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千万万我
“出去等着,一会儿弄好了叫你们。”
陈默刚在沙发上坐下,卫寂就推门出来了。
浅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随意打了个结,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走到客厅倒了杯温水,和陈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哥,你还真不把我当外人哈…”
卫寂睨了他一眼。
安安趁着卫寂没注意,悄悄溜下沙发,穿着那双恐龙小拖鞋蹑手蹑脚地挪到卧室门前。
他踮起脚尖努力去够门把手,指尖离着还差一大截,怎么蹦都碰不到。
突然。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一拧,将门打开。。
安安仰起头,对上卫寂垂下来的视线。
今天的坏哥哥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眼神慵懒温和,像是吃饱喝足的狼,浑身透着一股餍足的懒散劲儿。
安安把手乖乖放下来,准备往里面冲。
后衣领却被一把攥住了,整个人被往后拧了半步。
“一边玩去。”卫寂说。
话音刚落,门当着安安的面重新关上了。
安安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巴张了张,半晌没反应过来。
卧室里,喻书靠在床头,后腰垫了个枕头,头发凌乱地散着。
灰色棉质睡衣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瓷白的锁骨,上面还印着几处新鲜的痕迹。
他听见门响,抬起眼看过来,那双眼睛好看得要命,湿漉漉的,像个被摆放在主人床上的漂亮洋娃娃。
卫寂端着那杯温水走过去。
喻书伸手想接,卫寂手腕一偏避开了,自顾自坐到床沿上,把杯沿抵在他唇边:“喝吧。”
喻书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接话,就着卫寂端杯的姿势喝了一大半。
温水流过干涩的喉咙,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唇上残留的水渍还没擦,卫寂顺手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整个人就覆了上来。
吻来得突然又缠人,舌尖撬开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喻书被他压得往后仰,后背抵在枕头上,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气,手指揪着卫寂睡袍的前襟推了两下。
“别亲了……”
喻书偏开头,声音哑得不像话:“卫寂!”
卫寂不听。
喻书往左躲,他就追到左边,喻书往右偏,他又跟过去。
像闻着肉骨头味儿的狗。
许阿姨摆好了早餐,又拎着工具去收拾后花园。
昨夜风大,吹断了不少树枝,院子里狼藉一片。
陈默带着安安吃完早饭,给矮墩墩套了件小雨衣,牵着他去后花园玩水。
安安很快就把“被关在门外”这件事忘了。
他穿着雨靴在水洼里蹦来蹦去,溅了陈默一裤腿泥水,咯咯笑着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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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都市传说32
喻书被卫寂强硬地抱出来时,还很不情愿,挣扎了两下牵扯到了伤口处,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卫寂二话没说,抬手在他屁股上“啪啪”拍了两巴掌,喻书这才老实下来。
好在出来时,客厅里没人。
许阿姨在后花园,陈默带着安安在外面踩水,客厅空荡荡的,只有落地窗外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亮堂堂白光。
卫寂用抱小孩的姿势圈着喻书的大腿把他托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下巴朝窗外抬了抬。
“屋里没人。”
喻书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安安正穿着一件透明的小雨衣,站在大树底下积水的洼地旁,一边笑一边用力跺脚。
水花溅起来老高,落在他雨衣上又滚下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喻书攀着卫寂的脖子,手指捏了捏他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知道没人了,抱我过去吧,我饿了。”
话音刚落,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卫寂低下头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笑出声。
昨晚操劳了这么久,饿了也正常。
喻书脸不红心不跳,偏过头去看窗外的安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用完早餐没多久,安安裹着一身凉气从后花园疯跑进来,像个小炮弹似的在玄关处蹬掉雨鞋,鞋甩得东一只西一只。
他光着脚啪嗒啪嗒冲进客厅,一抬眼,正好看见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喻书,顿时眼睛一亮,一个猛子扎了过去。
圆圆的脑袋不偏不倚撞上了喻书的小腹,撞得喻书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手机差点甩脱了手。
喻安浑然不觉,把脸埋在哥哥的衣服里蹭了又蹭,像只小狗似的来回嗅了两口,然后扬起脑袋,眉头皱成了一个八字。
“哥哥,你身上的香香变味道了。”
他凑近了又闻了闻,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和安安的不一样了。”
从前喻书用的都是安安的儿童沐浴露,草莓味的,甜甜的。
昨晚换了卫寂常用的那款冷调木质香,自然不一样了。
喻书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解释:“因为哥哥换沐浴露了。”
陈默从卧室换了身干衣服出来,一屁股坐进侧面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但眼睛没忍住,一个劲儿地往喻书身上瞟。
喻书察觉到视线偏头看过去。
陈默立马移开目光,摸了把鼻子,又摸了摸耳朵,屁股底下像是长了刺似的怎么坐都不舒服。
喻书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陈默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们俩个,好歹晚上也消停点儿,那声音都…”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喻书一口水呛进气管里,弯着腰咳了好几声,眼角都咳红了。
“抱歉。”他放下杯子,语气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昨晚谢谢你照顾安安。”
陈默摆摆手:“不用谢,应该的。要不是我拐了你…”
哎,我哥那人好不容易谈个恋爱,肯定没那什么����”
他想了想,憋出三个字,“安全感。”
“所以他C得狠…”
喻书又开始咳了,咳得比刚才还厉害。
卫寂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陈默已经默默地坐直了身体,还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离嫂子远了些。
卫寂走过去挨着喻书坐下,低头看见趴在喻书面前的矮墩墩,正攥着哥哥的衣角不撒手。
他伸手把安安捞起来,直接递给了陈默。
“抱着。”
陈默手忙脚乱地接住,安安挣扎着扭了两下:“不要,我要和哥哥坐。”
卫寂没理他,圈着喻书的两条小腿搁在自己膝盖上,慢悠悠地揉捏着。
侧头看向矮墩墩,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乖,你哥哥腿不舒服,我帮他按摩按摩。”
安安眨巴着眼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坏哥哥按在哥哥腿上的手,嘟着嘴“哦”了一声,乖乖窝进陈默怀里了。
没窝一会儿,便坐不住跑去一边玩起了积木。
卫寂一边按一边抬眼看陈默:“之前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陈默摇了摇头:“没有。”
“那些人像阴沟里的老鼠似的,上次跟踪他们去城北小区,被那男人发现了,他们又立马换了阵地。”
“滑得跟泥鳅一样,每次就差一步。”
喻书原本靠着沙发闭目养神,听见“城北小区”几个字睁开了眼:“城北小区?跟踪什么男人?”
陈默剥了根香蕉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含糊道:“曹落那一伙人呗。”
“曹落?”喻书的脑子里忽然闪过口供里那个词,“曹落口中的大块头,不会就是你吧?”
陈默嚼了两下咽下去:“对。”
喻书:“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陈默:“当然知道,不就是把杀人的事栽赃嫁祸到我头上嘛,卫哥早就告诉我了。”
陈默把剩下的香蕉一口塞进嘴里,顺手把皮扔进垃圾桶。
“估计是之前帮一个女人解决她那个混账丈夫时手脚没做干净,被那群老鼠发现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挑眉看向喻书:“不过喻书,你又不是警察,对追凶这么感兴趣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