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怀恩在跟雌父诉苦:“以撒不喜欢我怎么办呀爸爸,他晚上都不让我陪。”
鲁芙丝问:“他一下都没碰过你?”
怀恩抱着爸爸驾驶座的靠背,神态失落:“喜欢他的雌虫那么多,哪里看得见我呀,我可能没法嫁给他了,哪怕只是侧妻。”
鲁芙丝:“……”
约雅敬本来在气头上,又听到怀恩这话,一时间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谁能管得住雌虫喜欢雄虫?
不是每一只雄虫都会被这么多雌虫追求和喜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到了以撒这里,他这么生气?
也不想上飞船了,索性出去搭乘公共飞行器回家,往回折返了几十米,就看到以撒跑了出来。
看到他后,朝他挥手:“哥!”
约雅敬眉头微微一蹙,不想理他。
以撒迈开长腿,快速小跑到他身边,金色的碎发被风吹乱,他好奇地问:“哥哥去哪里?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约雅敬没看他,端的冷静自持:“祝完寿了,我要回军部。”
以撒回头看一眼热闹的庄园:“可是宴席还没开始,宴席完了还有舞会联谊,你不参与一下再走?”
约雅敬说:“没什么意思,你回去吧,你的两位父亲给你找了只雌虫,你如愿可以和荷西阿谈恋爱了。”
以撒愣了愣,好像有点明白过来约雅敬为什么突然离开,他有点不敢问,但又想知道答案。
于是沉默了十几秒之后,以撒轻轻地往他耳根凑了凑,小声耳语:“所以你生气离开是不想让我谈恋爱?”
约雅敬只觉得雄虫温热的呼吸撒在他的耳畔,刺痛他的神经:“爱谈不谈,关我什么事?”
雄虫低声笑了一下:“当然关你事了,我是哥哥的专属雄虫,我只和哥哥谈,嗯?”
约雅敬:“……”遭了,腺体又开始发痒,他往旁边挪了两步,“大逆不道的东西。”
以撒没反驳,并未远离,反而又靠近了他,语气狎昵:“就大逆不道了,我的尾勾只想去哥哥的孕腔,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满足我这个愿望?”
==========作者有话说:==========
以撒:哥哥,我就要哥哥!(撒娇卖萌打滚)
约雅敬:……正常点吧你。
第16章
自从捅破那层遮羞布之后,以撒是越发大胆,连这样的场合都敢说大逆不道的话,让一向冷静的帝国大元帅约雅敬的脸没地方放,红意蔓延过整个耳朵,心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他想推开以撒离开这里。
但以撒一把拉住他的手,抱在怀里不放,那双亮晶晶的绿眸更像某只小动物般澄澈:“哥哥,你走了我就跟荷西阿跳舞,过会儿的舞会他肯定会邀请我。”
约雅敬当即被他这句话气到了,银白的眼睫下一双紫瞳显然没了慌张,只剩下怒气:“那么喜欢跟他跳,你去跳就行了,跟我说干什么?我会在意吗?”
以撒抱着他的胳膊笑:“但你要是留下来,我就跟你跳,好不好?”
约雅敬:“……”
以撒小声道:“跟你跳的话,他们肯定都不敢找我,都怕你。”
约雅敬抿着薄唇,冷着脸的时候轮廓看起来格外锋利,倒也再没说什么,以撒挽着他的胳膊往庄园里走,他再没挣扎。
以撒拉着哥哥进去,跟睚迩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带着约雅敬去见长辈了,荷西阿追出来就看到以撒拉着约雅敬进来了。
雄虫表情戏谑地看一眼红发雌虫:“总裁哥怎么回事,惹我兄长生气?”
荷西阿看到以撒之后,神情柔和起来,眼神里也有了笑意:“以撒少爷,并非是我惹您兄长生气,二位先去主厅,长辈们会解释。”
以撒顺势牵住约雅敬的手,从荷西阿眼前走过,荷西阿看到了那握得很紧的两只手,眼中神色晦暗,抬起眼和约雅敬对视了一眼。
约雅敬神色沉沉冷冷,也没什么异样,但这样在公共场合被雄虫弟弟牵手,也不制止吗?
