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约书亚让他去:“等他醒了我就叫管家通知你。”
约雅敬转身走了:“嗯。”
没虫发现他白色的军装裤有一点痕迹,那是雄虫液,水化后氤氲的结果。
大元帅走了之后,荷西阿和塞瑞安见没事也随后回家,约书亚和耶罗罕在医疗中心守着。
但以撒醒来时已经第二天清晨了,耶罗罕躺在室内的沙发上,约书亚趴在在病床上熟睡。
外面天色渐亮,不见约雅敬的身影,以撒感觉全身被打了一顿一样,哪里都痛。
想去上厕所,他小心翼翼地下床,手背上还留着密封的输液针头,估计还要输液。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太可怕了,但凡雌兄晚来一分钟,他都得死在那里。
丧心病狂的雌虫,竟然敢在学校那样对他。
洗手间的门刚打开,声响惊动了两位家长虫。
约书亚一激灵醒来,见以撒不在病床上,室内洗手间的灯亮着,他唤了一声:“以撒?”
以撒蹲在马桶上:“嗯,在呢,上厕所。”
耶罗罕也醒了:“没事了就好。”
以撒蹲在马桶上给雌兄发消息:【好无情的哥哥,都不等我醒来。】
约雅敬几乎秒回:【一晚上没睡着,担心你。】
以撒又嬉皮笑脸起来:【嘿嘿,就知道你担心我,哥哥好爱我。】
约雅敬:【哪里爱你,没有。】
以撒:【有,你有,你爱我,约雅敬阁下,干嘛不承认。】
约雅敬:【哦,我没发现,身体好点了?】
以撒:【好点了,就是全身疼,昨晚你是不是打我了?】
约雅敬:【没事了就好,过会儿我去军部上班了,你跟他们回家休养,这两天不要去学校,请假。】
以撒:【好,听你的,爱你哦哥哥。】
约雅敬:【嗯。】
财经大学封校了,一只雌虫死在了地下器材室,七窍流血而亡。
体育老师去拿器材时发现的,那雌虫衣不蔽体,狼狈极了。
中央区的刑侦侦探介入调查,问遍了老师和学生,压根没有任何虫看到这位老师跟谁密切接触过。
侦探在现场发现了大量的违禁品,器材室的门锁是被利器划开的,不过雌虫的死亡并非其他虫造成,而是违禁品吸收太多导致的。
但很肯定的一点是在这雌虫死亡之前,有虫发现了他,并没有施救。
至于那只虫是谁,就无从得知,后来有学生提起,说这只雌虫死前见过公爵府的少爷以撒。
刑侦侦探找上了公爵府,以撒正在家里养身体,没有去学校,他都不知道那雌虫死了。
侦探刚找上门,本来在军部忙碌的大元帅突然回家了,他冷眸瞥了一眼侦探雌虫:“听说财经大学死了一只雌虫老师,阁下怀疑到我家弟弟头上?”
那侦探笑着回答:“只是来调查一下,有虫看到这只雌虫死前见过了以撒少爷。”
大元帅冷言冷语:“我还是要奉劝阁下,凡事要讲证据,你要是能拿出他见过我家以撒的证据,我倒不妨碍你们办案。”
侦探也拿不出证据:“周围的摄像终端都被销毁,说明在他死前确实有虫发现他,只是见死不救。”
约雅敬冷笑一声:“看来是没证据,那就等你能拿出证据后再来调查,不然我可不是好惹的主,我会把阁下告上审判庭,赔偿我家弟弟的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坏费,胜诉的几率应该挺大。”
那侦探也是冷汗涔涔了:“元帅息怒,只是问以撒少爷几句话而已。”
约雅敬毫不留情面:“再不滚出公爵府,我就不客气了。”
侦探:“……”
见大元帅的脸色实在冰冷阴沉,侦探也不得不离开公爵府,礼貌地颔首:“祝您日安。”
约书亚都被吓坏了,见那侦探走了,才战战兢兢地走向约雅敬:“那雌虫的死和以撒没关系吧?”
约雅敬声音沉冷:“没关系,栽赃不到以撒头上。”
约书亚这才放心了:“那雌虫自己给以撒用违禁品,导致他自己死亡,怎么还怪罪到以撒头上了?”
要上楼的约雅敬警告他:“以后谁都不要提以撒被雌虫强迫的事情,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以撒也没发生任何事。”
约书亚慌里慌张地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要去看以撒吗?”
约雅敬嗯了声:“我跟他说两句话。”
以撒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怀恩在给他喂水果,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身军装的大元帅走了进来,以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神里都是开心:“哥哥,你怎么突然回家了?”
约雅敬让怀恩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怀恩只得退出去把门关上。
在家装病的雄虫看到哥哥后,腰不酸了,全身也不疼了。
见门被关上,鞋子都不穿,下床一蹦就跳到了雌兄怀里。
约雅敬接住他,摸摸他的碎发:“受苦了。”
以撒抱着他的脖颈摇头:“有哥哥在,我哪会受苦。”
约雅敬又把他抱回床上:“最近学校不太平,那只雌虫死了,今天有侦探上门,被我打发了,之后不管谁问起你,你就说没见过那只雌虫,知道了吗?”
以撒被吓到了:“真死了?”
