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说不过就转移话题,“我饿了,你回家给我做饭吃。”
裴惊渡:“……”
“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保姆,想吃饭给郑姨说。”裴惊渡启动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
陆栖郁:“……”
他了然的点了点头,“有爱的时候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没爱的时候说我不是你保姆,吃什么找郑姨,行吧,我懂了。”
说完他把脸别向窗外,深深叹了口气。
轻飘飘的几句话,给裴惊渡气笑了,放缓了语气,“饭我做,我是陆小少爷的保姆,兼职男朋友,行了吗,祖宗。”
陆栖郁得了便宜还卖乖,笑着点头,“行了,裴保姆。”
裴惊渡是真的担心他,也是真的不忍心责怪他。
陆栖郁坐正了身体,跟裴惊渡抱怨,“我看到陈安松的时候我是真想杀了他,他凭什么那么伤害你,我平时踹你都舍不得用力。”
在气温零下的夜晚,裴惊渡心底一阵温暖,“陆甜甜,我想亲你。”
“回家亲。”陆栖郁明朗的笑了下,“我今晚要睡你。”
“好。”裴惊渡情绪缓和了些,“陆甜甜,你踹我的时候是不舍得用力,但你会咬我肩膀,很疼。”
陆栖郁:“……”
他有些生气的瞪着裴惊渡,“你要不要回忆一下我咬你的时候你在干嘛,我不难受吗?”
裴惊渡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所以,我甘愿被你咬,多疼都无所谓。”
陆栖郁:“……”
裴惊渡到底是心疼他,做出撞车如此胡闹的事也没舍得生他的气。
陆栖郁以为自己躲过去了,也确实是躲过去了,只是没躲过陆老爷子的。
次日。
他和裴惊渡坐在陆家老宅的客厅,陆老爷子喝了口茶,随后把杯子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站起来指着陆栖郁的鼻子骂,“胡闹,你有几条命啊,你还敢去撞车,要不是看在你平时乖巧的份上,今天我老头子这巴掌就落在了你脸上。”
陆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陆栖郁给裴惊渡使眼色让他去打圆场,某人像是没看到一般。
陆老爷子哼冷一声,“你看他做什么,我老头子教育自己的孙子谁敢管,陆栖郁我告诉你,你没比那个陆翠花好到哪去,你俩本质上没区别。”
“都不让人省心,拿命去玩。”
陆栖郁:“……”
现在他在老爷子的眼里可能比陆翠花还难管教。
陆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我说的话你服不服?”
此时的陆栖郁怂的像孙子,“有资格管,我服,爷爷尽管骂。”
“只要你还叫我一声爷爷,我老头子就能管到你。”陆老爷子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好在你和翠花不是亲兄弟,不然你们俩能把我陆氏搅得天翻地覆,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骂着眼前的孙子,想着另一个时空的孙子,要是都能在他身边就好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陆栖郁哄着陆老爷子,“爷爷,你骂归骂,情绪别太激动了,对身体不好。”
“你还在意我的身体啊,你在意我的身体就不该去撞车。”
陆栖郁:“……”
这话说的怎么跟裴惊渡说的一个样。
他小声狡辩,“就轻轻一撞……”
如果陆翠花知道了这件事,一定夸他撞的好。
“你认为我信吗?”
陆老爷子转头看向裴惊渡,“小裴啊,我不能随时随地在他身边管着,你要多约束他,别让他玩疯了。”
陆栖郁:“……”
裴惊渡薄唇轻启,“知道了。”
陆老爷子再怎么骂,陆栖郁都不生气,这大概就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亲情,即使被骂,字字句句也都是为了他好。
一起吃了晚餐。
第107章 克制点
范惜这次真成了丧家之犬,在裴惊渡手底下生不如死。
陈亦年查出来那次在陆栖郁家门口开车撞周故的人正是范惜找的,虽然是有陈安松授意,他也并不打算放过范惜。
陆栖郁还没睡醒,别墅外出现了一名稀客。
裴惊渡把门打开,让人进来。
陈亦年跟在他身后进了客厅,没见到陆栖郁,他不紧不慢的开口,“这个点了还没起床,你们昨晚有点疯狂啊。”
裴惊渡瞥了他一眼,“有事说事,没事离开。”
陈亦年:“……”
没见过这么招呼客人的,刚来就下逐客令。
陈亦年往沙发上一坐,装起了大爷,“我要喝水。”
裴惊渡用眼神示意郑姨。
郑姨倒了杯水端过来,“先生请用。”
陈亦年还想说什么,被裴惊渡打断,“说正事。”
“我就是要说正事。”陈亦年说,“把范惜人给我,我老婆的账还跟他清算。”
“我让人给你送过去。”裴惊渡说。
陆栖郁睡眼惺忪的从楼上下来,见裴惊渡在沙发旁边站着,他直接贴了上去。
抱住他的腰,“有吃的没,我饿了。”
陈亦年在一旁看着,一脸的嫌弃,“睁开眼睛看看,这还有人呢。”
“……”
什么声音?
有点熟悉。
他清醒了几分,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抱着裴惊渡,“不是外人,无所谓。”
陈亦年:“……”
这脸皮够厚,要是换成他媳妇儿定会不好意思。
“听说你开车撞他了。”陈亦年问。
这个“他”说的是谁,心里都清楚。
陈亦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声爷爷叫不出口了。
陆栖郁闷闷“嗯”了一声,“我撞的。”
“他做了很多错事,不求别的,希望你们能留他一命。”陈亦年放下身段请求。
换位思考,他做的不一定会比陆栖郁好,但那人总归是他爷爷,血缘至亲没办法改变。
“我可以答应你。”陆栖郁从裴惊渡怀里退出来,神色认真看他,“前提是裴惊渡安然无恙。”
陈亦年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已经是陆栖郁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裴惊渡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出现一个人,把他放在心尖上,在生死面前把他放在第一位。
把他的命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陈亦年起身,“我走了,你们俩克制点,对身体好。”
裴惊渡:“……”
陆栖郁:“……”
去吃饭前,陆栖郁拍了拍裴惊渡的肩膀,“听见没,克制点。”
他伸手按了按有些酸胀的腰。
裴惊渡:“……”
克制是什么,他不知道。
十二月底,裴惊渡公司举办了一场年终晚宴,各种抽奖活动。
按理说陆栖郁不是公司员工不能参加,但某人让他以男朋友的身份参加。
二人也不再藏着掖着,高调秀恩爱。
牵着手进宴会厅,公司员工惊的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爱吃瓜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用力揉了揉眼睛。
“我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不是幻觉,是那个跟咱裴总不对付的小少爷。”
“他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裴总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裴总不要啊……无赖小少爷配不上你。”
“所以说之前咱裴总脖子上的牙印是这位小少爷咬的。”
众人纷纷看向景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