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千万万我
人肯定是已经死了的,不然系统也不会说什么����应当让死者入土为安。
而且系统说的是“尸骨”,不是骨灰之类的东西,这说明上鹤童子的尸身应该是完整的,又或是,尚未完全腐烂的死尸,或是已经烂成了骨架。
“死尸?”喻书自言自语道。
忽然想起那具被泥塑封印,做成了鬼煞的东西。
他脑海里浮现出救卫泽时的那一幕。
那鬼煞的背上,皮肉虽然漆黑凹凸不平,但仍能勉强看清脊背上的沟壑纹路。
从照片上看,原本的道观很是清贫,后来遭遇不明大火,重建后变得异常繁华。
之前在车上快到达成仙观时,那两个道童身后浮现出一抹邪恶的黑气。
那黑气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像孙道长原身的模样。
左边那个,则是他现在的模样。
两个道童:一个被当作肉身,一个被炼成鬼煞。
喻书将自己的猜想提交了上去。
【叮咚,恭喜玩家成功完成任务二、任务三!】
【十八年前,成仙观的地鹤道童好心救了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却没想到引火烧身。
那人用邪法夺取了他的身体,伪装在道观中。只是维持身体的生机需要大量服用活人的内脏,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假地鹤童子吃人一事终究败露。
他干脆一把阴火烧了道观,并将上鹤童子的尸体进行泥塑保存,躲在其尸体存放的密道里。
地鹤童子是他夺得的第一具身体,苍老得太快,他便又把主意打到了道观新修后、新来的那位孙道长身上...】
...
【喻书:任务二不是说让要安葬上鹤童子吗?】
【系统:那妖道死了,束缚着的阴魂便失去了作用,上鹤童子恢复了短暂的意识,重新回到了你们下去的洞口,自爆将那洞炸了。】
【喻书:这也算安葬?】
【系统:入土就行,用你们的人类的话,怎么说来着。】
【这叫落叶归根,入土为安,入土了不就安了。】
贺冕洗得久。
喻书的衣服他穿不了,便让人去找喻砚行拿一套。
喻砚行正被他娘,用鸡毛掸子抽了好几下。
别看喻夫人个子不高,力气却大得离谱,隔着薄薄的裤子,都抽得他火辣辣地疼。
回了房,让下人抹了清凉药。
正晾着屁屁,不能起身,听见来借衣服的,便大手一挥让人随意选。
一边晾着,一边不忘吩咐:“别拿睡衣啊!”。
他嘀咕:“免得那小子又想跟小书挤在一起睡。”
又抬了抬下巴。
“左抽下面,里面有没穿过的裤衩子,给贺哥拿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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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民国奇闻完
贺冕比喻砚行高一点儿,但衣服穿着倒也合身,就是内裤有点紧,勒得慌。
喻书把报纸收了起来,抿了一口热茶,静静欣赏着窗外的雨景。
雨水打在翠竹上,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茶香,倒是安宁。
贺冕推门而入。
“洗好了?”喻书问。
贺冕没应声,径直走过来挨着喻书坐下,轻轻拎起他的手腕凑近闻了闻。
“泡了药浴?”
喻书“嗯”了一声,抽回手,又给贺冕倒了一杯茶。
贺冕一口干了,站起身,毫不费力地抓着椅子连人带椅转向自己这边,双手撑在扶手两侧,俯下身来往喻书领口处香了一口。
“药浴怎么一股子香味儿?”
喻书抬手腕嗅了嗅,皱了皱眉:
“也许是你鼻子出问题了。”
反正他自己只闻得到一点略带苦涩的药味,还是改良版的,里面加了能冲淡苦味且不影响药性的干金银花。
贺冕盯着被他困在怀里的人,那浅色的薄唇近在咫尺。
他俯身想亲,喻书却微微偏头避开了。
“天都快黑了,”喻书说,“你不回去?”
贺冕挑了挑眉:“不留我过夜?”
“晚上一个人睡,不冷吗?”
他缓慢地解开衬衣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肌,抓着喻书微凉瓷白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肌上。
“还没到三月呢,外面又下了雨,你看你的手都是凉的。”
掌心下热乎乎的。
要说真把人赶走,喻书还真有些舍不得,他抽回手,把压在面前的人推着站了起来。
“手拿开,走吧。”
贺冕一愣:“去哪?”
“睡觉。”
贺冕眼睛一亮:“不赶我走了?”
“我保证不会做什么的。”
他当着喻书的面儿,把衣服裤子脱了个精光。
喻书自然也看见了那些许紧绷的贴身内裤,默默往床铺里面缩了缩。
贺冕一钻进被窝,就像个大火炉。
他搂着喻书的腰将人贴近自己,理直气壮地说:“贴着我睡,你体寒。”
他双腿抬起踢了踢蜷缩起来的被子,想把它展开来着
只听“斯拉”一声。
喻书:……
贺冕:……
喻书:“你…裤子破了?”
贺冕难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嗯”了两声,手伸进被子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没过几秒,喻书就瞧见贺冕从被窝里拎出一块黑色的布料,随手扔到了一旁。
喻书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一把紧紧抱进了怀里。
贺冕委屈着声音:“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抱着你,然后...就大,就破了。”
“我就随便动了动腿,想把脚边的被子踢平铺着的。”
喻书半张脸蒙在被子里,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住。
贺冕听出了他喉咙里压抑着的笑声,心里的那点尴尬慢慢变了味,心跳快得像擂鼓。
温香软玉拥了满怀,他喉结滚了滚,搂着腰的手缓缓上移,松松地掌住后脑勺,慢慢亲了下去。
唇齿交融,房间里的温度越升越高。
紧接着,一切水到渠成。
到底是第一次,贺冕温柔得不像话。
房间里只剩一盏被玻璃灯罩笼着的红烛灯,昏黄的光晕柔和地铺满一室。
两个小时后,贺冕抱着脸颊绯红的喻书,托着臀,往上抬了抬。
把人面对面整个拢进怀里,这才松了口气,低头又亲了亲他的唇。
“睡吧,宝宝。”
一直等到半夜,迟迟没露面的假贺冕才从床底下的阴影里爬了出来。
他先把那具假身体推出黑漆漆的空间,自己再钻进去融合好,恢复成白天的模样。
他走到床边,盯着那个抱着他香香老婆的男人,不太聪明的脑袋转了转,伸手把人一把扔在了地上。
贺冕正在做美梦。
突然被摔得眼冒金星,迷迷糊糊爬起来还以为是喻书把他踹下去的。
刚起身就看见被子拱起一个很高的弧度。
他猛地掀开,就见白天那个冒牌货躬身撑在喻书上空,脸埋在胸口处,隔着衣服不停地嗅。
“老婆~”
还是用他的声音,叫得黏黏糊糊的。
真贺冕咬牙切齿地扑上去,假贺冕一躲,手腕一软,两个贺冕的重量重重压在了喻书身上。
喻书:.….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