以撒牵着约雅敬找到了耶罗罕和约书亚,身边除了布兰登和卡梅伦之外又来了几只高级虫,以撒并不怎么认识。
见约雅敬去而复返,卡梅伦和布兰登等虫起身行礼:“元帅,刚才的一些言论是我们考虑不周,明知道您疼爱雄虫弟弟,还说那些话,请您原谅。”
他们将右手放在胸前,鞠躬道歉,十分绅士,约雅敬也不好抓着不放,便沉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嗯”。
开什么玩笑,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约雅敬,那可是圣尔兰法帝国最锋利的利刃,谁敢给他不痛快,那就是在找死。
以撒牵着雌兄坐下,约雅敬终于挣脱了他的手,吊儿郎当的雄虫问他们:“你们说什么惹我哥不开心的事情了?”
卡梅伦笑着回答:“不算什么大事,我家的荷西阿对以撒少爷有点意思,我们想着借机撮合一下,想在公爵面前让少爷给留个位置,以后不管当正妻还是侧妻都行,但元帅说您还小,要注重学业,还说少爷有喜欢的雌虫。”
听到这里以撒明白了:“我哥说得对,我是有喜欢的雌虫,目前只喜欢他,没打算再和其他的雌虫黏糊,总裁哥很好,适合更好的雄虫,你们就别忙活了,好好给总裁哥物色一只身体健康的雄虫才是。”
荷西阿已经为他死过一次了,以撒也不知道这一次他到底能不能扭转局面,所以还是别牵扯,也省了未来出了事,他又愧疚一回。
他和约雅敬在一起,就算死他也会和约雅敬死在一块,他爱约雅敬,所以也无怨无悔,不牵扯任何虫。
卡梅伦也没想到以撒拒绝地这么坦然:“周围未婚的雄虫,高等级还年轻的也就只有您了,以撒少爷,是嫌弃我家出身不好,所以才拒绝这门亲事吗?”
以撒无奈地笑笑:“叔叔说的哪里话,我哪里敢嫌弃你家的出身,只是我心中真的十分喜爱那只雌虫,心在他身上,分不出来半点。”
约书亚不解地看向儿子:“你说的是谁啊?为什么我和你雄父没见过?”
以撒语气轻快,青春洋溢:“暂时保密。”
耶罗罕问约雅敬:“你知道他在和谁谈?”
约雅敬神色镇定:“不知,没跟我说过。”
荷西阿看出了端倪,但没敢说,他不希望自己的猜想成真,但以撒和睚迩经常在一起,这只雄虫要是谈恋爱,睚迩不可能不知道。
荷西阿的心又沉又难受,再次走出了城堡,把睚迩叫到一边去问话:“你知道以撒在和哪只雌虫交往吗?”
睚迩愣了片刻:“没有啊,他哪有交往的雌虫,和他走得近的,除了怀恩和大元帅……哦我想起来了,我的班导伊莫金阁下好像喜欢他。”
荷西阿蹙眉:“不是他。”
睚迩问:“怎么了?以撒不答应和咱家联姻?”
荷西阿没说话,转身又走了。
谁也不知道以撒在跟哪只雌虫谈,没有虫敢猜约雅敬,毕竟那是雄虫的兄长,哪怕不是亲兄长,也比雄虫大了十岁,那是帝国最冷淡的军雌。
可是他却只对以撒好,对以撒是说抱就抱,也不用在乎其他虫的眼光。
荷西阿猜到了约雅敬头上,如果真如他猜想,这雄虫应该是被公爵府内部消化了,被大元帅约雅敬独占了。
要想在约雅敬手中获得雄虫一个雌妻的位置,怕是没有任何机会。
荷西阿原本想做以撒的正妻,毕竟他这个地位不一般,但要是约雅敬也有这样的想法,那肯定压了他一头。
他觉得只要不独占就没关系,当第一任侧妻也行……就怕雄虫被独占了。
约雅敬并未独占以撒,如果以撒不破坏他的婚事,也不说那些混账话,他估计也会眼睁睁看着以撒和荷西阿在一起。
可贪欲总是无止境的,何况整个皇堡星都找不出第二只和以撒能相比的雄虫,还口口声声要做他的专属雄虫,哪只雌虫不动心啊?
