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上次我是不是说过,再勾引我就让你知道下场?”
以撒不怕,他恨不得约雅敬天天弄他,故意在雌虫耳畔轻吟,舔舐。
“唔,要被哥哥吃掉了,我好害怕,哥哥不要吃我的尾勾,不然它会口吐白沫,弄脏哥哥。”
==========作者有话说:==========
日更中哦,谢谢大家支持
第23章
雌虫抱着雄虫去了一楼卧室, 构造奇特的机械虫再次用能量防护罩将元帅府罩住,没有大元帅的指令,一只小小的蚊子都很难从外面钻进来。
厚重雕花的卧室门识别主雌虫的身影, 自然而然打开,等雌虫抱着雄虫进去之后,卧室门自动关上。
就是在这个卧室里,以撒第一次用尾勾缠住了他的腿, 那时候只觉得又羞愧又生气,但一想到以撒是弟弟便也算了,可怎么都没想到, 他和以撒发展成如今这个样子。
看似是以撒一直在主动,在强求,实则是他纵容,默许, 才会让他俩越过了兄弟的雷池,吻在一起。
谁也没放开谁,一直亲一直亲, 用作为螳螂最原始的口器, 口中构造变得奇特,约雅敬身上的粉色虫纹从脖颈蔓延下胸膛, 这是发情的征兆。
坐在了床沿, 以撒的手摸到了雌虫的纹路, 他见过荷西阿的虫纹, 所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雌虫在最渴望雄虫的时候就会这样, 纹路会遍布整个拟人身,妖艳又美丽。
他的雌兄这个时候尤其漂亮, 本来长发披散不穿军装,更有一番风情,他将雌兄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约雅敬紫瞳幽幽沉沉,没抗拒,躺着凝望着比他小了十岁的雄虫,以撒微微俯身拨开他居家的休闲服,露出精壮的胸膛,确实已然被粉色的纹路爬满。
雄虫的尾勾在雌虫的胸膛来回抚动,他贴到约雅敬的唇边呢喃:“哥哥,是不是发情了?”
约雅敬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再不从我身上走开,我真就不客气了。”
以撒就不走,不但不走,还要用尾勾蹭雄虫的胸和喉结:“客气什么?我愿意给哥哥吃掉。”
以前的螳螂还作为纯粹的虫子时,确实会吃掉另一半,生物意义上的吃,但经过长时间的进化,他们也有了自己的虫族文明,自然是不能吃雄性的。
以撒的尾勾和唇舌都轻轻掠过雌虫的喉结,约雅敬长臂一伸,反客为主,猛然吻住雄虫的嘴。
没多时,雄虫的衣物便都舍弃他,他被约雅敬禁锢在了怀里。
雌虫张着满是根须的口器吃他的耳朵,鼻子,脸颊,最后全部喂到他口中,分泌出雌虫的甜液,渡满他的口。
以撒被雌虫信息素激着,不断咽下哥哥的信息素液,伸手解开了哥哥脖颈上的抑制环。
他第一次颤抖着手指触摸雌虫的腺体,摸到了一手的润,他拿过来放在嘴里尝尝,吃到了雌兄的信息素液。
香甜的信息素在周围蔓延,约雅敬长发落在他身上,恨不得咬破他每寸皮肤。
嫩生生的雄虫,娇生惯养,身材并不纤细但很白净,连腹肌都白地不像话。
雌虫吃过一次,熟记着雄虫的滋味,快要失了控再次咬住尾勾时,他停了下来,忘记了自己还在立虫设,不能让以撒知道他渴望雄虫。
在雄虫最激动的时候,雌虫停下了,以撒不耐烦地把自己往他怀里拱:“哥哥,不准停。”
雄虫双臂圈紧雌虫的脖颈,侧头去舔舐雌虫的腺体,把那些甜汁都吃完,又开始撒娇:“我都没时间见你,想你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别让我这么难过,我要你多碰碰我。”
约雅敬稍微冷静下来,紧紧地拥着他,不断啄吻他的耳侧和脸颊:“不害怕吗?”
