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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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撒和两位父亲忙到了很晚,除了回不去的虫被安排在客房,他们送走了所有的宾客之后才准备休息,已经十二点多了。
雌父和雄父让他早点休息,忙了一天,跟猴子一样没安歇过。
以撒去厨房要了蛋糕,说雌兄今天没吃蛋糕,他要给雌兄端上去。
约雅敬不喜欢吃甜食,但以撒有好东西总记着他。
以为雌兄早睡了,结果自动识别门一开,发现雌兄卧室里的小夜灯亮着。
以撒穿过大厅走向雌兄的卧室,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斜靠在床头正在看纸质书,见他来了,神色也没什么变化。
以撒端着蛋糕坐在床沿:“今天的蛋糕好吃,你没出来,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块。”
他用小叉子弄了一小块递到雌兄嘴边:“尝尝。”
约雅敬摇头:“不爱吃甜的。”
以撒非要他吃:“吃一点,一小口。”
约雅敬还是不肯吃,放下了书本:“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以撒见他不肯吃,脾气上来了,喂到自己嘴里,一把摁住雌兄,薄唇递了过去:“吃。”
约雅敬:“……”
雄虫用舌尖将蛋糕强行喂到了他口中,甜腻腻的奶油和清甜果香味在口中化开,雄虫缠着他的舌,勾吻。
直到一点蛋糕在他俩口中消失,融化,以撒又吃了一口递过去。
搅和到雌虫口中都是白腻腻的奶油,唇上也是。
以撒退开一点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吃吗?”
约雅敬紫瞳被雪白的睫毛覆盖,舔了舔唇角,没说话。
以撒小声问:“你猜表哥和荷西阿在干什么?”
约雅敬这才看他:“你管那么多?”
以撒笑着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想跟你洞房。”
约雅敬摇头:“不可以。”
以撒才不管他可不可以,将没吃完的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开始脱鞋子。
“我下午洗过澡了,哥哥,别嫌弃我。”
约雅敬有点慌。
“你也太明目张胆了。”
以撒钻进他的被窝,趴在他怀里。
“放心吧,雌父和雄父已经睡了,累了一天,没心思管我。”
“……”
以撒掀起雌兄的睡衣,吃了两口。
觉得缺点什么,纤长手指沾上奶油,抹在了他的口粮上。
雌虫被冰凉感刺到,嘶了一声。
以撒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哥哥,是甜的。”
约雅敬靠在床头任他吃:“不学好。”
以撒没否认,吃完一边又吃另一边,终于把雌虫吃的不冷静了。
约雅敬抱紧了他:“宝宝。”
以撒知道他想要:“我在呢。”
大元帅的易感期本来不在这个时期,该是在春天。
可自从被以撒这样不知节制地撩拨,终于把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他今年有了两次易感期,最近实在难熬,一直在用抑制剂。
以撒总是在他怀里,惹得想冷静的大元帅,忍不住敞开大长腿。
“宝宝,来。”
以撒也没想到哥哥会这样主动邀请,一时间有点激动。
不一会儿就闻到了大元帅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
这无疑是最好的助兴剂。
不是第一次这样,所以雄虫很熟练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一边低头亲雌兄一边往里推。
“怎么突然不抗拒我了。”
“易感期。”
听到雌兄说易感期,雄虫咽了咽口水,伸手解下了他的抑制环。
“哥哥的易感期不是在春天?这都快秋天了,你一年会有两次易感期?”
约雅敬紫瞳加深了,身上的虫纹也随着以撒的动作而出现,躯体在慢慢地虫化。
“都是以撒的错,今晚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可不能怪我。”
以撒就不信了,高级军雌能有多强,有本事弄死他。
雄虫也是个不服输的,感觉拟人部全部消失之后,这才抱着雌虫的腰让他坐起来。
约雅敬坐在他腿上,双臂抱着他,低头狠狠吻住。
以撒的手指缠绕着雌兄的粉色长发。
“放心吧,我今天不吃你的信息素,肯定会到达孕腔。”
约雅敬感觉到雄虫而拟人部正在慢慢往尾勾幻化。
他放松自己,生怕伤到他的心肝。
以撒挨着他的唇慢慢出长气。
“哥哥长触角了,翅膀要出来了。”
约雅敬嗯一声:“我想看宝宝的翅膀和触角。”
以撒咬着牙,摸到了他背上翅鞘里正在散开锋利如刀刃的东西。
“那我俩岂不是都成虫子了?”
“嗯,让哥哥看。”
高级虫能在虫体和拟人体之间自由转换,所以雄虫的变化稍微也快。
先是口器,再是触角,然后是背上一对翠绿色的翅膀。
和约雅敬的粉色形成了颜色反差。
以撒感觉快到雌兄的孕腔,但雌虫实在是力量强大。
不一会儿雄虫双腿直接变成了螳螂的尾腹。
用上了虫体,力量稍微抵得过雌虫,摁着雌虫的翅膀。
雄虫咬着牙,一鼓作气。
到了雌虫孕腔。
约雅敬一低眼,虫都傻了。
他的以撒完全虫体化,两只翅膀禁锢着他的拟人身。
尾腹死死地钉住了他。
大元帅脑中直接有片刻的空白,随后感觉到挤进孕腔的雄虫尾勾快速蠕动。
雄虫尖锐的口器绕到他后颈,咬住了他的腺体。
发出嘶嘶类似虫鸣的声音。
第34章
雌虫的孕腔并不大, 只有在怀上虫卵之后才会慢慢地随着虫卵的发育而开拓。
所以在被侵占之后,疼痛感强烈,能感觉到雄虫尾勾的蠕动。
雄虫没变成虫体之前, 尾勾还没那么恐怖,这变成虫体之后,尾勾也比之前可观不少。
可以看到雌虫小腹在随着尾勾的蠕动而蠕动。
就像里面包裹了很多小虫子一样,但事实上只有一条尾勾。
眼看都放不下了, 雄虫还在往里挤,不把所有的尾勾给进去不罢休。
疼痛感压下了雌虫汹涌而来的易感期,想到这样对他的是雄虫弟弟, 雌虫感觉这点疼痛更让他失控。
雄虫的口器叼着他的腺体不放开,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从腺体灌进。
孕腔又被强势占有,他整个拟人身都在雄虫翅膀的包裹下,背上锋利的翅膀散开。
好像被钉死在螳螂身上, 只能感受着尾勾不断乱冲。
肚皮也跟着动。
小腹鼓了起来,像怀孕了。
虫族的虫类进化这么久以来,是不会用虫体面对别虫的, 哪怕再亲密的伴侣, 也会收敛,不肯把自己最野蛮最原始的状态呈现在伴侣面前。
虫体的丑陋会让伴侣心里有阴影, 并且拟人身无法承受虫体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