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第68章

作者:七七玄 标签: 灵异神怪 惊悚 宫廷侯爵 穿越时空 古代幻想 权谋 穿越重生

游邵心里暗想,今晚可真是热闹得很,这暗号一个接一个,倒像是什么地下情报站。

国师开口道:“下来吧。”

“主子。”暗卫垂首沉声禀报,“边军将士已遵令,将那些意作乱的流民死士,尽数移送至驭兽园。”

国师淡然挑眉:“都送进去了?”

“是。”暗卫俯首应声,细致禀报始末,“属下早已提前遣人迷晕库房值守宫人,园内侍卫皆被调离,园中无人察觉异动。将士趁无人之际,将所有死士尸身尽数抬入斗兽场囚笼,逐一安置,且尽数蒙上黑布,掩人耳目,无半分破绽。”

稍顿,暗卫抬眸,添上一句关键讯息:“今日午后,新帝携后宫数位妃嫔,驾临驭兽园游园赏景。”

游邵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心跳都漏了一拍����新帝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选在今日去驭兽园,这不撞大运了?

只听暗卫继续沉声禀报:“新帝兴致颇高,特意下旨观看猛兽搏杀之戏,命人将笼中猛虎、雄狮尽数驱入斗兽场中。群兽出笼后,未曾彼此撕咬争斗,反倒径直冲向蒙布尸身,疯狂撕扯啃噬。”

游邵闻言,浑身一震。

国师却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在听人回报今日天气如何。

“场中惨状骇人,血腥可怖。”暗卫语气依旧沉稳,细细续道,“随行数位妃嫔慌乱,三人晕厥。新帝虽未失态,回宫之后当即传召数名太医入殿诊治,听闻是惊惧过度,诱发心悸怔忡。”

游邵觉得皇帝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眼看就要登基大典了,还不安分,想看斗兽解闷,结果活活变成了惊悚片现场直播。

真不敢想那是何等场面。

国师只是微微颔首,不置一词。

黑衣人又道:“那弓箭手已喂下了毒药,放出去了,属下已派两人暗中监视,若他要逃,即刻处死。”

国师抬手,在膝上轻轻点了一下:“本公三日后回府。这几日京中动向,每日呈报书房。若有可疑之人靠近庄子,一个不留。”

黑衣人领命,身形一闪,又没了踪影,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游邵咽了咽口水。

此前他虽也知晓国师权势滔天,可那到底只是个虚无缥缈的说法。

今日亲眼见到训练有素的暗卫,手竟能一路伸进皇宫深处,还无人发觉……

他这才对国师如今掌控局势的能力,有了沉甸甸的认知。

好可怕。

若真要篡位,那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国师瞧他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神色间藏不住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心中有话?”

游邵索性直言道:“我只是觉得,若是公爷真想要那个位置,恐怕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

国师抬手,拂过他被晚风吹乱的鬓发,动作温柔缱绻,与方才处置事务的狠戾判若两人。

“谋朝篡位、更迭帝统,看似易在除却旧君、取而代之,实则难在乾坤牵系。”

语气转而变得凝重:“杀一庸君易,稳天下局势难。朝堂动荡、四方兵起,届时流离失所、受苦受难的,终究是天下黎民。”

游邵点了点头,这话说得在理。

兴亡都是百姓苦。

古人常说,君子论迹不论心,国师纵然一步步夺了权柄,可他所行之事,桩桩件件,都是为着这百姓好的。

世人非议都是愚昧跟风,被皇帝党洗脑了。

游邵已经开始想策论第一条就写如何反转舆论,给古代人来点市场营销震撼。

国师见他发呆,伸手点了一下脑门:“又在想什么?”

游邵不好意思地笑笑,他现在还不敢说:“我只是想起一些治世之策,但还未理清,下次再与公爷说。”

国师微微颔首,牵他起身:“今日再去药浴泡一次,骨裂处会好得快些。”

游邵点点头,主动揽下了收拾碗筷的差事。

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觉得此刻在这山林木屋中,和从前在现代乡下老家过日子,竟没什么两样。

他抬眼看向正在一旁擦拭桌上污渍的国师,这个场景,好像夫妻二人在过寻常日子。

心里这么一想,脸颊便悄悄红了。

他轻咳了两声,想借着咳嗽掩饰窘迫,谁知这一咳反倒把国师的目光引了过来。

“晚间风凉,可是受了寒?”

游邵擦干净手上的水渍,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是我想到旁的事情,一时没留神,呛到了自己的口水。”

说完就在心里暗骂自己,这理由编得实在拙劣。

国师走近几步:“明日便有新的衣袍送至山庄,届时便可更换。”

游邵缓缓点头,心想自己今日这一身,确实算得上衣衫不整了。

忽而又想起先前国师曾批评他衣着不合礼制之事,带着几分狡黠,小声开口:“公爷今日怎的不批评我衣服穿得不对?”