约雅敬坐在床沿:“嗯,这事本来就跟你我没关系,他们也找不到证据,你不要说漏嘴。”
以撒有点唏嘘:“他自己做坏事,自食其果,确实跟你我没关系,不过那晚,我又到你孕腔了。”
雄虫有点脸红地低下头:“哥哥都不阻止我一下,还被那只雌虫看着……”
约雅敬轻笑一声:“阻止有用?你当时都被折磨疯了。”
以撒伸手摸摸他的小腹,一双绿眸亮晶晶地看向雌虫的眼底:“那哥哥会怀孕吗?”
第37章
约雅敬也不知道, 他不清楚自己的体质如何,又没和以撒进行过信息素的比对,如果信息素的契合度不高, 就算以撒等级高,他也难怀。
雌虫怀孕的几率和信息素的匹配程度有很大关系,所以很多雌虫在婚配的年纪会去政府进行信息素的强制匹配。
那样有效提高怀孕的概率,大家都没时间谈什么情啊爱啊, 就遵从虫子的本能,直接孕育下一代就行。
所以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怀孕,短时间不怀其实算一件好事, 要是真怀了,以撒年纪那么小,他却有了以撒的孩子,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
约雅敬让他别关心这个, 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才刚成年就想当雄父,野心那么大呢?现在你的重点不是关心我会不会怀孕。而是关心自己怎么躲过刑警侦探的调查。”
以撒哼了声:“雌虫又不是我杀的,我怕什么, 是他自己想对我用强, 出了事,这怪不到我们头上。”
约雅敬将他一把捞过来抱住:“是怪不到我们头上, 但小心还是对的, 你要和我统一口径, 就说没见过, 不知道, 明白吗?”
以撒在他怀里拱一拱:“好, 我知道了,哥哥特意回来叮嘱我, 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啦,那你的易感期过了没有?”
约雅敬说:“最近打了抑制剂,没那么难熬,你不用老想我的这种事,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以撒还想逞能:“我可以的,你要是需要,随时找我啊。”
约雅敬可不敢再让他损耗了:“专家都说你虚得厉害,要注重休养,禁欲,年纪这么小,比我还想要?”
以撒尴尬地笑两声:“没有,就是怕你需要,觉得我没用,所以才想满足你,雌虫的需求不是比较大吗?尤其哥哥这个年纪,肯定每天都想吧?”
约雅敬是每天都想,但他作为兄长,定然是不可能在弟弟面前表现多荡,兄长该有的面子还是要维护的。
他声音和表情都沉冷:“没有,工作太忙,没时间想那么多,你别瞎猜。”
以撒觉得用抑制剂的雌虫很有可能是不会怀了,毕竟雌虫怀孕了的话,长达一个月的易感期就会消失。
但雌兄的易感期没有消失,还在坚持用抑制剂,那只能说明他没用了。
雄虫在哥哥怀里直哼哼:“就是不喜欢呗,不爱呗,哪有那么多理由,约雅敬阁下就是看不上我。”
大元帅闻言沉默地看着雄虫一脸故意揶揄表情,没回答也没反驳。
以撒明知道雌兄在乎他,还故意气雌兄:“我哪有别的雄虫好啊,哥哥看了我这么多年都看腻了,觉得我没意思,也懒得跟我说太多好话,我都明白。”
约雅敬哦了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连我在想什么都知道?”
以撒冷哼一声从他怀里起来:“不喜欢我就不准抱我,我不让你抱。”
约雅敬点头,起身要走:“行,那你在家好好待着,等学校解封了再去学校,不准出去乱跑,一切听雌父的安排。”
以撒从床上爬起来扯住大元帅的军装:“你还真走啊,不陪陪我吗?”
约雅敬低眼瞧着雄虫那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心都要被萌化了:“工作忙,咱家弟弟就在家里自己玩好不好?实在不行去找怀恩陪你。”
以撒嘟着嘴:“那亲亲再走。”
大元帅看了他几秒后,又折回去俯身亲他的唇瓣:“乖宝宝听话。”
以撒开心了:“好,哥哥晚上见。”
约雅敬啄了几下他的唇:“晚上见。”
刑侦侦探上门调查的事情,耶罗罕也听说了,赶回家后,约书亚说被约雅敬打发了。
耶罗罕亲自去问以撒,让以撒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撒也是没一句实话:“那只雌虫对我用那种东西,想把我先奸后杀,可关键时刻我哥来了,才把我从雌虫身下救出来,那可恶的雌虫,对我的尾勾进行了全方面的猥亵,但我那时候并不知道他会死。”
耶罗罕问:“也就是说当时你哥救你的时候,那雌虫还没死?”
以撒摇头:“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哥很生气,抱着我就往医疗中心跑,估计他也不知道那雌虫会死吧。”
事实上,他隐约记得约雅敬压根没打算救那雌虫,而且是雌兄故意让那雌虫死在那里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雌兄那么生气地对付一只雌虫,他眼里的约雅敬阁下虽然冷淡高雅了一点,但不至于那么凶残。
可那天晚上他隐约觉得雌兄好像并非他认识的那样,大元帅多少是有点狠戾在骨子里的。
以撒全身一抖,看向雄父:“我哥不想被怀疑,所以我们就说不知道,你们也别说漏嘴了,免得被盯上,影响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