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雌兄,你好香啊 第5章

作者:奶芙朵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重生 甜文 虫族 穿越重生

他是A级雄虫,和S级雌虫生下S级虫宝的概率挺大的。

一胎生不出来,就二胎,二胎生不出来就三胎……总之,他在家里,在雌兄身边,想怎么生都行。

可是拿下雌兄的概率有多大?他没把握。

想到这里,以撒紧张地胸口起伏,心脏忍不住七上八下地乱跳。

呼吸也变得急促又紊乱,他不该对雌兄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而且雌兄也没表现出喜欢他的一面。

比他大了十岁,以撒不信雌兄不知道他并非墨菲家族亲生,雌兄肯定知道。

只是一直把他当亲弟弟,所以才闭口不提。

以撒轻轻地吐一口气,转头望向了外面,快中午了,也快放学了,以撒本来想和雌兄吃顿饭,可太紧张了,所以没开口。

被雌兄送到校门口,他假装镇定地跟雌兄道别。

哥冷着脸告诉他:“以后我不住军部大院,再晚也会回家,我天天盯着你,我看你学不学习。”

以撒悻悻地看着哥笑笑:“那你住你的元帅府还是回公爵府?”

雌兄驾驶飞船离去:“公爵府,我晚上六点下班,你要是不按时回家,你试试。”

以撒摊手,小声咕哝:“行,管着吧,刚好有时间想想怎么拿下你。”

离经叛道的雄虫,终于做了一个违背祖训的决定。

他要得到雌兄。

墨菲家族的家规很严格,条条框框上千条,但以撒从没遵守过。

什么尊敬长辈、关爱小辈,不可跟长辈顶嘴,敬爱兄长……天大地大以撒最大,他要开始挑衅墨菲家族的列祖列宗了。

在学校寝室休息到下午,终于去上课了,作为班导的伊莫金可算见到了自己的学生,下课后把他叫到办公室训。

“以撒阁下,就算你哥是元帅,你父亲是公爵,你也不能把校规当成空气吧?一个星期里有五天不见你的影子,出事了谁负责?”

以撒看着他笑,也不反驳。

金发雌虫被他笑得脸上发烫,但还是板着脸。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是卖笑的吗,这里是学校不是酒吧!”

以撒叹口气,摇摇头。

别看这雌虫现在这么威风,其实早在以撒进校门的一刻就喜欢了,然后就动不动找茬,以撒又不遵守校规,雌虫就经常借口让以撒留下忏悔,自己在旁边默默地守着。

后来嫁给以撒后,发现一直端着的话,抢不过另外两只雌虫,就开始走歪门邪道,勾引以撒。

生气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哪句难听说哪句,但被以撒哄好之后,又抱着雄虫又亲又啃的,说出现在的以撒怎么都想不出来的话。

他会红着眼眶斥责以撒:“总是不在乎我,不来找我,明知道我不爱主动找你,还总不来,讨厌死你了。”

说着“讨厌”的话,夹尾勾夹的比谁都紧。

以撒说一句好话,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大喘着气求以撒:“让我第一个怀你的孩子好不好?雄主,求你了,给我,我也好爱你的,你为什么看不到我?”

以撒轻轻吐口气,晃碎脑海里的颜色废料,表情变得庄重:“对不起,以后不逃课了,你别骂了。”

雄虫的致歉明显让雌虫错愕,他愣了片刻,敛了蓝瞳的诧异,咳嗽一声:“知错能改还不算没救,以后每一节课我都会去点名,你好自为之,再抓住一次我可不会轻饶你。”

以撒语气宠溺:“好,那你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伊莫金:“……”

一向刻薄的雌虫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转过头不看他,摆摆手让他离开办公室:“行了,别讨好我,上课去吧。”

以撒礼貌颔首,退出了办公室,直到门被关上,雌虫才转头看向门口。

心如撞鹿。

怎么回事,屡教不改的雄虫以撒怎么突然转性了?

==========作者有话说:==========

以撒:哥哥,我要开始追你了。

雌兄:大逆不道……

三只雌虫老婆:老公,那我们呢?

以撒:

你们适合更好的。

第6章

即使心里有了打算,以撒也是有贼心没贼胆,雌兄作为帝国的大元帅,只在总统一虫之下,又脾性淡雅,心思都用在事业上,根本不想结婚。

不,准确来说,现在的总统阁下虽然已经在打算剥夺雌兄的兵权,但做什么都还得看他哥的脸色,从现在开始谋划,布局了五年才利用沃森家搞垮了雌兄,屠灭了墨菲家族。

结婚五年,雌兄基本上很少待在沃森家,不是调任出去就是在军部大院,和杰梅因的感情也不太好,以撒虽然担心雌兄,但无能为力,他不是权势层的虫,对这些权贵的处境压根不了解。

如果不是雌兄被沃森家族逼着要孩子,不得不暂时将兵权移交出去在家中备孕,总统阁下也没机会下这么大一盘棋。

雌虫在虫族的处境还是不太好,其它雌虫也就算了,连他雌兄那么厉害的军雌都得为了孩子而妥协,一个家族的下一代要是没有S级高级虫出生,地位就会一直降。

雌虫之所以妥协也是为了墨菲家族,他未来要生两只S级的虫,一只留在沃森家,一只要带回墨菲家,他才是墨菲家正统的血脉。

所以以撒在墨菲家的作用不大,真正起作用的还是雌兄。

不过这一次,以撒发现了自己的价值和作用,如果未来注定他一无所成,那就抱好雌兄的大腿,为保护家族和墨菲家的血脉而出一份力。

他也是雄虫,家里有只现成的雄虫,大家为什么都看不到?雌兄也看不到?只把他当弟弟?

家规祖训再严格,能有家族的命运重要吗?

