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 第154章

作者:听原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现代架空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简源的人已经先一步进来了。

阵仗挺大。

十来个人全部简约黑白职业装,呈梯队式先后走进,那自然而然散发的压迫感,让周围的人纷纷驻足。

最前边的人也是最显眼的。

他今天穿了身正装,外面的大衣并未扣上扣子,身高和举手投足就已经能让人倍感压力。

纪漾看向一旁震惊到像被人卡住喉咙的老彭,真怕他一口气憋过去。

其他部门跟着老彭下来迎接的人,也都没好到哪儿去。

聂叙见着他们,径直走过来。

他站定在纪漾面前,自然而然问道:“怎么下来了?”

纪漾似笑非笑:“大老板亲自莅临,咱们一元蓬荜生辉,都是应该的。”

聂叙看他一眼,倒没有在人前做出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而是冲彭家应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彭总。”视线又在其他人身上一一扫过,说:“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见了,随意就好。”

老彭的职业素养,并不允许他这时候还无动于衷。

所以纪漾就眼看着他顶着一张僵尸一样的脸,朝聂叙伸出手:“聂……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纪漾在旁边没忍住笑出声。

聂叙配合握上去,“半个月前刚见过。”

老彭脸色就更好看了。

他记得的是那个和他一起喝过酒,指导过他不少问题,半个月前还以家属来一元探过班的人聂助理。保镖职业里的顶级精英,前纪家老爷子身边的得力助手。

现在告诉他,他是简源的大老板???

聂叙这群人被公司的人引着往楼上走,彭家应在后边拉住纪漾,愤懑:“你干嘛不告诉我?害我丢这么大一脸。”

纪漾像刚刚他拍自己肩膀一样拍回去,叹息:“你仔细想想呢?我提醒过你几次?”

彭家应怔在原地。

是了,纪漾说过简源的老板姓聂,暗示过他职业打工人只是明面上的。

难怪。

彭家应现在才恍然。

为什么纪漾会找简源挂靠,而简源不仅让一元独立经营,还给投资。

彭家应无语了:“你早说清楚你背后的人是他,咱们得少多少提心吊胆的日子。”

“朋友,你会不会太天真了。”纪漾打碎他的幻想,“你觉得我魅力很大吗?上来就让人对我一见钟情,想太多好不好。再说了,我们一元靠的是实力,别整天想着蝇营狗苟,你的初心和倔强呢?”

彭家应斜看他:“咱俩第一天认识就干进警局的倔强?”

纪漾:“……那还是算了。我现在一心向善,不干吃亏的买卖。”

彭家应话一转,“你俩真不是一见钟情?”

纪漾虔诚发问:“你会爱上一个前脚对你动手,后脚就说爱上你的人?”

彭家应确定:“我会觉得他脑子有病。”

纪漾气笑了,“这还真让你说对了,真脑子有病,所以你该庆幸他当时没弄死我,不然现在别说一元了,零元都没。”

上了楼。

一元的接待室太小了,所有人直接挪去了会议室。

纪漾和彭家应咬耳朵在长桌的一边坐下。

纪漾刚拉开凳子,就感觉彭家应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突然拿开。

纪漾莫名其妙:“你干嘛?”

彭家应干咳一声,抬眼朝正对面看了一眼,又收回,和纪漾嘀咕:“虽然你俩没一开始就搞上,可我觉得你家聂总的占有欲有点可怕。”

纪漾顺着视线看过去,聂叙就坐在自己的正对面,低头和身边的人交谈着文件上的内容。

纪漾小声怀疑:“他正经人,你那是心理作用吧?”

彭家应大喊冤枉。

刚刚聂叙明明就看自己手了!

只可惜没监控。

这点交头接耳无人在意,两方人马很快在会议桌的两边坐定。

相较于一元这种非常年轻自由开放型的公司,简源在对面就显得过于正规专业和严肃了,这就导致一元的人大部分都战战兢兢,像是跟进来听训的一样。

结果聂叙并没有第一个开口,代表发言的是聂叙身边穿西装的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对方说:“大家不用紧张,我们今天来呢主要是处理两件事,一是敲定之前合作的续签合约,至于第二件事,”说着简源就有人给每个人手里发了一份文件,年轻男人接着道:“这是针对一元此次舆论的公关方案,以及所有提告名单,所有法律程序会由简源的律师团队全权接手,线下风控同样,简源会保证合作的推进和有可能对一元造成的损失,至于线上这一块一元是老手,还是由你们自己负责,总体方向是这样,大家要是有不同想法都可以提出,我们积极讨论。”

这话一出来,整个会议室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都以为简源是来考察投资风险的,结果人直接就把风险给掐了,公关方案堪称典范,这么短的时间内,连起诉名单都已经罗列在内。

一元还是有人不太相信,提问:“条件呢?和一元心拓展的航线经营模式有关?”