国师被他这话逗笑了些:“你倒是记仇。府中人员混杂,平日里点拨你几句,也是为了护着你。”

游邵哼哼一声,表达不满,他可都是被吓哭了。

身形靠近,一只手臂已经环住了他的腰身,像是在哄:“此处只有你我二人。”

微微俯身,薄唇离那红透的耳廓很近,带着几分惑人的沉意:“你若是不穿,也是可的。”

游邵瞬间脸红透了,酥麻的触感顺着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没想到国师竟也会说出这般调情的话来,然后被亲得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

两人一路行至药浴池畔,游邵身上那件本就不甚合身的衣袍,早已松松垮垮挂在肩头,衬得身形愈发纤细单薄。

浸入温热的池水中,两条细白的手臂搭在池边,一双眼睛残留着氤氲得潋滟生光,竟有几分像是什么山间精怪化了人形,要食精气似的。

国师坐在前方的一块石上,不知从袖中摸出了一支玉笛,横在唇边,吹出一段悠然的调子。

随着笛声流转,奇妙的景象缓缓浮现。

原本隐匿于林间草叶之下的萤火虫,零零星星,点点闪闪,顺着笛音缓缓聚拢而来,漫天飞舞,似散落人间的星子。

更为奇异的是,参天古木繁密的枝叶间,无数剔透的泡泡缓缓升腾。

每一枚泡泡都蒙着一层浅淡幽蓝光晕,揽着月色清辉,随风轻摇。

万千浮泡穿梭林莽,与漫天萤火遥遥相映,梦幻得仿佛置身什么梦境似的。

游邵下意识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掌,小心翼翼朝着漫天泡泡探去。

那些泡泡轻飘飘的,被掌心带起的一点微风一吹,便悠悠然避开了他的指尖。

亦有少许泡泡,不偏不倚,轻轻落在他光洁的脊背、肩头、发丝之上,触碰肌肤的瞬间,便悄然消融。

游邵顿时觉得浑身都轻快了几分,今早那种气血亏空的虚浮感,竟渐渐被填补了起来。

他心下一动,轻声问道:“公爷,这药浴不会就是这些凝聚来的吧?”

国师缓缓收笛,清越笛音戛然而止。

“是,也不全是。此处草木山石,虽终年静默不移,却也在日夜间凝聚天地灵气。每月十六,这般精华聚而不散,便随风月而出。此处药浴之下,恰有一方天然聚灵之石。”

游邵听闻此言,伸手轻轻捧起一捧池水,果然,那水轻飘飘的,不似寻常水那般顷刻从指缝间流走,反倒介于液体与固体之间,在他掌心轻轻晃动着,像是承载了满满一捧月色清辉。

他将那水倾洒在脸上,只觉暖意融融,舒服得很,懒洋洋地感叹道:“公爷拥有的东西,当真是极好的。”

水流顺着脸颊滑向脖颈,流向深处,似是虫子在爬,带来隐秘的痒意。

想要更多……

抬起那张沾了水珠的脸,湿漉漉的眼眸望向前方之人。

国师端坐石上,一身玄衣肃穆沉静,看不出情绪。

可那双素来沉稳淡漠的眼眸,此刻全然凝在他身上。

长睫半敛,墨色眸底翻涌着幽深暗光,浓稠深邃。

游邵喉咙有些干,脚趾在水下不安地蜷缩交缠,眼尾早已染上一片嫣红,怯生生地望着那双几乎称得上“野兽”般赤裸欲望的眼睛。

那是包容与放纵。是一种邀请。

于是,泡在药浴中玲珑有致的身子,慢慢爬出了池边。

似是刚幻化人腿的美人鱼,面容清丽,带着羞怯,可腿脚还不会走路,颤颤巍巍的,似是踩着刀尖般,一步一停慢慢爬了过去。

月光太甚,将每处都照得清晰。

草地的嫩尖划过,带来更深的颤栗。

终是撑不住,整个人埋进了宽阔的人影中。

四目对视,全然要晕厥了……

国师一对宽袖,将那光洁的脊背全然笼罩。

窒息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是奖赏也是惩罚。

---

再次转醒时,天光已经大亮。

游邵觉得自己神志比昨日清醒了许多,却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居然主动求着一个男人的疼爱。

缓缓撑起身子,身下的锦被顺势滑落,露出了脖颈红痕,深深浅浅。

游邵脸瞬间红透了,耳背发烫。

残留着那心惊肉跳的触感,游邵的脸更红了,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若是此时他还不知道国师存在什么念想,他真的是妄为现代人。

他穿上府里新送来的衣物,心里默默庆幸这地方没有镜子����他现在是真的不敢照见自己此刻究竟是副什么模样。

什么底线,什么坚持,一快活什么都忘记了。

下了木梯,矮桌上摆着一叠精致糕点。

国师倒是体贴,临走前还惦记着给他留了吃食。

他半跪在凉席上,像是小仓鼠一样吃了几口糕点,又喝了半盏热茶。

身子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食髓知味的躁动感,才总算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