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芒奶芙呀
“你们皇宫的上班时间能不能规定一下?”
给新皇都整懵了。
哪里来的上班时间。
这不都是活干完了差不多就走吗?
新皇想了想自己的战斗力,大概是抵不过砚青的,还是老老实实交代。
巫怀不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个弹性工作制。
都未来科技了怎么工作制度还这么落后。
砚青都是有家庭的人了怎么还把虫当单身的使唤?
单身虫��新皇并不是很能理解巫怀抓狂的点。
“反正我话就放这里,你们要做什么我支持,但砚青的休息时间必须得保证。”
“那大概什么时间算是保证了休息时间?”虫皇好声好气和巫怀商量。
巫怀思忖了一下。
“最迟下午五点得出来。”他先前和砚青约定的门禁时间是晚上八点。
这会儿都快十点了!
新皇自己工作狂要事业不要睡眠没关系和他无关。
他还想和砚青长长久久寿终正寝嘞!
度蜜月时间来当工作狂是个什么事
他都独守空房多久了!
他要抗议!
所以就有了砚青发现巫怀来逮虫的事。
被拦腰扛着上了悬浮车的时候砚青手里还拿着一份没看完的文件。
那份文件被砚青拿来挡脸了。
虽然悬浮车停在皇宫内,但这也太丢脸了。
他就算再怎么面无表情都觉得这种场合被手下看到了尴尬得要死。
已经能想象到到时候那群混小子在私底下会怎么编排他的了。
巫怀是真的有点生气,把人抱进后座,随手扯过安全带给扣上,点开了预设好的自动驾驶路线,就直接把还在挣扎的虫给按在了座椅上。
平心而论,悬浮车的座椅做得不错,就算是躺着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这会儿除外。
砚青身上还是那套以前在军部时候的白色军装。
虽然不是规制最严肃的一套,却是最简洁舒适的一套。
这会儿,白色军装上随着主人的动作多了不少没有必要的褶,笔挺的制服逐渐变得杂乱堆积。
巫怀倒也没真在悬浮车上做点什么。
他还没急色畜生到这个程度。
也就按着砚青亲了十多分钟而已。
毕竟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什么方式都不过是纸上谈兵。
砚青下车的时候脸都是红的。
至于是恼的还是羞的,也就砚青自己知道了。
毕竟这会儿是他理亏,平心而论也没怎么真生气。
巫怀跟在他后一步进了家门,顺手将门给关严实了。
厨房里还热着准备的晚饭。
毕竟砚青这几天忙得不让巫怀去给送晚饭了,还美其名曰饿着肚子效率高点还能早点回来。
巫怀当时就是信了那句“早点回来”的鬼话。
所以一到家就盯着砚青先吃饭,砚青吃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巫怀推进了浴室洗澡。
砚青:……
好像回到了以前在军部规律作息的时候的状态。
但砚青也没拒绝巫怀的好意,巫怀在外面收拾碗筷,他就抓紧时间先洗澡再说。
砚青天真地以为洗完澡就能直接睡觉了。
毕竟这两天他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多,精神高度集中以至于一回来沾床就想睡。
但巫怀动作比他更快,等砚青进卧室的时候,巫怀已经坐在被子里等着了。
砚青照常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进去。
这已经是他们这段时间的日常了。
所以砚青理所当然觉得这会儿就是应该睡觉了。
第521章 雄子阁下你老婆要跑了!15
此睡觉非彼睡觉。
巫怀特地跑一趟去跟新虫皇扯皮可不是为了让砚青回来就跟无事发生一样倒头就睡的。
必须得让自家老婆长点记性。
他从两床被子的空隙之间直接把自己挪了过去。
身旁骤然多了个热源让砚青原本被水蒸气熏得昏沉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那堵热源从背后贴住了他。
砚青原先是背对着人的,被这么一“突然袭击”下意识转过身去。
“呜……”砚青还没说什么就被堵住了嘴。
巫怀翻身压住了试图跑路的某位大忙人。
趁着换气的空隙,巫怀从床头柜里摸出来一盒计生用品。
砚青原本还迷迷瞪瞪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确实是不关注家里的采买。
但这东西,巫怀是什么时候买的?!
巫怀一手摁着人不让起来,单手将已经拆封的盒子打开,里面的包装数量倒是完整,排得也是整整齐齐。
砚青的目光瞥到了里面的数量,立即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快速挪开视线。
他的挣扎幅度更大了。
“不是,我明天还有事……”
巫怀撕开一个包装,慢条斯理收拾,“不着急,我刚刚来之前去找了一下我们的皇帝陛下,他说可以给你额外休息五天,不算进你的休假时长。”
“不是,那我的工作都没有交接给……”
“不用,小八会处理好。”巫怀的手也没闲着,将东西固定好后开始收拾两人身上多余的布料。
砚青的抵抗可以忽略不计。
尤其在听到工作事项不会耽误之后。
……
一开始拿出来的那盒用完了不说,还又新拆了一盒。
砚青头一次觉得S级军雌的体质也不过如此。
虽然早就知道自家的这位雄虫阁下和旁的雄虫确实是不太一样,但这也太过分了。
砚青头一次没有遵从生物钟早早醒来,日上三竿了还睡得昏沉。
巫怀带着8856将砚青光脑上的事情都处理完毕,该布置的布置,该处理的处理。
一虫一统忙完事情,巫怀去做饭,小八去盯着从系统空间捞出来还在适应环境的锦鲤。
很久没能好好休息的军雌醒来后少见的神清气爽。
如果忽略身上的异样的话。
巫怀收拾完家里,就又回到了床上,把砚青拢到自己旁边继续睡,自己则是继续画还没画完的首饰设计图。
砚青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把巫怀在不在旁边。
在。
“啪!”
超级响亮的一个巴掌。
军雌的身体修复能力足够让砚青在醒来后以正常力道抡巫怀巴掌。
当然真用正常力道的话巫怀的脸这会儿该肿了。
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面子工作。
“老婆,手疼不?要不再打一下解解气?”巫怀将手稿放到一边,把另一边没被扇到的还白得晃眼的脸凑到砚青边上。
砚青已经逐渐习惯了巫怀时不时喊他“老婆”。
说是他独属的爱称。
正好虫族社会也没有除了雌君之外的称呼,他还是挺喜欢这个新说法的。
如果不是在床上说就更好了。
“滚。”砚青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巫怀作势要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