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芒奶芙呀
砚青指挥巫怀在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是坐到了他腿上,圈住脖子挂着试图说好话。
“巫怀,你也看到人家那个情况,确实是不能拖了,你带小雪先去周围走走,等结束了我给你发通讯好不好?”
小雪是砚青给雪豹取的名。
巫怀刚开始觉得这个名字不符合雪豹现有的神气形象,结果雪豹接受得比他这个主人还快,得了新名字一个劲绕着砚青转圈撒娇,还真有几分可爱样子,也就随它去了。
巫怀还没见过砚青撒娇。
骤然抱了满怀的温玉软香,哪里还能听得进怀里人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满脑子都是,叭叭叭的,听不懂,想亲。
巫怀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诶……”
砚青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就被已经蹬鼻子上脸的某人给抱紧了亲上了。
砚青倒不是不喜欢和巫怀亲近。
只是这会儿场所实在是不合适,外头还有人等着,他和巫怀在这里擦枪走火算什么事?
砚青只来得及给门口布一个精神力的隔音罩,就又被巫怀按下去了。
还是头一次,抵抗都可以被忽略不计。
当然砚青也不可能因为没什么意义的抵抗去真的伤到巫怀。
巫怀顺理成章亲了个爽快。
爽快的结果是,刚被放开的砚青缓了缓呼吸,就是一个爆栗子磕在他额上。
人皮糙肉厚的,这么一手下去,巫怀毫发无损,砚青反而觉得自己刚刚磕得骨头都有点疼。
巫怀对自己的情况很有自知之明,非常主动拉起砚青的手,捧在手心小口吹气。
砚青觉得,他好像找到了比讲理更有效的办法。
“亲够了吗?”
巫怀吹气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又很快恢复正常。
“没够。”
“那你先找个地方待着去,下班了你来接我,回去给你亲。”
砚青一点没有这会儿还坐人腿上的自觉。
似乎也没有一点对自己这话会造成什么影响的认知。
“真的?”
巫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刚刚亲得舒服,这会儿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砚青从他腿上下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褶。
虽说有眼睛的都知道他们在这里面干了点什么,意思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我有骗过你?”
巫怀愣愣摇头。
这才认识多久,想被骗都没机会。
“那说好了?你在这边他们也没法接受疏导。”
巫怀低下头,嘴里嘟囔。
“就不能只给我疏导吗?”
俨然忘了之前疏导失败的情况。
面前的青年将最后一点褶抚平了,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不能。”
“哦……”
砚青知道这话巫怀听进去了,率先拉开门出去。
巫怀跟在后面,高高大大的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将雪豹收回精神海,蔫嗒嗒地出去了。
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但是敢怒不敢言的哨兵惊讶地看向砚青。
哨兵刚从战场下来,身上的绷带都还没拆掉,就紧急预约了砚青的号过来疏导。
本以为要铩羽而归了,结果峰回路转。
“人已经走了,继续吧。”
“哦,好,麻烦了。”
哨兵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过界了,赶紧放开精神海限制好让砚青能开始梳理。
刚出去没多久,雪豹就又被放出来了。
主要是他这个主人烦得要死,更别说能够互通想法和感知的精神体了。
雪豹跟在巫怀脚边,雪白有力的长尾烦躁得一甩一甩,打在地上尘土飞扬。
不知道的还以为塔里新进了一批超高速扫地机,只扫不收拾的那种。
说要到砚青下班再去接人,巫怀就真的老老实实在外面晃悠到了快下班。
什么时候晃累了就带着雪豹找块干净的台阶坐会儿。
一人一豹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心酸,又是不约而同一声叹气。
想砚青/兔兔了。
第501章 看上的雪兔向导是只香饽饽!10
一人一豹掰着手指/爪子数时间。
他们也没走远,绕了一就圈就又回到了疏导区最外围。
毕竟他也不能保证这会儿会不会因为怨念太重导致一些精神力溢出去。
平常时候问题不大,但不能影响了砚青工作。
本来就等得够久了,但发现好像去疏导区的哨兵一点都没见少啊?
是他没睡醒还是出幻觉了,不是快到向导的下班时间了?
这群人干嘛?
巫怀随手拽住一个行色匆匆的人。
主要是他和雪豹刚刚一直窝在角落里,急着赶路的人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他们的,等被巫怀拽住的时候,一转身,雪豹也已经在人背后了。
那名哨兵刚想发火,一抬眼看到眼前拦着自己的到底是谁,什么火气都被浇灭了。
“那个,巫队,你……你有什么事?”
他可没这个胆子直接叫巫怀名字。
没看见这人眼睛里的血丝吗?
一个发狂起来把他撕了,塔里还能判他全责的那种。
“你急着去做什么?”
巫怀也没为难人,他知道自己在其他哨兵里的名声有多差。
他本也不是在乎这种虚名的。
“啊,哦,你说这个,有个新来的向导今天报到,在公网说今天所有抢到前一百的哨兵可以免疏导费用。”
“一百?”
“对啊!所以才这么急。”
巫怀眸子暗了暗。
他没记错的话,就算是砚青那种精神力等级本身就顶尖的老牌向导,都不能做到一次性疏导一百个哨兵。
除非那个向导找死。
“只说是一百个名次,不是今天到了就给你们做疏导?”
“这就不知道了。”那名哨兵也是一问三不知道,他是看到消息就往这边冲了,其他细节还没来得及看。
不过现在被巫怀拽住,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抢到了。
“巫队,你要不先放开我,我知道的我都说了,等我抢到了我再来跟你说,也不着急对不对?”
哨兵试图和巫怀讲道理。
虽说巫怀本身就是道理。
巫怀也看出来这人真问不出什么了,松了手,示意雪豹让路。
那人一溜烟跑了。
巫怀还是觉得奇怪。
他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雪豹烦躁地甩了甩尾巴。
它在精神海跟巫怀交流。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想兔兔了。”
“你就是自己想看吧?”
“对啊,你不想看到兔兔的主人?我不信。”
巫怀哑口无言。
是哦。
“你去,去了就说是我想来。”雪豹对于自家主人那个鹌鹑的别扭心思一清二楚。
不就是想和老婆贴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