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雌兄,你好香啊 第69章

作者:奶芙朵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重生 甜文 虫族 穿越重生

以撒:渣虫还告状呢,收你们来了

第55章

沃森家族一向把约雅敬视为眼中钉, 肉中刺,只要约雅敬在那个位置,那么他们家族很难在军部安插自己的心腹虫, 就算有官衔的也很难晋升。

约雅敬提拔格兰杰上将家的虫都不提拔沃森家族的,这口气憋在心里出不了,自然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对付一下约雅敬。

可是总统博尔森��霍利能够上位还是倚靠约雅敬,要不是约雅敬站在他那边, 他不可能在那么多竞选者中胜出,而且总统作为虫族最高的执行长官,他深知现在还不是对付约雅敬的时候。

就算约雅敬和他的雄虫弟弟在一起, 把高等雄虫占为己有,这也仅仅只会让雄保会那边起诉他,和帝国的权势层压根牵扯不上,毕竟以撒只是一只没有任何官衔的雄虫。

所以对于杰梅因的控诉, 总统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帝国大元帅又不是只有空头衔的摆设,圣尔兰法帝国大部分兵权在约雅敬手中, 就连总统阁下也得看大元帅的脸色。

谁敢动约雅敬啊, 那大元帅以前带兵打仗时,把虫兵都是当死士养的, 拿着耶罗罕的钱, 培养着自己的势力, 约雅敬不是花瓶, 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坐镇军部。

博尔森告诉杰梅因:“别再提那鸡毛蒜皮的小事, 对付约雅敬与他的感情问题没有任何关系, 我要的是能让他下大狱,让虫族亿万虫民心服口服的证据, 而不是这些东西。”

杰梅因说:“约雅敬功高震主,已经能够随便找个理由让他下大狱了,伪造证据还不简单。”

是的,没错,上一世就是在约雅敬被沃森家族逼迫放下军部事宜让别的军雌暂代回家准备生养虫崽之后,总统突袭公爵府,在公爵府搜出约雅敬通敌的证据,总统这才有了合理的借口将墨菲家族满门屠灭。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以撒知道即使他避免了很多事情的发生,但沃森家族和总统阁下联手想陷害约雅敬的事情不会改变,他们只是暂时没表现出来,但不代表没有密谋。

他时刻告诉雌兄,要警惕杰梅因和总统,他们总会找到理由打压约雅敬,并且列举了很多可能。

把被诬陷通敌的证据也列举在其中,做重点解释,虫族现在安稳发展,事实上没有什么战争了,但架不住约雅敬位高权重,谁坐在总统的位置都会担心他造反。

那博尔森忌惮他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无论哪个族群,最高执行长官都不喜欢有谁压在自己头上。

约雅敬不仅压着杰梅因家族,还压着总统阁下,这才是悲剧的起源。

不仅人心难测,进化出拟人态的虫心更难测。

以撒对雌兄千叮咛万嘱咐:“不管谁让你暂时离开军部,你都不能答应,也不能把权力放出去给别的军雌,不然等你想回去的时候就难了,不管什么东西都得握在你自己的手中才行。”

约雅敬自然懂这个道理,但让他不解的是,以撒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沃森家族和总统的事情。

以撒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就死在了总统阁下和杰梅因的手中,每每想起这件事,他都恨得牙痒痒,但他无能为力,作为雄虫,他连帝国的权势层都很难进去。

那就只能让雌兄多注意了:“我说我做梦梦到的你肯定不信,我的梦里烧了一场大火,公爵府的所有虫都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是总统和杰梅因造成的悲剧。”

过去这么久了,以撒想到那个场景还是很害怕,全身都会发抖,约雅敬发现了,将他抱进怀里,安抚他的情绪:“没事的,放心,万事都有我在,沃森家族和总统阁下想除掉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们现在还不敢动手,怕适得其反。”

以撒紧紧地抓着雌兄的睡衣衣襟,窝在他怀里,闻着雌兄身上熟悉的信息素气味,这是一种能安抚他的味道。

他特别害怕再次失去这样的幸福:“反正我们一家的安危都系在你身上,不仅仅是我,还有塞瑞安和荷西阿,你要是出事,他们也会被牵连。”

想过不和荷西阿牵扯,但没想过他会嫁给塞瑞安,塞瑞安又被耶罗罕找回去了,家里的产业没有虫继承,约书亚不肯跟孩子回去,没有和好的可能,耶罗罕只得和亲妹妹亲外甥打好关系。