以撒觉得在生死面前,其它的都是小事。

奈何他的雌兄为虫克己复礼,遵从祖训,最受家规的束缚,也最看重两位长辈的看法,和他不一样。

以撒无法无天习惯了,做出什么勾当都在家属虫的意料之中,毕竟年纪小,又是雄虫,任由他胡闹了,但要拉上雅正端方的雌兄一起沉沦,怕是不容易……

乖乖在学校待到了放学,虫身在学校,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消失了一天一夜的雄虫,终于在晚上六点半左右搭乘公共飞行器到了站,徒步回了公爵府。

他到家时,雌兄的飞船也落在了前院园林附近的停靠坪上,以撒怕被雄父和雌父骂,一溜烟跑去停靠坪等雌兄一起进门。

约雅敬见他按时回家了,冷着的脸稍微柔和起来,示意以撒跟上他的脚步:“那么害怕父亲责备,还敢捅出这么大篓子。”

以撒跟在雌兄身后:“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哥哥,你得护着我,不能让雄父和雌父骂我。”

约雅敬没有回答,直到见到两位父亲在城堡门口等着,雌父一向溺爱以撒,今天也是脸色不好看:“以撒,你别以为你哥护着你我就不敢打你,你是我生的,我还管不了你是吗?”

以撒躲在雌兄身后,缩了缩躲起来,紧张地抓着雌兄的粉色长发:“哥,救我。”

雌父是亲雌父,平时虽然溺爱,但犯了错的时候,还是不会留情的,以撒从小到大挨过的几次打都是雌父的手笔。

所以多少还是害怕雌父的。

眼看约书亚气冲冲地过来就要揪以撒的耳朵,约雅敬身形一移挡住了他的去路:“好了,责备他也没什么用,而且我觉得以撒没错,杰梅因确实不是个适合结婚的雄虫,先吃饭,吃完饭我再慢慢跟你们说。”

雌父看着继子:“所以这门婚事没指望了是吗?”

以撒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指望什么?实在不行找只雄虫给我哥入赘呗,又不是给不起钱。”

约书亚伸手就要打:“就你懂得多,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约雅敬让雌父别闹了:“吃饭吧,饿了。”

以撒贴着雌兄的身体,躲过了雌父的教育,跟着哥去洗了手,然后再去餐厅,一家虫都等着他俩,雄父看了以撒半天,终究只是瞪了一眼。

以撒不服气:“瞪我干什么?再瞪我就不回来了。”

约雅敬回头睨了以撒一眼,以撒乖乖闭嘴。

餐桌礼仪很严格,吃饭的时候谁也不说话,只有杯盘碰撞的声音。

吃完晚饭大家才都散了,玩闹的玩闹,谈话的谈话,以撒躲进房间再没出来。

横躺在沙发上,以撒看起来心事重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房间里只有怀恩。

小跟班委屈坏了,跪在他旁边给他捶腿:“少爷,你倒是跑了,我被老爷打了一顿。”

怀恩是家族里给以撒挑选的抚慰雌虫,毕竟雄虫成年了之后,为了防止这家伙出去乱来,就找了个长得白净俊秀的拟男雌虫伺候在身边,去哪里都带着,上学也带着,顺便监督雄虫的日常行为。

以撒虽然没什么德行,倒是没有对怀恩做过什么,但这小跟班喜欢他,老想着爬他的床。

他不喜欢,后来就让怀恩嫁出去了,但这小子命不好,嫁了个平民雄虫也就罢了,还难产出事了。

以撒哦了一声:“那委屈你了,回头我多给你一点零花钱。”

怀恩又开始笑嘻嘻,浅棕色的眼里全是喜爱:“那明天我们可以正常上学了?”

以撒垂下浅金眼睫看向小跟班:“你知道雌兄喜欢什么吗?”

怀恩的小脸上有些呆愣:“我不知道啊,我来府里五年,见他的次数少之又少,连你也不知道吗?”

以撒真不知道,雌兄虽然身在高位,但很朴素,衣服也不经常换新,都是穿了好几年的,不像他,一天一套,天天不重样。

雌兄能朴素到什么程度,常年军装,都是单位发的,连抑制环十年都换不了一个。

说起抑制环,以撒突然发现雌兄戴的抑制环还是几年前的,样式简单又老旧。

想到这里,以撒有了想法,这追雌虫嘛,首先要舍得花钱,虽然他的钱不是自己的。

但为了博得雌兄的欢心,以撒决定把自己的老本拿出来,给雌兄换一个新的抑制环,镶嵌宝石的那种。

在虫族,雌虫的抑制环可是一件充当门面的东西,荷西阿的抑制环各种各样,上面镶嵌的宝石都很昂贵稀有,每天不重样地换。

可他雌兄的抑制环,就只有一个圈,而且还是统一的白色。

哥皮肤白,头发又是粉色的,所以除了白色看起来不轻佻,其它的颜色会让他全身看起来很违和。

所以军装是白的,抑制环也是白色的。

以撒拿出终端在上面挑选了半天粉色头发该配什么颜色的抑制环好看,专心致志地挑了一个多小时。

怀恩跪在他身边捏了一个多小时的腿,膝盖都要跪麻了,外面才有佣虫的脸激活了房门的面部识别门铃锁:“以撒少爷,元帅叫您去一趟书房。”

以撒赶紧把小型终端关了,一溜烟爬起来,去三楼书房找雌兄,他住在二楼。

还以为雌兄有什么事,以撒面对雌兄的时候,笑起来永远都甜甜的,没有那么叛逆,给雌兄造成了乖巧的假象。

雌兄坐在书房的桌前,雪白眼睫微微抬起,紫色幽瞳看不出情绪,从桌上拿起一个特质的合金盒递给以撒:“补你的成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