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雌虫抬眼看着他的脸:“谁送你进来的?没我的允许谁敢这么大胆?”
以撒混淆视听,没骨头一样往哥哥怀里软:“哎哟,我倒下了,要哥哥亲亲才能起来。”
轻车熟路坐约雅敬腿上,迅速将脸埋在哥哥的军装上:“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想你,见不到你我要疯了。”
已经失去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他必须要追紧雌兄,不能让他远离视线。
约雅敬拿他没办法:“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这样成何体统?我要抱你还是要工作?”
以撒抱着他不放:“我今晚想跟你住军部大院,我不要回去。你答应我我就放开。”
约雅敬喉头攒动:“住军部大院干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可以,下午就回去。”
以撒不乐意:“如果下午你让我回去,那你现在让我亲,我亲够了就走。绝不会再缠着你。”
约雅敬:“……”
以撒不满地抱怨他:“回家不让见不让碰,现在我来了,也这样冷淡,那么多雌虫倒贴我,我就是犯贱不想看,只想抱着你,我好不值钱啊。”
==========作者有话说:==========
以撒:哥哥不爱我,哭哭
约雅敬:再爱就要死了,弟弟。
第24章
委屈小虫只想时常抱着哥哥, 可是哥哥不懂他的心思,让他好受伤,连着几天不见面都不想他。
没亲过没抱过的时候可以理解, 可是亲过了抱过了,雌兄怎么还能那么冷淡,他都找来了还这样对他。
军雌不应该更需要雄虫吗?偏偏他的雌兄好像不需要。
反正就是贴在雌兄怀里不起来,他身上有信息素的香味, 越是靠近越是浓烈,以撒觉得自己确实没用,竟然醉信息素, 下次一定少吃点雌兄的信息素液才行。
约雅敬一边要工作一边还要抱着弟弟,他真的害怕和以撒接触,太不冷静了,生怕做点什么伤害到稚嫩的雄虫, 此刻以撒在他怀里俨然就是个小孩子。
一向威严沉冷的大元帅,对这个弟弟宠到没边,谁见过大元帅工作的时候还抱着一只雄虫呢, 谁敢这样在约雅敬怀里撒娇, 没有的。
恐怕整个虫族就只有这么一只雄虫敢在他怀里这样,面对雄虫弟弟时, 他面冷心热, 不知道怎么对待弟弟才好。
铁血军雌心冷虫冷, 却把唯一的火热给了怀里的雄虫, 只有虫神知道他在和什么样的折磨做斗争。
远离以撒的时候, 他的心思全在工作上, 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也没什么时间去想和以撒的事情, 可当以撒靠近之后,他满心满眼都是雄虫弟弟,弟弟的存在让他对工作都分了心。
真是冤家,明明不该发展成这样,可到最后还是失控了,往一个他也想不到的方向横冲直撞。
以撒在他怀里嗯嗯哼哼的,明显不开心,对他的态度不满,约雅敬也只得抱着他,低头亲一口:“哪有不值钱,整个帝国就你最值钱了,不然那么多雌虫都想得到你?”
以撒直哼哼:“值钱还不被你珍惜,连我的消息都不回,在你眼里我压根不重要,你的事业你的帝国比我更重要,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好了,我找荷西阿去。”
听到这里的大元帅终于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将光脑终端上的资料库先关了,捏着雄虫的下巴让他抬头:“你刚刚说什么?”
以撒眨着一双绿色的眼睛,看着雌兄幽深的紫瞳,故意气他:“我说你再不理我,我就去找荷西阿,反正你又不喜欢我。”
约雅敬的手指用力,捏疼了他的下巴:“舔了我的腺体,尾勾喂到我嘴里了,你觉得你有几分把握能找别的雌虫?真以为我脾气好?”
以撒吃痛地蹙眉:“哥哥好霸道,别的雄虫都能找好多雌虫,在我这里就不行了,既然不让我找别的雌虫,那就对我上点心啊,起码的关心得有吧?”
约雅敬盯着他明艳漂亮的拟人脸半天,放开他的下巴,以撒的下颌线上两道清晰的红印:“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总想着传宗接代的事情,等你成熟了,那种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你着急什么?”
以撒伸手摸他的下唇:“我都说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呗,好不好?”
约雅敬说什么都不想再发生那种事,太可怕了,繁衍意愿强烈的军雌需求大,一旦有了合尾的想法,能把雄虫绞死。
以撒连他的信息素强度都承受不住,还怎么跟他进行深度交流,他这样做都是为了雄虫好,结果这小子以为他不喜欢。
雌兄叹口气,又将雄虫往怀里抱了抱:“说多了伤你的自尊心,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真的太嫩了,你的体质只适合普通雌虫,我精神力和信息素都强,你会遭到反噬,上次睡过去醒不来是忘了?”
以撒当然没忘,双臂环住哥哥的脖颈,额头抵着哥哥的下巴,手指轻轻地摩挲雌兄的军用抑制环:“我不吃你的信息素了还不行嘛,直奔主题。”
约雅敬:“……”
以撒仰头舔舐雌兄的下巴,小动物一样:“给个机会呗,哥哥。”
约雅敬不给:“再长大点。”
以撒急不可耐:“我长大了,可以了。”
约雅敬摇头:“我都怕你的尾勾断了。”
以撒:“……”
哪有那么夸张啊,他上一世又不是没和军雌睡过,洛厄斯精神力也不弱啊,还不是被他搞得服服帖帖。
不过那时候他二十三岁了,确实比现在要强一点,但他现在不是年纪最好的时候嘛,他非要给雌兄。
雄虫不断地撒娇,就是不肯从雌兄身上下去:“我今晚不想回家,我想住在你这里。”
约雅敬被闹得不行,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只能沉着声答应:“好好好,别闹了,你说我一个执行长官,在办公室里被你这样欺负,被下属看见还要不要立威?”
