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第108章

作者:蒜不明白 标签: 宫廷侯爵 乔装改扮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江颂年脑子里都是浆糊,动也不动了,走马灯似的闪现过往的记忆。

他突然想起来,迟晏三岁之后就没尿过床。

他现在二十一岁了。

迟疏停下了动作,后知后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分,随手抄起枕头,掖在江颂年腿下。

待水声停了,他抽出枕头,往地上一扔。

吸饱水的枕头落到地上,“啪叽”一声。

江颂年好似熟透的粉虾似的。

“殿下,大事不好,江公子他……”门外有人通传,犹豫了许久,硬着头皮到,“江公子他不见了。”

隔着一道门,房中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他听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立到一边。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只见摄政王怀中抱着一人走了出来,用被子裹着的,只露出来半张红透的脸,不是失踪的江公子又是谁?

房中淡淡的气味弥散出来些,他识趣地低下了头。

“烧水。”迟疏吩咐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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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折腾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子时末了。

夜枭的叫声较之前更加吵闹, 江颂年窝在迟疏怀里,任由他摆布����脱掉衣服,放进浴桶。

他这会儿倒是心甘情愿给江颂年清理了, 水面浮起一层,玉扳指沉, 咕咚一下落到桶底。

迟疏从底下捞起来,重新戴了回去。

屋中点了一豆灯,正好笼着两人。

江颂年抿了抿唇, 欲言又止,迟疏目光瞥过来, 他就低头舀起一捧水, 在面上贴了贴。

迟疏清理得仔细, 拿香胰子在江颂年身上擦出细细的泡沫,中途让人换了遍水,像是当真把他当三岁孩童照顾了。

被子提前熏热过, 江颂年钻进去, 等着迟疏走出房门。可迟疏没出去,还伸手试了试水温, 利索地脱了衣服, 就着江颂年的洗澡水沐浴。

江颂年“哎”了一声, 后背牵着腰胯生疼,重重地栽到了床上。

迟疏听见动静,朝他看了一眼, 见他没后文了,拧干帕子往身上擦了几把。

他擦洗好, 把帕子往浴桶上一搭,径直走到了江颂年跟前, 后者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你……你要做什么?”

这种事情要是一夜不止一次,他得散架了。

迟疏掀开被子,擒小鸡仔似的一把抱住他,一同躺了进来。

江颂年别扭道:“衣服还没穿……”

“穿不了了。”

江颂年:“我说的不是地上那堆。”

是他俩谁也没穿衣服。

“明早会有人送干净的衣服。”

江颂年:“……”

明早?那岂不是要闹到人尽皆知了?

他心中的波涛还没掀起风浪便偃旗息鼓����好像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不过今夜生米煮成了熟饭。

迟疏动作轻轻的,圈着江颂年调整了下姿势,看这架势是要搂着他睡觉了。

和不久前口口声声说恨他、把他往死里整的判若两人。

江颂年忿忿地想: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他随遇而安,也不多挣扎,迟疏安安分分的,江颂年抬起腿架在他身上,俨然把他当作了人形抱枕。

这不抱不要紧,一抱就碰到了迟疏的后背,皮肤一点也不平坦,道道疤痕没什么规律可言,江颂年方才就着昏暗烛火看到了他的后背,真正触碰到,才觉得触目惊心。

迟疏不言不语,低头亲了他一口。

江颂年轻轻叹了口气,他记吃不记打,问道:“我男扮女装进宫,你生不生气?”

迟疏“嗯”了一声。

“你想杀我吗?”

“你带着陛下从玉阳宫密道逃跑那晚,我本来是打算杀你的。”

江颂年回忆了一下,反应过来那时迟疏拿剑指着他,不光是单纯扒他衣服那么简单。

一想到自己差点死在最开始进宫的时候,他蓦地起了身鸡皮疙瘩。

“你……你现在不能杀我了。”江颂年嗫嚅道,“我都给你赔罪了,你也该消气了吧?”

他做出的牺牲可不小。

迟疏不置可否。

江颂年继续加码:“我哥有免死金牌,你说过可以三族内相赠。”

迟疏闻言,低头扫了他一眼。

江颂年感觉自己被掐了一把,委屈道:“做什么?”

迟疏面带愠色:“你还知道江时瑞有免死金牌?”

江颂年眨眨眼。

迟疏看他呆呆的,头疼地揉了揉鼻梁。

这时候才想起来搬出免死金牌来,早干什么去了?

有够笨的。

江颂年后知后觉,原来迟疏那个时候赐免死金牌不是为了江行风,而是为了给他一个台阶。

他嘟囔道:“谁让你装腔作势,绕那么一大圈?”

话音刚落,江颂年又被掐了一把。他怕了迟疏了,这会儿也不敢跟他顶撞。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困了,你去关灯。”

迟疏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埋头,朝他锁骨的红痣咬了一口,只是用齿关轻轻地衔住,不疼。

江颂年被他的头发蹭得发痒,推了迟疏一把,岂料这人竟然径直往下。

他被含得一懵,纠结半晌,开口提醒道:“我……我没有奶水。”

迟疏没应他。

江颂年抿了抿唇,知道迟疏在犯病。

在此之前,迟疏已经吐过血了,他又不肯听他的去吃药,说不准这会儿都认不清江颂年是谁了。

如果是幻觉,那就说得通了,大抵又把他当作宸妃了,只是不知道迟疏在他自己的幻觉中是几岁。

江颂年低下头。

……大概是还没断奶的年纪?

可他毕竟不是宸妃,迟疏也老大不小了,怎么看怎么怪异。

江颂年耐下性子,放柔语气道:“我去找贺管家,好不好?”

再这样下去,贺管家也得给他开一副治疗精神损伤的药不可。

“你找他做什么?”迟疏反问道。

江颂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迟疏提到了身上,他发现就算手腕没被绑着,他也没办法挣脱开来。

迟疏卷着腰坐了起来,向他讨了个吻。

*

队伍浩浩荡荡,在一处停了下来,江颂年昏昏欲睡,在马车里困得不省人事。

庆春探进来一个脑袋,小声喊了句:“公子。”

江颂年勉强睁开眼缝,看见来人,不大想搭理。

那天过后,第二日一早他就见到了庆春,生龙活虎的,哪有半点受过刑的样子。说是后背的刀伤前夜让贺管家瞧了,不知道用的什么药,辣得不行。

江颂年五味杂陈,迟疏双手抱胸,问他这下是不是放心了?

江颂年为着这个被迟疏逮着机会磨来砺去,第一反应是笑了出来。

放心,放心死了。

“公子,您瞧着气色不好。”庆春又道,“摄政王让贺管家给您把脉。”

说着,马车晃动了一阵,一个白发苍苍的瘦小老头从车帘钻了进来,朝他作了一揖。

贺管家道:“这位公子不必担心,老奴最擅长治各种疑难杂症。”

江颂年支起脑袋,奇怪地看了贺管家一眼。

贺管家将江颂年的手放在脉枕上,一手捋着胡子,另一只手仔仔细细把脉。

庆春在一旁给江颂年倒了热水,贴心地递到他跟前。

“贺管家,我家公子怎么样了?”他问道。

“你家公子?”贺管家看看庆春,又看看江颂年,没人回答他,他便直接带过,问江颂年,“近期可有疲乏畏寒,乃至耳鸣的症状?”

江颂年思考片刻,点点头。

贺管家:“这就对了,肾精不足,气血难以运化,容易腰酸腿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江颂年一眼:“这位公子,房事还需节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