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芒奶芙呀
而且,0915带来的本源还是挺识相的,巫怀要,它也只能忍痛给巫怀折。
光是整个空间的构建和稳定,还有净化阵法的完善,巫怀就忙了三天。
“宿主,虽然你这身体确实不是正常人,但是也得休息一下。”0915已经跑到隔壁的第八城邦改法阵了。
能发现异常还是后台对巫怀的身体数据监控。
“知道,快好了。”0915找来的时候,巫怀已经在完成收尾工作了。
“宿主,我也能解决一部分城邦的事情,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我回来了叫你。”
最直观的,就是巫怀感觉自己在使用灵力的时候,由内而外泛着一阵阵无力感。
巫怀不得不在净化空间里休息一段时间。
顺便检验一下净化阵法的运行情况。
“宿主,差不多就这些,负面的本源碎片我已经全部收回来了,刚刚发现商城那边收这东西,我就全都留下来拿去换积分了。”
“辛苦了。”巫怀接过剩余的法阵材料。
0915确实已经完成了很大一部分,直接给他省了快两天的时间。
“然后,其他城邦的具体名单我也整理出来了,定位都标注好了,不过相对来说人数没有第七城邦那么多,速度应该挺快的。至于那些城邦的圣殿高层,都留给宿主去处理了。”
“这些城邦的圣者目前情况怎么样?”
0915去收的碎片,那肯定是没有留下障眼法作为掩护的。
“3个选择隐瞒,6个选择通知其主教,目前乱哄哄的,还没有其他人发现更改后的法阵的作用。”
巫怀应了声。
“辛苦了。”
就算“丰饶”碎片消失,该办的丰饶祭也还是会办。
民众可不相信什么突然消失的说辞,他们只关心这种明面上能看到的仪式是否还在照常进行。
这种情况一人一统也有预期,至于维亚到时候是否还会继续丰饶祭,巫怀也尊重他的意愿。
巫怀倒是希望0915报给他的数据能少一点。
每一个数字都是维亚原先的苦难。
第十天。
维亚已经能很熟练地自己用筷子和勺子了,洗碗也逐渐熟练。
只是惦记的人还是没有回来。
挂在远处的华丽细剑还是一如既往闪着寒芒。
自打巫怀离开,维亚就不怎么配着细剑出去了,不是祷告就是处理事情,忙得不可开交。
但是巫怀先前同他说的饥饿确实是有了更加直观的感受。
要说日子最难过的,不是维亚,他还是那个众人之上的圣者殿下,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也没有人敢窥视圣者的生活。
只是几位主教的日子都不是很好过。
除去唯一一个不知情的老者还活蹦乱跳,其余四个或多或少都出现了一些症状。
最严重的弥萨一身的魔力都已经快清零了。
圣殿里的人又不是瞎子。
面前的人身上是否有魔力波动,他们都能察觉到。
更何况圣殿的人一向行事高调,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魔法师等级,高层也不例外。
所以,几位主教接连出事,很快就在圣殿内部引起了各种流言。
也有人在惊疑,既然四位主教或多或少都有收到影响,那圣者殿下如今如何了?
圣殿的大部分人平常是不怎么能见到维亚的,因而也只能层层上报,旁敲侧击维亚是否有受到影响。
以及对于这怪异的情况是否有思路。
第226章 主教,你家圣者跑啦19
维亚当然没什么影响。
他还知道目前这些人的惨状是巫怀造成的。
虽然巫怀自打那天离开后就没有在圣殿露面过,但既然这些人会有这种情况,维亚也没太意外。
出于考虑,维亚难得接见了除五位主教之外的其他高层。
这些人则是经常做噩梦,而且睡醒总觉得跟被谁打了一顿一样浑身疼。
至于魔力没有进步,在夸张的痛感下已经被这些人忽略了。
维亚耐心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说完自己身上的遭遇。
期间有人听到和自己症状相似的还会出声应和。
于是这些在外头德高望重的魔法师们就跟老乡见老乡一样,要不是还在面见圣者,就会互相抱着两眼泪汪汪了。
“我了解了,你们的诉求是什么?”少年平淡的声线一如既往,但这样的声音落在这些人耳中就没那么滋味了。
“恕我冒昧,圣者殿下最近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吗?”一个掉了两个大境界的高层显然一直绷着情绪,此时已经接近破防了。
“呵,与他何干?”殿内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们圣洁高贵的圣者殿下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色长老服的男人。
正是匆匆赶回来的巫怀。
“巫怀,回来了。”
“是,回来了。”
“都办完了?”
“差不多了。”
两人状若无人的聊天,将叫嚣的那人忽视了一个彻底。
“够了!你是何人!为何穿着客座长老的衣服!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圣殿没有你的位置!”
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在指责巫怀,还是借着这个发难的档口发泄这段时间以来实力下降而无济于事的恐慌。
“哦,我是谁啊~”巫怀拉长了声音,将少年圣者腰间的配剑从刀鞘里抽出,就这么遥指着那人的鼻尖。
“你又是谁,来管我?”
“我当然是弥萨主教座下的第一魔法师!”那人颇有些骄傲地介绍自己,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板,一副自信的模样。
这副样子落在以前,确实是没人敢反驳,毕竟这人的实力摆在那里。
但今非昔比。
这人还能站在这里面见圣者,已经是沾了他的老师����已经半残的弥萨主教的光了,自然没有人会把他当回事。
维亚拿余光瞥了眼巫怀。
这人完全没了在自己面前的温和,一身的锋芒和煞气有如实质。
倒是真的像是一柄剑,对外尽显锋锐,也不忘一直护着身后的自己。
“弥萨,你来介绍一下我?”巫怀毫不客气地把试图划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圣殿实际掌权人拉进了舆论漩涡。
“你的学生,对吧?”巫怀将剑拿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后收在手中,“我保证,我的剑比瞬发的魔法更快。”
在场诸位都能听出其中的威胁意味。
“老师!您难道就允许这人在这里胡搅蛮缠,挑衅圣殿的威严吗?!”
“住嘴!”没了魔力,这短时间的弥萨直接老了一大阶,呵斥完这个人后还狠狠地咳了两声。
那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能被权势最盛的主教收入门下的魔法师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的天才?
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老师这么呵斥,那人被搞得根本下不来台。
弥萨压根无心照顾自己学生的情绪。
他确实不知道,本以为一直在圣殿待着的巫怀竟然外出,而且还是刚回来!
一回来就碰上了自己没有脑子的学生为难圣者殿下!
弥萨可是清楚记得当时巫怀的发言。
顺毛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得罪巫怀。
全盛时期自己估计都没有对方一剑之敌,更别说如今快废了的自己了。
“冕下,是我教学无方,还请冕下恕罪,留这个废物一条命吧。”言下之意,随巫怀处置,留条命在就行。
那人惊诧地看着眼前半佝偻的中年男人。
“老师,你!”
“冕下之前不在,我也就没和你们介绍。”弥萨上前了一步,同众人介绍。
“这位是传承之剑的剑灵,巫怀冕下。冕下不参与圣殿事务,只负责圣者殿下的安全。衣服是因为没有这个先例,取了客座长老的服饰进行修改的。”
“饶是圣者殿下都不敌冕下,你哪里来的胆子冒犯冕下?!为师没有即刻将你从圣殿除名就已经是仁慈了!”
狐假虎威地装了半天,巫怀听得厌烦,但好歹是给他解释清楚了。
一众人看巫怀的目光瞬间变了。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维亚看了看明显安静下来的半残魔法师们,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话。
“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殿下,我们诚挚请求,您能为我们降下丰饶的赐福,使我们免于厄运。”其中一个老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