以撒摇头:“不怕,被哥哥吃掉,我一点都不怕,好想天天在你怀里。”
约雅敬的心都要化了:“笨蛋以撒,你有没有想过,我俩这样乱来,雌父的处境会很难。”
以撒听到这里,摇头:“没事的,我自己离开公爵府就行,雄虫18岁以后可以脱离原先的家庭另立门户,我也不会牵扯到雌父,他和雄父的感情不会有变动,到时候我就娶你,我俩生虫虫。”
约雅敬抱着他直出气:“哥哥年纪大了,真经不住这种诱惑,小东西。”
以撒一只手摸雌虫拟人部,被烫到了手心:“没关系的,你迟早都要和雄虫做这样的事,不如跟我做。”
约雅敬又一手捧住他的脸,寻到他的唇,不说话,任由以撒的手掌摩擦。
以撒的尾勾悄无声息地越过他握着雌兄的地方。
穿过雌虫的股。
约雅敬身子一僵,睁开眼睛放开了他:“你敢。”
以撒抱着他不让他后退:“我敢。”
约雅敬:“……”
以撒已然失去理智,什么混账话都说:“很软,我知道你想的,试试我的尾勾,哥哥。”
约雅敬不肯让步,将雄虫的尾勾拿出来,抓在手里:“这么不听话,吃掉好了。”
以撒往他嘴边喂:“是啊,它不听话,给哥哥吃掉,剥开吃。”
尾勾划过雌虫的唇角,约雅敬眼瞳颜色加深,没有动作,雄虫扒在他身上,非要往他嘴里喂。
以撒的手指撑开雌虫的唇角,尾勾顺势也随之而进:“不脏的,哥哥,我经常洗。”
约雅敬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样做,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雄虫着急地亲他:“别嫌弃我,以后都是你的,不会再给别的雌虫了。”
约雅敬薄唇微张,终究是没拒绝,在雄虫的凝视下,一点一点地吮。
以撒的身体在发抖,他专注地盯着哥哥的脸,帮哥哥把粉色的长发撩起来,好看清他的动作。
在梦里想了无数遍的场景,今天实现了,他的尾勾在最爱的雌兄口中。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脑子一片浆糊一样,甚至都分不清是雌兄愿意的,还是他硬给的。
雌兄的紫瞳颜色好像加深了,军用抑制环掉在一边,腺体隐藏在长发下,他伸手摸了摸,示意哥哥低头。
约雅敬脸埋在他腿上,以撒拨开他粉色长发,露出后颈,才发现那腺体如婴儿的小口不断嗫嚅,还冒着清液。
以撒俯身亲上去,是浓郁的兰花香,原来他一直闻到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雌兄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好香啊。
约雅敬被吸得时不时仰头,真想就这么让以撒去孕腔算了,矜持什么,他本就需要雄虫。
可是面子上又过不去,他本该是以撒最敬爱的兄长才是啊,怎么会这样。
可是雄虫真的好有诱惑力,他抵抗不了,如果以撒今天非要和他发生点什么,他绝对会半推半就地从了。
雌虫沉默着,只是贪恋地抓着雄虫送来的尾勾,直到腺体完全打开散发源源不断的信息素。
雄虫太嫩,误食雌虫信息素过多,在双重的折磨下,尾勾吐纳,直直地伏在雌虫背上晕了过去。
约雅敬一时间愣住了,他知道以撒太嫩了,承受不住他这个等级的信息素,但没想到这么不中用,直接晕过去了。
所以这小子怎么跟他生,估计一次就得死。
雌虫缓了一会儿,将尾勾舔舐干净,才起身将雄虫挪好,盖好被子,自己去了浴室。
以撒完全醉在了雌虫信息素里,做梦都是约雅敬信息素的香味。
下午的时候,约书亚的终端视频打到了元帅府,问以撒在干什么,为什么没回家。
约雅敬给他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雄虫,神色冷静:“睡醒了我就叫他回去了,别担心。”
约书亚问:“你为什么不回家住,独自住在元帅府不冷清吗?”
约雅敬反问:“我回去住你们放心吗?不是怀疑我和以撒有什么,我要是回去住,你们能不提心吊胆?”
约书亚听到这里有些愧疚:“倒不是我怀疑你,是以撒不听话,我怕他哪句话冲到你,所以才怕,你还是回来住吧。”
约雅敬哦了声:“行,那我晚上跟他一起回去。”
挂了终端,约雅敬回去卧室叫以撒。
以撒迷迷糊糊、嗯嗯哼哼的,就是不起来。
约雅敬掀开被子将他抱起来,抱在怀里哄:“雌父叫我俩回家了,以撒。”
雄虫在他怀里蹭蹭:“我还没睡醒,哥哥。”
约雅敬亲他的脸颊一口:“晚上再睡,起来。”
以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还有点晕,意识到自己在和雌兄亲近时睡着了,他突然一个激灵从雌兄怀里爬起来。
绿眸不敢置信地看着约雅敬的脸:“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候了?”
约雅敬将终端时间给他看:“下午五点了。”
以撒:“……”
他怎么睡着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也被穿好了,他有些懊恼,挠挠后脑勺,又感觉有点丢脸。
“我怎么会睡着啊……我明明在、在和你做好玩的事。”
约雅敬好笑地看着他。
“嗯,都说了你还太嫩,醉信息素。”
“……”
以撒的脸红了个透,不承认自己这么弱。
“怎么可能,一定是我昨晚没睡好。”
约雅敬知道他觉得没面子,低笑一声。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强了,亲爱的以撒。”
以撒表情有点疲惫地看着雌兄。
“我差点就成功了,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约雅敬推开他,让他下床。
“胡言乱语。”
“我哪有胡言乱语,明明差一点点。”
约雅敬没理会他,走出了卧室。
以撒穿好鞋子,出去时雌兄已经启动飞行器,他坐上去。
“哥,你要回家住了吗?”
“嗯,雌父刚才叫我回家。”
“那我晚上能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