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腰软嘴甜,疯批反派野诱沦陷 第98章

作者:鹿吟 标签: 穿越重生

裴惊渡:“……”

早知道客房是给自己准备的,就不该留客房。

现在砸了还来得及吗?

陆栖郁迟迟没听到门外的动静,但他知道裴惊渡没走。

故意气他,“实在不行你去找陆霸王挤挤猫窝。”

裴惊渡:“……”

没想到有天会沦落到和猫挤猫窝的地步。

他薄唇轻启,“你把门打开,我和你道歉。”

陆栖郁下床,趿拉着棉拖走到门前,盘着脚坐下,“道歉就能挽回我的自尊吗?”

裴惊渡:“……”

他叹了口气,“我让你训话。”

陆栖郁不吃这一套,“你都能随意说出这句话,说明你一点也不在意,还浪费我口舌。”

裴惊渡没忍住低笑了声。

学聪明了。

不好骗了。

他只能使出必杀技了,“一根金条。”

陆栖郁:“……”

这人又想用金条来收买他。

有点心动怎么办?

不行,现在开门显得自己有点没出息,轻易就被他给打败了。

见里面人没反应。

“三根金条。”裴惊渡像商场谈判加了筹码,不同的是他是哄男朋友,不需要利益交换与回报。

只求他把卧室门打开让自己进去。

每个房间都有备用钥匙,他大可以找钥匙进,可他没这样做。

陆栖郁对着门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会儿。

三根金条……

他可以跟裴惊渡过不去,但不能和金条过不去。

谁能抵挡住金条的诱惑啊。

裴惊渡的金条一根是五百克,按一克五百的金价来算,这一根金条二十五万。

更何况现在的金价超五百了。

陆栖郁立马把门打开了,好似他晚开一步,金条会长腿跑了,“成交。”

他站在书房里,笑着掂了掂手里的金条,满足感将他填满。

打开保险柜把他的金条放了进去。

他看向书架,书架后面有一个隐形空间,裴惊渡所有的重要物品都在里面。

密码他知道,但没有私自打开过。

里面的东西是他当牛马千年都没办法拥有的。

太壕了。

陆栖郁回了房间,床上的枕头从一个又变成了两个。

浴室里的水流声断断续续。

陆栖郁在床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糖,挑了个菠萝味的放进嘴里。

一盒糖里果味很多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唯独钟爱菠萝味。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浴室的水流停了,裴惊渡从浴室里出来。

陆栖郁抬眼看他,“要吃糖吗?菠萝味的。”

裴惊渡盯着他微动的唇,眼神暗了几分,“你吃的是什么味道?”

“菠萝味的。”陆栖郁没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

裴惊渡把人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含住他微张的唇。

菠萝的清甜在二人口中弥漫。

����

这天,天空下起了淅沥小雨。

淮山别墅。

陈安松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他把客厅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他歇斯底里的吼道:“全都背叛我,养了一群狼心狗肺的玩意。”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小孩都看不住。”陈安松看着面前一排的保镖,“去找苏禹江,把他手里的证据给我销毁了,人直接弄死。”

后来他得知苏禹江把证据已经交给了陆栖郁,他才知身边已经无可用之人了。

他以为陆栖郁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万万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机,从他身边之人下手。

在这场仇恨的斗争中,他完败。

不!

还没有败。

他还有他自己。

陈亦年来见了他一面,劝他出国,永远不要回来,他拒绝了。

陈安松见筹谋的一切支离破碎时,他彻底疯了。

警察到处找他,找不见踪迹。

他伪装成路人去周故花店用刀捅伤了周故,若不是陈亦年安排的保镖动作快。

周故可能就没命了。

几个保镖在慌乱之下送周故去医院,陈安松跑了。

陈亦年一直在医院守着,无暇顾及其它。

捅伤周故的当天,陈安松又捅伤了接送裴轻呦的司机。

裴轻呦发现时车门已经锁了。

陈安松用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将人迷晕。

悬崖峭壁,凛凛寒风。

仿佛风一吹,人就会掉下去。

裴轻呦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风吹的发丝凌乱。

陆栖郁眼眶泛红,情绪几近崩溃。

这不是原著剧情,原著剧情裴轻呦被人绑架,在废旧的烂尾楼里,陈安松用她的性命折磨裴惊渡。

裴惊渡浑身是血,匕首在他身体上进出。

裴轻呦见不得她哥被人往死了折磨,义无反顾的从顶楼跳了下去,没了生命体征。

裴惊渡疯了,眼眶猩红如同地狱索命的恶鬼。

他把陈安松杀了。

阴森的看他倒在血泊之中。

那些参与这件事的保镖他也没放过。

事情的最后是裴惊渡自杀在了裴轻呦的身旁。

陆栖郁逼自己镇定。

事情已经不再按照原著剧情走了,结局一定会改变。

一定会的……

悲剧不能发生,他不允许。

到达目的地。

二人快速下车。

裴惊渡神色凝重的目视前方,周身萦绕着散不开的戾气,“你敢伤她,我要你死。”

这个时候,裴轻呦醒了,她看了眼抵在太阳穴的枪,毫无畏惧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哥,你别管我了……”

第116章 “我不傻,我只是爱一个人”

陈安松看了陆栖郁一会儿,忽然笑了。

扔了一把匕首在地上,“姓陆的,知道电话里我为什么一定要你来吗?”

陈安松在电话里威胁,如果陆栖郁不来,他会直接杀了裴轻呦。

陆栖郁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陈安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因为我要看看在裴惊渡心里是你重要,还是他妹重要。”

“你无耻。”裴轻呦挣扎了几下,绑着双手的绳子根本挣不开。

陈安松不以为意,朝陆栖郁笑,“捡起地上的匕首,让我看看你能为裴惊渡做到哪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