约雅敬一颗四平八稳的心也在摇摇欲坠。
中午开宴之前,大家给布兰登祝过寿,宴席摆了两层楼,院子里都是,但以撒和约雅敬都坐在贵宾主桌,由艾默生家的家主陪同,谁都没再说孩子的亲事。
睚迩坐在以撒身边,和他喝酒,两只雄虫头抵在一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睚迩小声问:“你为什么拒绝我哥?”
以撒回答:“你哥的胸不够大,屁股不够翘。”
睚迩:“……”
以撒笑着抬起头,发现碗里的菜让雌兄夹满了,约雅敬瞥了他一眼:“吃饭。”
以撒笑呵呵地应着:“好嘞。”
睚迩咬着后槽牙瞪以撒:“你哥大,就你哥大。”
以撒懒得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他又没摸过约雅敬,哪里知道大不大。
不知道雌兄什么时候给摸给抱给亲,这换成其他雌虫,都恨不得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可约雅敬就不。
这才是雌兄的可贵之处,矜贵,高冷,目空一切。
总之:性冷淡,难追。
宴会十分和谐,大家相谈甚欢,长辈们也懒得理他们,吃完宴席大家都去顶楼唱K跳舞,约雅敬和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不去,以撒就拉着他去。
雌父说:“老大,你别老气横秋的,跟他们去玩,玩开心了过会儿走了。”
以撒拽着雌兄的胳膊:“对啊,才二十几岁,看着跟五六十岁了一样,板着一张脸。”
约雅敬:“……”
跟着以撒去了顶楼,起初一群年轻虫因为约雅敬在场,有些拘谨,直到玩嗨了,大家才放下了拘束。
以撒活泼地不像话,在舞池里晃了一圈,惹得雌虫高声亢奋。
睚迩大着胆子去邀请约雅敬:“元帅哥,我能邀请您跳支舞吗?”
约雅敬摆了摆手:“你们跳,我不擅长跳舞。”
睚迩被拒绝了,以撒看到了,几个圈转过来在约雅敬面前站定,伸出绅士手:“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跟元帅跳支舞?”
约雅敬:“……”
以撒弯着腰抬眼朝他挑眉:“元帅阁下,让雄虫久等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约雅敬盯着他看了会儿,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到了雄虫手里,以撒笑着一把拉起他。
舞池里已经乱成一团,荷西阿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以撒抱着他哥在舞池中央跳得可嗨了,脸上的笑过分肆意张扬。
约雅敬确实不会跳舞,以撒虽然从小不学无术,但贵族礼仪没少学,那这些舞基本上手到擒来,他引着约雅敬跳。
虫群拥挤,以撒几乎贴在约雅敬身上,四周的高级虫还在趁机使坏,以撒的手握着兄长的手,两只手心都汗水黏湿。
以撒只比约雅敬矮了一点点,薄唇和雌兄的脸颊接触了好几次,此刻趁着混乱他左臂顺下去抱住了雌兄的腰。
手掌试探地往雌兄的臀而去,优雅的音乐混杂着年轻虫的狂欢,约雅敬的感官在这一刻格外清晰。
他感觉到了雄虫火热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臀上,以撒的呼吸喷薄在耳际,难以自持的轻快。
脖颈后的腺体开阖明显,他不为虫知的隐秘,正在为雄虫而兴奋。
他惊得一把推开了以撒,伸手捂住后颈离开了虫群,直奔洗手间。
进去后把洗手间房门反锁,他对着镜子取下抑制环,果不其然,腺体开了,腺体蜜液正顺着后颈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