巫怀甚至能感受到美人鼻间呼出的气流打在自己的颈侧。
身上也不断传来栀子那极具穿透力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极淡的苦茶香气。
要不是怕初次见面在一见钟情对象面前失态,巫怀真的要深呼吸几下。
怎么会有人,从头到脚,从长相到声音再到品味,都这么戳人的?
心里头那头小鹿已经来来回回撞墙好几次了。
越来越亢奋。
����
巫怀:香香的老婆,顶级过肺!
第550章 番外 失忆后对老婆一见钟情了2
脑子好不容易回来,听到砚青话里的内容,巫怀立即抓住重点����他们之前是认识的!
要是不认识还得费点劲,认识那就好啊!
砚青刚直起身,就看到某人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见着什么稀世珍宝了,还是归他的那种。
但他可是“死对头”啊!
看到死对头碰着麻烦了,第一时间上来凑热闹嘲笑不是最基本的操作?
砚青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但巫怀没跟着他的剧本走。
他想照常直起身,被巫怀空着的那只手按在了后腰,从侧面看倒像是他主动对着巫怀投怀送抱了一样,还是那种最低级的绊脚。
他脸往哪里搁。
酒杯是没地方放也不能甩出去,空着的手想扶桌子但可以碰到的支撑范围被巫怀满满当当占着,他扶什么去?
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没解决方案。
砚青只能任由自己砸到巫怀身上,还微调了一下角度稍微卸了一些力。
很显然,给人砸美了。
就算是知道自家爱人的德性,这会儿听到巫怀傻笑也是有点忍不住想一巴掌抽过去。
他控制着不让酒洒人身上也很累的好吧。
傻笑个什么。
抱上和没抱上又是两个感觉。
巫怀感觉自己这会儿就算有黑白无常来直接把他魂勾了走,他也认了。
怎么会有人闻着香香的,腰却抱着又有韧性又有些软的?
根本舍不得松手。
“巫怀,松手。”砚青咬牙切齿。
刚才的调笑和轻松荡然无存。
巫怀当然能听出来,他只是失忆了一点,又不是成傻子了。
美人生气也可爱。
但他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洁身自好,在碰到美人之前也没和同性异性勾勾搭搭,不能因为一时爽快给人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多不利于他之后追求真爱。
所以巫怀很听话地放手了,还顺手给他捋了捋有些皱的西装褶皱。
捋完还虚扶着砚青站好,露出一个乖巧得仿佛邻家弟弟的友好笑容。
嬉皮笑脸。
砚青没能“嘲笑”到“死对头”还被反将一军,他可是难得忠实一回剧情。
报仇可不兴隔夜的。
砚青选择当场就报,忍一时乳腺增生,忍二时就蹬鼻子上脸了。
他直接就着巫怀的皮鞋踩下去。
红底的鞋尖和下面擦得锃亮的皮鞋尖亲密接触,一阵尖锐刺痛让巫怀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美人生气了,没事,踩一脚而已,要解气多踩两脚也可以。
好在,不知道自家老板刚刚干了什么蠢事的特助姗姗来迟。
他终于注意到自家不省心随时想罢工的老板和那位砚总撞一起了!
夭寿了!
特助一靠近就不动声色地将单方面剑拔弩张的两人隔开。
他的每个月六位数奖金可千万不能变成明天社会新闻上的“巫氏和砚氏总裁在酒会大打出手,疑似彻底撕破脸”!
砚青从记忆里找出这位任劳任怨的冤种特助。
“哟,孙特助,这会儿不忙了?”
孙特助一脸习惯,这位主要是不阴阳人才奇怪。
他可是知道集团一些未来规划是在考虑和砚氏合作的,他才不会蠢到去得罪砚青。
“砚总见谅,我们巫总刚出院没多久,可能还有些没恢复好,要是招待不周请您见谅。”
这两人凑一起就掐架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只不过孙特助没想到巫怀失忆把人忘了都还能精准得罪人。
这脚上白色的一圈鞋印他也看到了。
要是不在这会儿还在装傻的巫总鞋上就更美好了。
“哦?”砚青这会儿才有机会放下酒杯,没好气,“你们出院时候全身体检了没啊?”
孙特助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刚想回答就被身旁的巫怀插了嘴。
“检查了啊,一切正常。”
砚青低哂一声,脸上因为刚刚的薄怒染上了些许绯色,“没看出来,孙特助不如等下去补一下脑部CT,我看着像是比之前更蠢了。”
孙特助一脸的果然如此。
巫怀傻眼。
他不傻,听孙特助和人家聊天就知道他们肯定之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