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第104章 舔狗?恋爱脑?
陆栖郁凭一己之力,干倒了铭乐酒吧。
有这种喜欢恶意竞争的老板,倒闭是迟早的事。
陆栖郁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都骑在他头上拉屎了,还要忍气吞声的。
他忍不了一点。
裴惊渡去江城出差,陆栖郁嘴上说着不会想他,结果独守空房了一晚,第二天就问景柏要了位置就飞去了江城。
酒吧经理是自己人,完全不需要操心。
到江城后没直接去裴惊渡的住处,而是去找了他堂哥陆莫城。
出发前去看了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爱孙心切,非要他带上家里做的糕点,给陆莫城一份,自己留一份。
于是他带上了飞机。
陆莫城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堂弟,不听家里人的话,一身反骨,所有人都为他操心。
经常得罪人,让家人提心吊胆的。
陆莫城见到陆栖郁时臭着张脸。
陆栖郁不是那种别人讨厌自己就会反省的,他也臭这张脸,“我好歹给你送了糕点,连声谢谢都不会说,你礼貌吗?”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陆莫城淡淡开口。
陆栖郁:“……”
这不要脸的劲和陆翠花有的一拼,不愧是堂兄弟。
虽说陆莫城不喜欢这个堂弟,但总归是一家人,不会真不管他,“有地方住吗?没有可以住我那。”
“不去。”陆栖郁傲娇的扬起下巴,“我男朋友在江城有房子!”
陆莫城冷笑一声,“跟疯子玩也不怕他把你扒皮喝血了,蠢货。”
陆栖郁那点事家里人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了,除了陆老爷子外,他爸妈是头疼的不行,总觉得他会被人骗。
陆栖郁:“……”
他咬了咬牙,“陆莫城,你可以说我是蠢货,但不能说他是疯子,他很好,你不知道的那种好。”
陆莫城刻薄道:“恋爱脑。”
陆栖郁:“……”
他当场拨通了陆老爷子的电话,告了一通状。
陆老爷子隔着电话把他给说了,陆莫城瞬间老实了,但还是没忍住说出了想说已久的话。
“当完舔狗当恋爱脑,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陆栖郁:“……”
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你最好找个女朋友,不然爷爷给你三条腿都打断。”
见陆莫城脸色沉下来。
陆栖郁笑着说:“别生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爷爷自己说的。”
陆莫城:“……”
不想多看他一秒,陆莫城让司机把他送走了。
爱去哪去哪,别在这里膈应他就行。
陆栖郁去了裴惊渡在江城的房子。
人不在家,他站在门口也进不去,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给他打电话要密码。
突然,裴惊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磁的声音夹杂着细微的电流,“326623236。”
陆栖郁抬头看向上方的监控。
心想好家伙,又一次让监控给卖了。
他问:“你几点回来?”
“还有一个会议,完事就回,你先休息一会儿。”
陆栖郁朝监控竖了个中指,“我奉劝你改掉看监控的习惯,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友好。”
他拖着行李进去,这房子的陈设跟江岸别墅相差无几,冷冷清清的。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陆栖郁把室内的空调打开。
江城的温度比京淮要高上几度,空调温度没开那么高。
他像一只大型猫,到了陌生环境要先巡视一圈。
最后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裴惊渡回来的时候,人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轻轻的走过去,刚在他身旁空位置上坐下,闭着眼睛的人贴了上来,抱住他的脖子,“你想我了没有。”
裴惊渡在他唇上亲了下,“想。”
在他没来之前,他已经将七天的工作量压缩到了四天,为的就是早点回去。
陆栖郁小声抱怨,“昨晚你不在,我没睡好,翻身想抱你结果扑了个空。”
大半夜心里空落落的,没了睡意,“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怕打扰你休息。”
“想打就打,没关系的。”裴惊渡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陆栖郁闷闷的“嗯”了一声,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裴惊渡,我们养只猫吧。”
“可以。”
“你想养什么猫?”
裴惊渡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蓝猫,好养活,胆子小,脾气臭。”
“除了好养活没什么优点,你为什么要养?”陆栖郁不解的问。
“像你。”
陆栖郁:“……”
“裴惊渡,我看你是欠揍。”他一巴掌招呼了上去。
裴惊渡抓住他的手腕,眼含笑意,“我错了,养什么猫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景柏买了很多菜,把冰箱填的满满当当的。
晚上裴惊渡做饭。
“等我这两天忙完了,带你在四处转转。”
在江城的第四天下午,裴惊渡带他逛了一下午。
江城属于江南水乡,古镇偏多,刚好是阴天,很有意境。
他们一起走过古老的桥,在桥头许愿树上挂上了红丝带。
陆栖郁在红丝带上写下“愿与君朝朝暮暮”几个字。
裴惊渡与他写的相同。
红色丝带在树上随风飘荡。
这是两个人共同的心愿。
裴惊渡不相信许愿树会灵验,但这次他希望灵验。
晚上两个人在外面吃饭,裴惊渡牵着他进了餐厅。
暗处的人眸子里划过一抹幽光,拿着手机对准他们拍了几张照片,传给了京淮那边的人。
对面的人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裴惊渡订的是包间,气氛安静,没有外面那么吵。
等菜的时候,陆栖郁低头看今天偷拍裴惊渡的照片。
期间,裴惊渡接了个电话。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上菜,陆栖郁抬眸瞥了一眼。
第一眼,他觉得这服务员有些眼熟,尽管是戴着看不见脸的口罩。
下一秒,他看见服务员拿起一个针管朝裴惊渡刺去。
陆栖郁瞳孔骤然紧缩,心悬了起来,呼吸都停了,“小心����”
第105章 “过来,我抱抱”
锋利的针头眼看要落在裴惊渡的颈侧。
裴惊渡眉宇微动,稍稍后仰,针头从他眼前划过。
他快准狠擒住服务员手腕,用力一扭,针管掉落在地上,景柏带着人从外面进来,把人扣住,扯开他的口罩。
是范惜。
陆栖郁从没如此害怕过,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漆黑的眼瞳里划过一丝狠厉,捡起地上的针管,针尖抵在范惜脖子上。
“想死?我现在就弄死你。”
针管里的东西范惜最是清楚不过,他现在成了丧家之犬也不怕死,最遗憾的是没能把人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