约雅敬要嫁出去,以撒也不回去了,那未来公爵府可能会被塞瑞安继承,毕竟这位雄虫外甥跟母亲姓墨菲。

辛西娅劝他把约书亚找回来,耶罗罕说自己找过了,但约书亚都不见他,把他拒之门外,置之不理。

辛西娅也是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于她和塞瑞安而言,耶罗罕才是最亲的,也只能回到公爵府。

但荷西阿不回去,带着孩子在艾默生家待着,耶罗罕让塞瑞安把荷西阿接回去,可荷西阿就是不去,塞瑞安只能在公爵府待两天,又去找老婆待两天。

沃森家族还没有什么动静,作为帝国财政官的休伯特突然被告上了虫族最高审判庭,说他巨额行贿,证据确凿。

大元帅约雅敬大婚在即,突然闹出这种事,休伯特第一反应就是约雅敬搞的鬼。

以撒说想当帝国的财政官,他不可能让出这个位置,所以约雅敬就这么明目张胆打击报复?

可是控告他的雌虫和约雅敬一点关系都没有,压根和约雅敬没什么交集。

当财政官休伯特阁下坐在审判庭被告位置上时,约雅敬正好在举办婚礼。

大元帅的婚礼还挺奢华,约书亚把大半辈子攒下来的积蓄都花在了这场婚礼上。

约雅敬一身白色军装,以撒一身纯白繁复嫁娶礼服,是雌父特别定制的。

他上一次结过三次婚,每一次都穿着这种象征婚姻的礼服,可从未娶到自己喜欢的雌虫。

这一次不一样了,他娶到了最爱的雌虫约雅敬,像打了一场胜仗一样得意。

约雅敬军部的下属几乎都来了,别提多羡慕,虽然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但大家从一开始就觉得大元帅对自己的雄虫弟弟宠得不像话。

这换成谁都得宠啊,那么年轻还长那么漂亮,以撒的拟人外形在虫族绝对称得上绝顶。

塞瑞安和荷西阿也来参加了婚礼,带着耶罗罕,自此耶罗罕也只能和自己离异的前妻见一面。

但约书亚全程都没理他,只是跟姑姑寒暄了几句,然后张罗着满庄园的宾客。

虽然没有公爵府办的气派,但也是雌父耗尽财力的偏爱。

荷西阿也在场,在进行婚礼仪式时,以撒瞥见了他,但很快收回视线没和他对视,专注地看着约雅敬。

婚礼这天,谁也没有以撒威风,那样子别提多骄傲,好像娶到了全宇宙的珍宝。

在以撒眼里,约雅敬是这样的,整个宇宙都换不来雌兄的笑容。

以撒如愿和最爱的雌兄结婚了,在所有虫的见证下。

破败的庄园掩饰不了它的尊贵,因为里面住的虫而显赫。

总统阁下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也在婚礼这天同意加封以撒为“公爵”,且爵位可以世袭,算是给他俩的贺礼。

以撒不用靠耶罗罕也有了自己的爵位,加上他家有虫族最高级的虫宝宝,这爵位也算是应景。

大家都很开心,唯独耶罗罕看起来不高兴,全程一副死了老婆的样子。

婚礼结束后,约书亚留辛西娅和塞瑞安、荷西阿等在庄园小住,唯独没有理会耶罗罕。

辛西娅借着机会和他寒暄,说起耶罗罕,她握着约书亚的手,希望他能给耶罗罕最后一次机会:“他现在肯定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以撒也和约雅敬结婚了,你说你俩关系不和怎么行?”

约书亚礼貌地笑着拒绝了:“从他把我和以撒赶出公爵府那天晚上,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不可以在雄虫面前这么窝囊,我第一任丈夫虽然死的早,但他很尊重我,我从没在公爵那里感觉到尊重,这十年他一直提醒我,我和以撒只是寄住。”

辛西娅叹口气:“我这个哥哥年轻的时候也那样,眼高于顶,谁也不放在眼里,毕竟公爵府的家主,很正常。”

约书亚推开她的手,笑着问:“你今晚要留下吗?如果想住一晚,我叫虫侍给你收拾房间,如果不留下,那很晚了,也吃过晚饭了,我不留你了。”

辛西娅也因为哥哥的事情脸上无光,只得带着孩子们回家。

宾客散去,耶罗罕还没打算走,被辛西娅拉走了。

以撒和约雅敬在楼上看着,直到耶罗罕离开庄园,才放下了窗帘。

以撒觉得真讽刺:“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才知道有多重要,可是有什么用呢,不是所有雌虫都会给雄虫面子。”

约雅敬答非所问:“你知道就好,以后要是伤了我的心,我保证比雌父更绝情。”

以撒赶紧走过去抱住他:“哎呀,今晚洞房花烛,哥哥怎么说这种晦气话,我俩当然是永不分离。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当新郎官了。”

猴急的雄虫伸手就解雌虫的抑制环,被雌虫一把抓住了手:“急什么?我又跑不了,洞房花烛之前,我看看给以撒的礼物到手了没。”

==========作者有话说:==========

以撒:

咦?哥哥送什么礼物?

