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随后让以撒出去,但以撒就不。
快速在雌虫孕腔释放。
雄虫十分不悦。
“他俩有什么好吵的,总不能因为孩子吧?”
约雅敬推开他,起身去洗漱下,穿了睡衣下去看情况。
以撒在房间里看孩子,没去。
耶罗罕和约书亚吵得不可开交。
雌父在哭,两虫从卧室吵到客厅,荷西阿和塞瑞安都下去了。
约书亚指着耶罗罕:“你自己跟他们说,你想干什么?”
耶罗罕神色淡定:“这么多年我没有对不起你,给你正妻的待遇,也没朝三暮四,把你那不着调的儿子,宠得跟个废物一样,其实他除了等级高一点,一点用都没有,我公爵府压根不需要那样的雄虫少爷,我自己会生。”
约书亚听到这里愣住了:“你听听你在说什么?我俩吵架关以撒什么事?”
耶罗罕冷静地看着撒泼的雌虫:“我说的很清楚,你乖乖当侧妻,把正妻位置让出来,以撒就还是我的孩子,不然你带他一起走。”
约书亚听到这里心都凉了:“我这些年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你如今开始过河拆桥是吗?”
耶罗罕说:“我才遇到真正喜欢的雌虫,这些年跟你也是得过且过,要不是你有点手段,你不可能成为公爵府的正妻,我希望你能体面一点。”
荷西阿听不下去了:“雌父把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大家才能安心工作,雄父不要这样。”
耶罗罕让他闭嘴:“不关你事,你和塞瑞安休息去!孩子不用看啊?”
姑姑辛西娅看着哥哥那个样子,也不敢说什么,拉了拉荷西阿的衣襟,示意他俩离开。
约书亚已经失语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把这里当成了家,把耶罗罕当成依靠,以为自己有个圆满的家庭,原来在丈夫眼中,他和以撒一直都是寄虫篱下。
约书亚抹了一把眼泪,彻底明白了:“很好,是我高攀耶罗罕阁下,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没想到在你眼里这样看我们父子。”
耶罗罕还是不饶:“要是我亲生的雄虫儿子,定然不是以撒那种德行,我就是看不上他,你要么带着他滚,要么就当侧妻,离开公爵府出去住,我会给你们安排住处。”
约书亚冷笑一声:“不用了,我这就带他走,你们这个公爵府,我也不会再待下去。”
约雅敬下来的时候,雌父已经回去收拾东西了,他让鲁芙丝叫一下以撒。
以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雌兄刚走没多久,他正跟宝宝玩闹,门外又响起管家的声音。
“以撒少爷,雌父叫你收拾东西跟他离开。”
以撒奇怪鲁芙丝怎么知道他在雌兄房间里。
“为什么要收拾东西离开?我在看孩子。”
“你的雌父和雄父吵架,雌父要带你离家出走。”
他没有把耶罗罕那些难听的话说给以撒听,很伤雄虫的自尊。
谁也想不到他俩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最后是这样的结果,约书亚性格倔强,肯定不会忍气吞声。
很多家庭里,雌虫受了气只能忍着,毕竟雄虫的老婆太多,要是每一只雌虫都要强倔强,那一家子没法生活下去。
约书亚是只强势的雌虫,自从和耶罗罕结婚后,就让耶罗罕把其他雌虫妻赶出了公爵府,他不想看到其他雌虫和自己的丈夫亲密。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耶罗罕遇到了真爱,特别宠约书亚,还真把其他雌虫妻赶出了公爵府。
可谁能想到,一起过了十几年后,公爵也会厌倦这样的生活,经常不回家,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
或许雄虫都这样吧,喜新厌旧,遇到了喜欢的,就想一脚把原配踢开,扶喜欢的雌虫上位,也不知道外面谁家的雌虫勾走了公爵的心。
鲁芙丝觉得以撒是最无辜的,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无缘无故被牵连。
站在门外等着以撒的回复,静悄悄的,什么都听不见。
过了会儿以撒抱着宝宝打开了房门,和雄虫一模一样的虫宝宝,长得十分可爱漂亮。
鲁芙丝又说:“以撒少爷不要多说什么,直接跟着雌父走就行了。”
以撒觉得无所谓:“我要走的话,我要带宝宝一起走的,哥哥怎么说?”
鲁芙丝摇头:“不知道,元帅刚下去,但从公爵的态度能看出来,他是真的想休正妻。”
以撒嘲讽地扯了扯嘴角:“雄虫公爵在外面有真爱了是吗?迫不及待地想赶我和我雌父离开,倒也无所谓,不过……我要走的话,我得把老婆和孩子带走啊。”
鲁芙丝没明白:“以撒少爷不是还没结婚吗?”
以撒笑了笑没回答,抱着宝宝出门去,决定去摊牌。
“他以为他是谁啊,没有我哥,他算个鸡毛,看着吧,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家贼难防。”
大元帅下楼时,雌父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夫夫俩吵完了。
约雅敬在电梯里的时候就听到了雌父的歇斯底里。
雌虫的一生真悲哀,什么都得听雄虫的,雄虫想离婚就离,想休妻就休妻。
真是给了一点点的特权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看到约雅敬的时候,耶罗罕也是愣了片刻,情绪稍微冷静下来。
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打声招呼?”
