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 第220章

作者:千千万万我 标签: 穿越重生

人肯定是已经死了的,不然系统也不会说什么����应当让死者入土为安。

而且系统说的是“尸骨”,不是骨灰之类的东西,这说明上鹤童子的尸身应该是完整的,又或是,尚未完全腐烂的死尸,或是已经烂成了骨架。

“死尸?”喻书自言自语道。

忽然想起那具被泥塑封印,做成了鬼煞的东西。

他脑海里浮现出救卫泽时的那一幕。

那鬼煞的背上,皮肉虽然漆黑凹凸不平,但仍能勉强看清脊背上的沟壑纹路。

从照片上看,原本的道观很是清贫,后来遭遇不明大火,重建后变得异常繁华。

之前在车上快到达成仙观时,那两个道童身后浮现出一抹邪恶的黑气。

那黑气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像孙道长原身的模样。

左边那个,则是他现在的模样。

两个道童:一个被当作肉身,一个被炼成鬼煞。

喻书将自己的猜想提交了上去。

【叮咚,恭喜玩家成功完成任务二、任务三!】

【十八年前,成仙观的地鹤道童好心救了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却没想到引火烧身。

那人用邪法夺取了他的身体,伪装在道观中。只是维持身体的生机需要大量服用活人的内脏,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假地鹤童子吃人一事终究败露。

他干脆一把阴火烧了道观,并将上鹤童子的尸体进行泥塑保存,躲在其尸体存放的密道里。

地鹤童子是他夺得的第一具身体,苍老得太快,他便又把主意打到了道观新修后、新来的那位孙道长身上...】

...

【喻书:任务二不是说让要安葬上鹤童子吗?】

【系统:那妖道死了,束缚着的阴魂便失去了作用,上鹤童子恢复了短暂的意识,重新回到了你们下去的洞口,自爆将那洞炸了。】

【喻书:这也算安葬?】

【系统:入土就行,用你们的人类的话,怎么说来着。】

【这叫落叶归根,入土为安,入土了不就安了。】

贺冕洗得久。

喻书的衣服他穿不了,便让人去找喻砚行拿一套。

喻砚行正被他娘,用鸡毛掸子抽了好几下。

别看喻夫人个子不高,力气却大得离谱,隔着薄薄的裤子,都抽得他火辣辣地疼。

回了房,让下人抹了清凉药。

正晾着屁屁,不能起身,听见来借衣服的,便大手一挥让人随意选。

一边晾着,一边不忘吩咐:“别拿睡衣啊!”。

他嘀咕:“免得那小子又想跟小书挤在一起睡。”

又抬了抬下巴。

“左抽下面,里面有没穿过的裤衩子,给贺哥拿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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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民国奇闻完

贺冕比喻砚行高一点儿,但衣服穿着倒也合身,就是内裤有点紧,勒得慌。

喻书把报纸收了起来,抿了一口热茶,静静欣赏着窗外的雨景。

雨水打在翠竹上,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茶香,倒是安宁。

贺冕推门而入。

“洗好了?”喻书问。

贺冕没应声,径直走过来挨着喻书坐下,轻轻拎起他的手腕凑近闻了闻。

“泡了药浴?”

喻书“嗯”了一声,抽回手,又给贺冕倒了一杯茶。

贺冕一口干了,站起身,毫不费力地抓着椅子连人带椅转向自己这边,双手撑在扶手两侧,俯下身来往喻书领口处香了一口。

“药浴怎么一股子香味儿?”

喻书抬手腕嗅了嗅,皱了皱眉:

“也许是你鼻子出问题了。”

反正他自己只闻得到一点略带苦涩的药味,还是改良版的,里面加了能冲淡苦味且不影响药性的干金银花。

贺冕盯着被他困在怀里的人,那浅色的薄唇近在咫尺。

他俯身想亲,喻书却微微偏头避开了。

“天都快黑了,”喻书说,“你不回去?”

贺冕挑了挑眉:“不留我过夜?”

“晚上一个人睡,不冷吗?”

他缓慢地解开衬衣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肌,抓着喻书微凉瓷白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肌上。

“还没到三月呢,外面又下了雨,你看你的手都是凉的。”

掌心下热乎乎的。

要说真把人赶走,喻书还真有些舍不得,他抽回手,把压在面前的人推着站了起来。

“手拿开,走吧。”

贺冕一愣:“去哪?”

“睡觉。”

贺冕眼睛一亮:“不赶我走了?”

“我保证不会做什么的。”

他当着喻书的面儿,把衣服裤子脱了个精光。

喻书自然也看见了那些许紧绷的贴身内裤,默默往床铺里面缩了缩。

贺冕一钻进被窝,就像个大火炉。

他搂着喻书的腰将人贴近自己,理直气壮地说:“贴着我睡,你体寒。”

他双腿抬起踢了踢蜷缩起来的被子,想把它展开来着

只听“斯拉”一声。

喻书:……

贺冕:……

喻书:“你…裤子破了?”

贺冕难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嗯”了两声,手伸进被子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没过几秒,喻书就瞧见贺冕从被窝里拎出一块黑色的布料,随手扔到了一旁。

喻书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一把紧紧抱进了怀里。

贺冕委屈着声音:“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抱着你,然后...就大,就破了。”

“我就随便动了动腿,想把脚边的被子踢平铺着的。”

喻书半张脸蒙在被子里,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住。

贺冕听出了他喉咙里压抑着的笑声,心里的那点尴尬慢慢变了味,心跳快得像擂鼓。

温香软玉拥了满怀,他喉结滚了滚,搂着腰的手缓缓上移,松松地掌住后脑勺,慢慢亲了下去。

唇齿交融,房间里的温度越升越高。

紧接着,一切水到渠成。

到底是第一次,贺冕温柔得不像话。

房间里只剩一盏被玻璃灯罩笼着的红烛灯,昏黄的光晕柔和地铺满一室。

两个小时后,贺冕抱着脸颊绯红的喻书,托着臀,往上抬了抬。

把人面对面整个拢进怀里,这才松了口气,低头又亲了亲他的唇。

“睡吧,宝宝。”

一直等到半夜,迟迟没露面的假贺冕才从床底下的阴影里爬了出来。

他先把那具假身体推出黑漆漆的空间,自己再钻进去融合好,恢复成白天的模样。

他走到床边,盯着那个抱着他香香老婆的男人,不太聪明的脑袋转了转,伸手把人一把扔在了地上。

贺冕正在做美梦。

突然被摔得眼冒金星,迷迷糊糊爬起来还以为是喻书把他踹下去的。

刚起身就看见被子拱起一个很高的弧度。

他猛地掀开,就见白天那个冒牌货躬身撑在喻书上空,脸埋在胸口处,隔着衣服不停地嗅。

“老婆~”

还是用他的声音,叫得黏黏糊糊的。

真贺冕咬牙切齿地扑上去,假贺冕一躲,手腕一软,两个贺冕的重量重重压在了喻书身上。

喻书:.….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