约雅敬:你猜

第56章

沃森家族也没想到休伯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受贿的证据被律师全部甩在了审判庭上,足有几千亿虫币的交易往来,而且还都是从帝国的公款中来的赃钱。

帝国财政部直接影响着国库, 国库要是空虚,到时候有突发意外打仗的话,那就是自取灭亡。

休伯特没上位时,财政官是沃森家族的高等雌虫家主, 捞到的好处比休伯特更多,在休伯特被告上审判庭,从证虫口中得知他把那些巨额财产藏在皇堡星的贵族公墓里后, 审判长让下属去搜,果然挖出了赃款。

不得不说大元帅结婚这天,皇堡星那是真热闹。

沃森家族的雌虫家主也被公安厅抓走了,虽然虫族和人族有本质的区别, 但在这方面很多制度还是和人族相似,有了污点的虫,三代之内都不得从政。

杰梅因也受到牵连, 暂时被停职在家待查, 总统博尔森阁下还想利用沃森家族制衡约雅敬,这下好了, 整个沃森家族都没有一个干净的, 杰梅因能当上秘书长竟然也是因为行贿才有的。

博尔森对此非常失望, 幸亏他还没做什么, 明面上还是和约雅敬打好关系, 给以撒封了爵位, 算是稳住了自己的位置。

但他知道以后他都得看约雅敬的脸色行事了,杰梅因基本上没机会再回到原先的岗位, 情况最好也是剥夺所有贵族权利,成为普通的平民虫,毕竟休伯特和他雌父都可以直接枪毙了。

这件事办的很顺利,约雅敬确认了结果之后,这才拉着以撒去喝合尾酒。

但以撒特别好奇哥哥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好奇心一旦被雌兄挑起来,他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拽着哥哥的手,急死了:“到底是什么呀,哥哥,你别这么神秘,今天可是我俩结婚的日子,你别这样逗我,我会不高兴。”

约雅敬将桌上的酒端起来递给他一杯:“喝了再说。”

以撒哼了一声:“不说就不喝。”

约雅敬见他不喝,自己也不喝:“那算了,你不喝的话,我俩这婚算是没结。”

约雅敬怀孕,不宜饮酒,以撒索性把两杯都喝了,这才又去抱着雌兄蹭来蹭去:“哥哥,告诉我嘛。”

约雅敬依旧卖关子:“过了今晚,明天你就知道了。”

以撒无奈了:“约雅敬,你就会吊我的胃口。”

那确实,如果不是钓着弟弟的胃口,这家伙能不能乖都不一定。

虽然雌兄怀孕,但新婚夜必要的步骤,以撒是一点都不想省。

他已经好久没和雌兄亲近了,又喝了合尾酒,也不管约雅敬愿不愿意,将雌虫摁在床上。

他从来都不敢撕雌兄的军装,但今晚他穿的礼服,以撒没给他机会,将约雅敬整洁的军装撕得乱七八糟,尤其军裤。

大元帅本来能反抗,但没反抗,任由雄虫欺负去了,衣服凌乱穿在身上。

雄虫就毫无预兆地给予尾勾。

以撒可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场子:“天天在我面前能耐什么,约雅敬,还不是要乖乖被我淦。”

大元帅军帽落在地上,长发缠在雄虫手腕上,粉红颜色衬得雄虫手腕越发白皙漂亮,青筋显现。

他朝后靠在雄虫怀中:“孽障,我肚子里有虫卵。”

以撒知道,掰过他的脸吮他的薄唇:“我知道,我都碰到了,哥哥不要慌,我会注意的。”

约雅敬说不出话来,独自拥有一只雄虫的感觉真好啊,没有雌虫跟他分享以撒,以撒只是他的,只会和他生虫宝宝。

心理上说不出的满足,他也没想过只是一个善意之举,就给自己养大了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