约雅敬一双紫瞳幽幽地看着他:“真是好威风的雄父,一回来就吵架?天天这么晚归还不让说?”
耶罗罕语气不悦:“你少管我的事,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让以撒跟他雌父离开公爵府,不想看到他。”
约雅敬唇角勾了一下:“那不巧了,以撒离不开了。”
耶罗罕一愣,抬眼看向儿子:“什么意思?”
约雅敬把睡衣一撩,露出微微鼓起的小腹:“这里,有了以撒的宝宝,二胎,两个月了。”
耶罗罕脑瓜子嗡地一声:“什么?”
第50章
约雅敬的话如同平地惊雷一样砸向自己的雄父, 雄虫公爵不敢置信地呆愣了半天,稍微冷静下来让约雅敬不要乱说话。
“我知道你老是护着他,但不要拿自己的清誉和名声开玩笑。”
大元帅神色镇定, 眼神淡然,并不像会开玩笑的雌虫。
“我说的是真的,我为什么那么护着以撒,就是因为喜欢, 如今你在外面有了喜欢的雌虫,就想把他们赶出去,可你不知道的是, 以撒的雄虫宝宝是S级,虫族唯一的高等级治愈系虫宝宝,他要是和雌父离开公爵府,那我就嫁出去, 你和你的真爱待在这里就行了。”
耶罗罕明显不信他的话,还是想拿出父亲的架子来教训儿子。
“以撒一只A等级的雄虫,跟谁生都不可能是S级雄虫幼崽, 你诓谁呢?”
约雅敬面无表情地挑了一下唇角。
“当然是跟我生了, 我的以撒宝宝那么可爱,等级那么高, 我怎么可能看着他跟别的雌虫生幼崽, 那自然是我生了。”
“……”
“我今天刚回来, 你还没见过我的宝宝吧?和以撒长得一模一样, 就算是一只S级雌虫幼崽, 也是你公爵府的殊荣延续。”
耶罗罕觉得约雅敬可能疯了。
“你俩是名义上的兄弟, 我和他雌父还没离婚呢,他怎么敢的?”
约书亚收拾东西出来, 听到约雅敬的话后,行李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本来怒气冲冲,满心怨恨,听到以撒那只虫宝宝是约雅敬生的后,雌父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父子俩听到声音都朝着约书亚看过去,约雅敬抬步走向雌父,让他别把雄父放屁的话当回事。
“没有我的首肯,这公爵府的正妻谁也当不了,雌父就安心在家待着。”
约书亚眼眶发红地拉着约雅敬的手,问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你说,以撒的那只虫宝,是你生的?”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约雅敬神色依旧冷静,从容。
“本来想把锅甩给以撒,毕竟宝宝长得不像我,暂时不想让你们知道,可谁能想到发生这种事,以撒的孩子确实是我生的。”
约书亚紧紧地捏着约雅敬的手。
“胡闹啊,你们两个,怎么能犯下这么大的错?”
约雅敬并不觉得有什么错。
“我喜欢他,我不想让他和别的雌虫在一起,这很正常,雌父。”
耶罗罕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两个不要虫脸的东西,还以为自己干了件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跟亲兄弟一样长大,做出这种事!”
约雅敬反问自己的雄父。
“难道不值得骄傲吗?我第一胎就生出了稀有虫宝宝,整个虫族谁不想有我这样的运气?”
耶罗罕气得想打儿子,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打不过约雅敬,要是儿子反手揍他,那就难看了。
碰巧这个时候以撒抱着孩子下来了,耶罗罕没撒出来的气就往以撒身上撒。
喊保镖的声音都破音了:“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摁在院子里往死里打,我告诉你以撒,就算你把你雌兄糟蹋了,他也不可能嫁给你,孩子也不可能让你带走,我公爵府是要脸的!”
以撒抱着宝宝,看着这混乱的一家:“雄虫公爵确实要脸,说翻脸就翻脸,自己在外面乱搞,回来找我雌父的事儿,看来也是我和雌父太给你脸了。”
保镖们在门口犹犹豫豫,不敢上前,因为约雅敬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好像他们敢动一下,就能成为地上冷冰冰的尸体。
以撒抱着虫宝宝走向耶罗罕,将孩子举给他看。
“我亲爱的哥哥给我生的,像我吧?”
“……”
“本来啊,你公爵府可以延续以往的辉煌,我打算让孩子跟我哥姓,可是你偏要挑这个时候找茬,那不好意思了,我和雌父离开的话,孩子要带走。”
耶罗罕冷笑一声。
“跟公爵府争抚养权?孩子是约雅敬生的吧,你们拿什么争啊?”
以撒转头看向雌兄,即使心情怎么糟糕,看到雌兄在,他总会觉得安心。
以撒笑着问雌兄:“哥哥也会嫁给我,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