听到这里以撒开心了,也不下去:“哥哥最好了,不闹你了,你忙吧,我在你怀里睡觉,困。”
约雅敬:“……”
以撒午饭都没吃,最近雌兄不回家,他也没什么心情,睡不好吃不好,这会儿说睡就睡,没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就传出来。
约雅敬终于可以安生会儿,抱着他去休息室,把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又去处理工作。
家里找不到以撒,真怕他被什么坏虫给拐走了,怀恩独自回家,雌父急得团团转,打终端视频给耶罗罕,让他联系一下约雅敬,问问以撒在哪里。
耶罗罕只能通过加密的军用渠道给约雅敬发去消息,说以撒在学校不见了,雌父快急死了。
耶罗罕很少给他发加密消息,看到内容后,约雅敬也是无奈,只得给父亲回一句:【他在我这里,别担心了,这小子又不跟你们说一声就出来了。】
耶罗罕:【谁让你不回家,军部那么好进吗,总是让他进去,要是被总统知道,你这军部长官还要不要做?一只雄虫天天往军部跑,就不怕引起军雌恐慌。】
约雅敬:【知道了,骂过了,哭累了这会儿睡觉呢。】
耶罗罕:【晚上让他回家,别老待在军部。】
约雅敬:【嗯。】
所以即使雌兄多想留下他,雄父的命令一来,雌兄也没办法。
以撒睡醒时自己在雌兄的休息室,门打开就是雌兄的办公室,但哥哥不在,他就乖乖待在休息室等着。
一看终端,都快下班了,肚子有点饿,想着等雌兄回来就可以去吃饭了。
等了半个小时,雌兄回来了,但没有说要去吃饭,而是推开房门说:“回家。”
以撒斜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不满地问:“不是说今晚让我跟你住军部?”
约雅敬把耶罗罕发的消息给他看:“我倒是想留你啊,可你两位父亲都快急死了,还以为你被什么抓走了。”
以撒:“……”
雌兄冷着脸:“不听话是不是?”
以撒扁着嘴起身:“听话……”
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出去,约雅敬揉揉他凌乱的碎发:“听话就是好孩子。”
以撒推开他的手,不跟他说话了,明显有小脾气了。
约雅敬派警卫送他回公爵府,以撒再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也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警卫雌虫将他送到公爵府后离去,以撒又被雌父和雄父骂了一顿。
雌父一边责备一边担心:“去哪里也不跟怀恩说一句就不见了,他哭着回来的,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恣意妄为。”
以撒表情淡淡看着雌父:“骂完了吗?骂完了我回房睡觉了。”
雌父:“……”
回家饭也不吃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约书亚端着饭菜上去给他,也不开门,雌虫弟弟要找他玩,以撒也没声响。
约书亚猜想,大概是在军部被约雅敬给训了,所以心情不好吧?
算了,回来就好,随他去了。
约雅敬问他回去了没有,他也没回复,翌日照常去学校,最近不迟到不早退的雄虫,突然逃课了。
睚迩也没来,伊莫金终端号码打到公爵府报备雄虫的情况,说没来学校,要是有什么安全问题概不负责。
约书亚打的视频也不接,语音和消息都不回。
约雅敬一大早忙完工作,查看以撒的位置,发现定位器在公爵府没动过。
昨晚以撒回去没回他消息,警卫回来说送到了公爵府,定位器能看到他的位置在公爵府,大元帅也放心。
可今天不是周末,以撒没去上学吗?怎么位置一直在家里?
事实上雄虫把雌兄送的军用终端扔到了家里,不戴了,反正不喜欢他,干嘛监视他。
他又和睚迩去地下城玩了,心情不好想喝酒,睚迩叫了几只长得漂亮的雌虫,试图哄他开心,以撒表情淡淡,抽完一根又一根烟,直接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拿起来对瓶吹。
喝了半瓶,睚迩真怕他喝死了,赶紧夺了:“你到底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以撒不想提约雅敬,只说:“学校的日子太无聊了,出来玩玩,还是这样的日子适合我。”
睚迩赞同:“我叫我哥陪你?”
以撒摇头:“不用了,你陪我就行,你说这世上为什么会有雌虫不爱雄虫啊?”
睚迩没听明白:“哪只雌虫不爱雄虫?”
以撒想到约雅敬,心里就憋屈:“我哥。”
睚迩愣了一下,坐到以撒身边去,小声问:“你跟你哥表白了?”
以撒看他一眼,嗤嗤地笑着,那神色难免苦涩:“没用,他对我可狠心了,说推开就推开了。”
睚迩眨眨眼,将以撒打量一番:“你哥过分了,我哥想抱你却抱不到,你哥竟然推开你?”
以撒委屈地点头:“他不要我,我没有雌虫要了。”
说完就趴在睚迩怀里哭:“他不要我。”
睚迩拍着他的背,放下酒杯哄他:“没事没事,你哥和一般雌虫不一样,他性冷淡,军雌嘛,多少有点变态的,况且你哪里没有雌虫要啊,想嫁给你的雌虫都从首都星排到外宇宙了。”
以撒摇头:“我只想要我哥,我想让他喜欢我,让他离不开我,可他都不看我一眼……”
睚迩觉得这是个难题:“那没办法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我又打不过他,想绑也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