对面团队的人对视了几眼,都笑了起来。

摇头:“没什么条件。”

“没条件?真没条件?”

彭家应这会儿已经彻底看明白了。

这不摆明了为着纪漾来的?

彭家应立马道:“贵方说没有条件我们当然是相信的,简源既然以主体公司的形式出面,咱来未来就是深度绑定友好合作的关系,本质上都是一家人……”

这样宽泛的体面话,对现在的彭家应来说,已经是得心应手。

接下来就是敲定细节和具体实施,聂叙并不牵头,只是会在讨论的时候偶尔补充说明。能看得出来他带来的团队非常专业和高效,且对他的态度完全是下属对上司的尊重和听从。也正是因为会议目标过于清晰,准备过于万全,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会议散场,分工明确直接投入进忙碌当中。

纪漾全程跟个局外人似的。

会议室的人都走光了。

纪漾看着还坐在对面翻会议记录的人,干脆往前趴在会议桌上,看着人说:“其实我自己也能解决。”

“我知道。”聂叙抬头看了他一眼,“可这件事会让你生气。”

纪漾懒洋洋的,承认:“是有点,可也没到失去理智那种程度。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那份资料到底去了哪里,于……舅舅说,我妈当初交给他的,是说开启资料的钥匙就在我这里,可我很确定,所有的记忆中,并没有提到任何与钥匙有关的线索。”

聂叙:“这事儿急不得,等审讯结果吧。”

纪漾点点头。

又问他:“之前的签约仪式你都没有公开露面,现在就这么以简源幕后老板的身份出现了?”

聂叙放下会议笔记,起身走过来。

靠坐在纪漾旁边的桌子沿上,侧身弯腰,“现在只是不会特意大张旗鼓去说明,本来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和你有关的事,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纪漾还保持趴着的状态,只是侧对着他,手一点点摸过去,用小手指勾住了聂叙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

“聂总。”纪漾调侃:“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会?”

聂叙任由他骚扰,“什么算会?”

“你这样就算啊。”纪漾替他列举,“该砸钱的时候从不吝啬,永远比预设中先走一步甚至多步,遇到事情只做不说,哦,你现在也说,情话张口就来。”

“这也算情话?”聂叙替他拿开额前的头发,“那不算情话,顶多算真话。而且只是对你。”

纪漾第一次感觉自己也有招架不住的时候,心跳异常。

想起彭家应的话,纪漾挠着他掌心,很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我的?我一直以为就算有好感,也只有一点点吧。”

“不清楚。”聂叙说。

纪漾大胆开麦,“你真对我一见钟情?”

“没有。”聂叙毫不犹豫否定了他,“我一次见你你有五岁?”

“滚。”纪漾拍他,“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时候。”

聂叙笑了声,如实道:“也没有。顶多算你出其不意,时机也抓得刚刚好。”

纪漾心有余悸,“还好我那时候还是比较收敛的,我要是当着你面,说你那身鞭子印特别带感,那就不是出其不意,是自寻死路吧。”

“也不会。”聂叙抓住他乱动的手,弯腰下来,低声:“顶多把那顿鞭子还给你。”

纪漾瞪大眼睛:“这也能算我头上?”

聂叙:“算啊,我轻点。”

纪漾耳朵一麻,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题。

否定:“我胡说的,你当没听见。”

聂叙扬眉,“我当你提醒我了。你想要什么材质的?牛皮的柔韧,编织的耐用,红木的手感好……”

纪漾噌地从椅子里站起来,伸手捂上聂叙的嘴,咬牙:“你闭嘴。”

聂叙顺势搂住他的腰,眼里深处带着不易察觉的笑。

就在纪漾被几句话彻底把网络上的糟心事抛诸脑后的时候,并不知道会议室外面,所有人都在好奇他们在会议室里说什么。

有人担心:“大老板不会特意留下小漾总批评他吧?”

也有人说:“怎么可能,这事儿又不是小漾总的错,本来就挺糟心的,就算只作为简源的老板,安抚几句才是正常的吧。”

“不过聂总藏得也太深了吧,咱们之前一直叫他聂助理来着,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谁不是呢。”

“不过以我的观察来说,聂总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公私分明的人,希望小漾总不会被骂。”

就在这个时候,网络谣言发酵最热的时间段,谁也没想到,最先出来回应的不是纪漾本人,也不是一元公司的申明。

是简源集团的一纸诉状。

最初挑起这事儿的账号,以及背后下黑水的公关公司,被以诽谤及敲诈勒索的罪名挂上了起诉名单的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