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长绘
“宝宝生气了?”萧越故作无辜,“可我还没有帮你搓背。”
虞勉:“……”
还有第二关??
“转过去,扶着浴桶。”
萧越拍了拍少年的皮///鼓,很轻,但声音很响。
虞勉:“………………”
虞勉快要被煮熟了。
他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微微伏低身子扶住浴桶的边缘,侧过脸回头看的时候,愈发羞耻。
萧越穿得整整齐齐的,只袖子高高挽起,而他却����
哪怕经过特殊改造的浴房是温暖的,没有半点凉意。
虞勉还是觉得自己凉飕飕的。
他索性“扑通”一声,直接坐进浴桶里,背对着萧越。
“宝宝?”萧越疑惑。
“要么进来一起泡着,要么你出去。”虞勉坚决道。
不许穿着人模人样,却对他动手动脚。
“依你便是。”萧越笑道。
他解开衣扣,将衣袍搭在屏风上,坐进了浴桶里,搂着虞勉的腰,抱着他。
水从木桶边缘溢出来。
木桶再大,同时容纳两个人还是有些勉强,尤其是其中一人身高体型都过分优越,占了最多的面积。
虞勉坐在萧越的大腿上,背靠着男人的胸膛。
有种莫名的安宁与平和。
虞勉后仰着脑袋,看向萧越:“哥哥,可以就这样抱着我不动吗?就抱一会儿。”
萧越没有问原因,答应了他。
“好。”
两人静静相拥,萧越再也没做别的,只是搂着他。
虞勉被热气熏着,大脑却渐渐冷却,身体也平复下来。
水面下,男人的手指擦过少年后腰的圆形伤疤。
湿润的吻落在少年圆润的肩头。
虞勉仿佛能猜到男人的心思,低声道:“已经不痛了。”
“嗯。”萧越应了一声,“等存够商城币,买祛疤的治疗卡片,彻底斩断过往。”
他们在浴房待的时间有些长,热水温度下降,开始变冷。
萧越第一个察觉到水温变化。
“洗完便出去吧,莫着凉。”萧越探身去拿桌上的皂角,“闭眼。”
虞勉警惕,怕这个“洗”并不单纯。
“你要干嘛?”
萧越:“帮你洗头,方才泡了药浴,头发沾到药水了。”
虞勉恍然,有药味,下一秒,又忧虑道:“是不是我身上味道很大,很难闻啊?”
他嗅嗅自己的手臂:“好像是有味道……哥哥你还是出去吧,别熏到你。”
萧越气笑了。
他平静地建议:“不如暂时别洗了,我把宝宝从头到脚都亲一遍,添一遍,如何?”
虞勉:“………”
狗才乱添人!
萧越威胁道:“再给我凭空扣一顶‘嫌弃’的帽子,我就真的这样做。”
“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的。”
虞勉:“…………”
虞勉飞快认怂:“不敢了不敢了。”
赶在水温彻底凉下来之前,萧越飞快把少年洗干净擦干,用干燥柔软的衣服包裹好。
自己随便擦了两下,就穿上了衣服。
他将少年打横抱起,送回厢房。
又接过侍女递来的布巾,要替少年绞干头发。
短发干得很快。
虞勉很快变成一只香喷喷干干净净的小猫,仰躺在柔软的床铺里,滚来滚去。
少年打了个呵欠:“还不到平时午睡的时间,为何我困了。”
“药里有安神助眠成分,多休息有助你恢复身体。”
萧越俯身替少年掖了掖被角。
他犹豫片刻,轻轻唤道:“宝宝。”
“嗯?”
萧越自责又愧疚,低声问:“是不是哥哥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安了?”
虞勉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是,哥哥已经做得够好了,你不要怪自己!”
“可你总是容易胡思乱想。”萧越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跟哥哥聊聊,好不好?”
虞勉并不抗拒谈心。
“哥哥给我的安全感很足了,我没有不安。”
萧越鼓励地看着他,示意他往下说。
少年想了片刻,不好意思地把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
“之所以想在狼狈的时候推开你,其实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想在心上人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
“但我也知道,无论我有多狼狈,你都不会嫌弃我,不会讨厌我。所以我不会患得患失,不要担心。”
少年圆溜溜的墨瞳澄澈透亮,害羞又大胆。
“萧越哥哥,我只是太爱你了。”
这一刻,好像百花盛开,百鸟齐唱。
世界所有的美好,都抵不过虞勉的告白。
萧越几乎克制不住内心的爱意,他半跪在床榻边,低头凑近。
虞勉以为他要跟自己亲嘴,顺从地闭上眼睛,安心等待,抓着锦被的手都放松了些。
男人却没有掀被子,将他捞出来。
一个温温柔柔的亲吻落在少年的眼皮上。
“哥哥也爱你。”萧越柔和道。
亲……亲眼睛!
虞勉快被甜晕了,他男人怎么这么会撩啊。
厢房内室与外室之间的拱门处,传来佩兰的嗓音。
“殿下,赵正队长执行任务归来,求见殿下。”
萧越抚过少年的额发,“哥哥去忙,你睡一会儿。”
“嗯嗯。”虞勉小鸡啄米式点头,目送男人离开。
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在床上胡乱打滚。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
嘿嘿。
虞勉忽然坐起。
萧越方才一定涨了好感度。
看看给他的小金库送了多少商城币。
虞勉打开系统界面,看了一眼最近的一条提示。
【萧越好感+9999】
虞勉:“…………”
以前不都是999的吗!
虞勉瞬间睡意全无。
此时此刻,虞勉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
����哥,你的好感度都在祝我俩长长久久啊!
门外。
赵正禀报道:“冰棺已秘密运至宗祠,卫国公和虞夫人见着尸体,伤心欲绝,虞夫人在冰棺前哭了一夜,但没有忘记小主子,询问了小主子的情况,得知无事才安心。”
“虞世子的替身已易容出现在众人视野中,装作重病难愈,当庭晕倒。提前安排的大夫也没有出岔子,一切按计划进行。”
“嗯。”萧越微微颔首:“他们定好来接人的日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