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芒奶芙呀
夜清淮消失在原地。
“铛!”
“砰!”
“哗!”
细韧的剑身和法杖相撞,金属环们哗哗作响,释云握着法杖,向后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释云咽下了喉咙里涌上来的血腥气,挥着法杖继续。
这位佛宗弟子,最擅长的不是咒术,而是体术。
只不过,和攻防一体的夜清淮比,还是略逊了一筹。
毕竟巫怀训练人的时候,不可能让他留下这么明显的防御弱点。
“呃……小僧认输……”释云在坚持了近盏茶时间后,还是认了输。
实力相仿,但夜清淮的能力明显各方面都压制他,再打下去,虽然两败俱伤,到底还是他更吃亏些。
“叶清,需要调息一下吗?”何迁出声。
夜清淮摇摇头:“无碍,你来便是。”
话音刚落,何迁就已经闪身来到了夜清淮身后。
和释云的招式不同,何迁的出招步步杀机,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假把式,直击要害命门。
夜清淮不敢松懈,反手一个格挡挡住何迁的攻势。
两柄剑相撞后发出剧烈的摩擦,还有少许火星子溅射开。
何迁一直是处在攻击的一方,而夜清淮看似只是被动抵挡,但一直气息均匀,也不见得有丝毫长时间战斗的疲累。
何迁的招式逐渐开始显露出了几分急迫。
夜清淮的精神高度集中,一方面调动灵力抵消剑招的余威,另一方面则是借此去冲击那已经摇摇欲坠的元婴壁障。
“!”观战的释云看了一会儿,很快发现了夜清淮的意图。
“原来如此……”
“喂,释云,你发现什么了?”赵云瑶抱着自己的宝贝古琴一直心疼地到处摸摸,听到了释云的呢喃声后追问道。
“叶施主,是在借战斗突破元婴。”释云也不在意赵云瑶的态度,答。
何迁也听到了。
“你是故意的。”何迁眯了眯眼。
“嗯,多谢。”夜清淮笑了笑,下手也没轻哪里去。
“该死!”何迁低骂了声,一剑过去被凭空出现的壁障给拦了回来。
很显然,夜清淮已经开始冲击元婴了。
“好算计。”何迁收起剑,顾自找了个地方坐下调息。
胜负已经明朗,夜清淮作为那个胜者,又恰逢冲击元婴,不仅得了最多的灵源,还得到了弥山池规则的庇护。
也就是说,在场之人无人能阻碍夜清淮晋级。
“结束了啊,那赵施主自便,小僧便也开始修炼了。”释云笑眯眯下了逐客令,就在原地坐下。
赵云瑶也没浪费时间,挪开了些距离也进入冥想状态。
他们能留在核心区域的时间有限。
一旦灵源被吸收完毕,他们所有人都得离开。
况且,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也太猛了一点了吧?!
三人很快就睁开了眼。
无他,夜清淮吸收灵源的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
高纯度的精纯灵气被夜清淮吸收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而且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开始掠夺他们区域的灵源了。
“奶奶的。”何迁骂了声,又一次进入冥想状态,开始跟夜清淮争夺灵源。
其余二人也不甘落后。
一时之间,夜清淮周围聚集了整个核心区域大概七成的灵源,其余三人只每人堪堪分到了一成。
少的可怜。
这也是近百年来弥山池里出现的最为两极分化的情况了。
夜清淮没有关注周围三人是什么情况,有弥山池规则的护法,他一击击碎了自己的金丹,同时以最快速度将吸收的灵源进行压缩凝聚,在原本金丹的区域凝塑自己的元婴身。
每次晋升需要的灵力都极为庞大,虽然巫怀能给他准备齐全,但弥山池的环境显然更得天独厚。
对于夜清淮这种天然与灵力亲近的体质,要不是有规则压制,估计能吸空大半个弥山池。
三人都没捞到什么油水,就被规则从核心区域丢了出去。
“草!”何迁还是磨了磨牙。
他压根就没吸收什么灵源,开始还能有个一成,到后来是什么都不给他剩下!
赵云瑶和释云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们本和夜清淮一样,是打算借着弥山池的机会突破元婴的。
结果现在是什么情况。
油水没捞到一点就被丢了出来。
见过核心区域的灵源,他们哪里还看得上内层洞府的灵液?
这波属实是亏大发了。
辛辛苦苦来一趟,吸收的灵源才刚够他们打完调息的。
还冲刺元婴?
门都没有!
“这叶施主,到底是何方神圣?巫怀尊者到底是哪里捡来的人?”
“谁知道!”赵云瑶跺了跺脚,“我先走了,你们自便。”
“那小僧也先走一步,何施主自便。”释云也觉得再留在这里也无用。
何迁气不过,干脆继续去秘境里找元婴灵兽去练手了。
第143章 小师叔祖是个师尊脑18
外头的热闹与核心区域的夜清淮无关。
弥山池一直被众仙灵修弟子视为突破元婴的宝地,是因为在此地突破元婴,会接受一道问心仪式。
每个人的问心仪式都是不同的,有的人可能只是回答个问题,有的是原地挥剑几千下,有的人则是直接进入心境阵法。
夜清淮就是进阵法的那种。
落地的实感让夜清淮有些定了心,紧接着就是发现自己一身的灵力不知何时消失殆尽,他现在的境况,也不过就是个凡人罢了。
他定了定心神,幻视一圈,发现自己身处一处猎场,自己身旁还坐着一些人。
贸然来到这里,又没有相关的信息,夜清淮选择保持沉默。
倒是旁边看着像这个身体好友的人招呼着他往马场里看。
“夜兄!夜兄!”
“怎么了?”夜清淮装作是从发呆中清醒,故作迷糊道。
“哎哟你还有心思发愣,你瞧你那未婚夫,那孙家小姐的身子都快贴人家身上去了!”
一开口就是堪比话本子的劲爆内容。
夜清淮下意识朝着那人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是这一看,让夜清淮直接僵在了原地。
那个被称为自己“未婚夫”的男人,长了一张巫怀的面容!
而旁边那个孙家的小姐,不就是二长老的孙女吗?
夜清淮整个人都不好了。
见夜清淮注意到了那边,旁边几人都开始叽叽喳喳,义愤填膺没听出多少,大部分都是挖苦讥讽。
“要我说啊,夜兄你就不该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
“就是说啊,夜兄堂堂镇国公家的嫡子,他巫怀一个宫女生的弃子哪里比得上你啊!”
“那孙家小姐也是不检点,这都还骑在马上呢,怎么的,还想跑人家巫怀马上去啊!”
“嘿,你还真别说,我看着倒真有几分架势,到时候可真别被你说中了。这光天化日的,看这种东西,本公子还怕长针眼呢!”
“夜兄?怎么又没反应了,这是被刺激傻了?”
“谁知道呢?哎,喝酒喝酒,骑马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兄弟几个坐下来喝喝酒聊聊天,多快活不是?”
“那你可别这么说,马场里那对野鸳鸯可欢喜得不行呢!”
“……”
虽然没了灵力,但修者的视力和听力还是在的,夜清淮能清楚地看到、听到马场里两人的一举一动。
“巫怀”:孙小姐好骑术!
孙小姐:哪里比得上巫公子,想不到公子平时在宫中默默无闻,竟有如此一手的好骑术,当真是让小女子佩服。
“巫怀”:哪里哪里。
孙小姐:呀!
“巫怀”下意识往旁边一扑,抱着孙小姐一同滚落在地,往旁边滚了几圈后停了下来。
期间,“巫怀”一直将人牢牢护在怀里,一点磕碰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