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裴惊渡漫不经心看他,“现在离开还不晚。”
陆栖郁咬了咬牙,“我穿。”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难不成是表面正经,实则闷骚。
越想越是背后发麻,在心里默念年薪六十万,有点特殊癖好也正常。
他去楼上把衣服换了,还好是正经的男仆装。
比起他想象中的男仆装,这件衣服还算正经,就是没穿过这种衣服,看着有点别扭,不过像他这种没节操的,月入一百万,让他裸着,也是愿意的。
换好衣服下楼,裴惊渡抬眸,在他身上停留几秒,唇角勾起弧度,稍纵即逝。
陆栖郁面色有些羞耻,不过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人刚刚是不是笑了?
还是自己看错了?
因为不确定,他问了出来,“你笑什么?”
裴惊渡语气平静到没有丝毫波澜,“我笑了吗?”
“没笑吗?”
“没有。”
陆栖郁就当是自己看错了。
他被安排去了打理后花园,修剪枝丫,铲除野草。
没干过这种活,只能凭感觉来。
一番忙活下来,他累成狗,也没让裴惊渡满意。
盆栽让他修剪的没剩几个枝叶,野草没除尽,名贵的花倒是被连根拔起了好几棵。
裴惊渡看到后想将他扫地出门的心都有了,脸色阴沉到极点,“这些从你薪资里扣。”
原本以为小少爷不在乎那点钱,他来当管家有大半可能是陈安松安插过来的眼线,没成想他听到要从薪资里扣的时候,差点炸了。
说话声音带着急切,“别……我能给它们救活,你给我点时间,我可以。”
“一周时间。”裴惊渡对他是有点宽容的,换个人可能已经被辞退了。
午餐时间。
裴惊渡看着餐桌上那几道卖相不好的菜,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也没说。
“我真的尽力了,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陆栖郁生怕他把自己辞退。
“不用,熟了就行。”裴惊渡经历过吃不上饭饿肚子的时候,所以对吃食没那么多要求。
他看似有钱,住着别墅,受人尊敬,以前那些暗无天日的生活只有他自己知道。
裴惊渡不知道,除了他自己,还有一个人知道。
而那个人就在他面前。
陆栖郁曾站在上帝视角,阅览了他的人生,怀着一颗同情的心。
第8章 爱人受伤?
之前那个管家因为手脚不干净,后被陈安松收买,眼里只有钱,没有职业道德,就给辞退了。
裴惊渡也知眼前人心思不单纯,不懂为何,就想陪他玩一玩,看他能作出什么妖。
对陆栖郁来讲,对工作没要求,不需要对口专业,在道德标准上,能挣大钱的都是好工作,他愿意尽最大努力做好现在工作。
还有一点私心,回不到原本世界的这段时间,力所能及改变裴惊渡的人生轨迹。
陆栖郁擦着餐桌有些走神。
陈安松从没放弃报复他们,裴惊渡不似年少,陈安松想要得手太难,所以就把目标转移到了裴轻呦身上。
裴轻呦是裴惊渡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她死了,报复计划也算完成了一半。
猛然想起什么,餐桌也顾不上擦了,快步跑去楼上书房,紧急情况规矩什么的全部抛诸脑后,门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裴惊渡微微蹙眉,狭长的眸子里怒意明显,书房气氛瞬间压抑。
陆栖郁哪还能顾得上他是否生气,拉起他就要往外走,“跟我走。”
没把人拉动……
他回头。
裴惊渡唇角下敛,神色不悦,“分不清谁是老板?”
“不想你妹有事就跟我走。”
听到这句话,裴惊渡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眉宇间凝聚着风雨。
不等他开口,陆栖郁转身离开。
果不其然,书房的人疾步跟了出来。
陆栖郁开车,他偏头看向副驾驶的人,“你妹在哪个学校读书?”
看剧情时,即便不是一目十行,有些细节他也记不清。
“京大。”裴惊渡眼底蔓延着浓重的暴戾,“裴轻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和陈安松死。”
陆栖郁知道,裴惊渡不信他。
“你先淡定,真有事到时候我以死谢罪这总行吧。”
裴惊渡薄唇微抿,沉默不语。
陆栖郁也没再多说什么,认真开车。
京大旁巷子太窄,人群嘈杂,车开不进去,停在路边车位。
深巷处有条岔路口,为不耽误时间,二人分开走。
陆栖郁找了好一会儿没见人,与一群社会上的人擦身而过,无意间听到他们说裴轻呦的名字。
领头的那个男人视线落在奶茶店门口的女孩身上,“去把她弄到人少的地方绑走。”
陆栖郁看到过去的两个男人手里握着匕首。
这么多人,他默默祈求裴惊渡能快点来,他是个小趴菜,不擅长打架,对方又那么多人,动起手来,恐怕只有被打的份。
那群社会上的人目标是裴轻呦,没注意到他。
陆栖郁比那些人快一步到裴轻呦身边,看着眉眼与裴惊渡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开口道:“裴轻呦,我是陆栖郁,你哥让我来接你回家。”
裴轻呦看到他,眼睛瞪的大大的,丝毫没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一脸八卦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跟我哥传绯闻那个……所以你跟我哥是真的?”
陆栖郁一时语塞。
姑奶奶……
现在是八卦的时候吗?
“跟我走,你哥在等你。”
“稍等,我奶茶马上好。”裴轻呦说。
“不要了,快跟我走。”陆栖郁眉头微微皱着,神色凝重。
这时,裴轻呦自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她跟在陆栖郁身后,视线从那两个有些古怪的男人身上扫过,怕惊扰对方,没敢多做停留。
那群人没打算放过他们,霸道且目中无人的拦在他们面前。
陆栖郁把女孩护在身后。
寸头男扫了他一眼,“你可以走,她必须留下。”
陆栖郁神色严肃,目光警惕,“如果我说不呢?”
寸头男人狠话不多,“捅死你。”
陆栖郁:“……”
一群法外狂徒,一点也不把律法放在眼里,居然要当街要捅死他。
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那群人见人没能把人顺利带到偏僻的地方,都围了过来,“一起绑了丢海里喂鱼。”
人命在他们眼里无足轻重。
陆栖郁绝对不可能让他们把人带走。
原剧情写的是他们把人带走后用她的命折磨了裴惊渡一通,最终丢进海里,浑身是伤的裴惊渡跳进海里把奄奄一息的人救出,裴轻呦受了很大惊吓。
他只能拖延时间,“能不能放了我们,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这群人道上混久了,一眼便看出他在拖延时间,领头人命令道:“带走,女的留条命,男的不听话直接捅死。”
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
陆栖郁:“敢这么对我,知道我是谁吗?”
原本以为这个身份可能会好用点,没成想那群人根本不在乎他是谁,一心想完成雇主交代的事情。
“你是天王老子也不好使,挡我者死。”
很符合陈安松一贯的做派,这个世界上,除了陈亦年,谁死他都不在乎,原主也不过是一颗棋子,只要能达到目的,牺牲也没关系。
男人刀刺过来,陆栖郁敏捷的躲开了,可是对方不讲武德,好几个人拿刀捅他,他让裴轻呦跑。
裴轻呦不听他的,“我不当逃兵,何况你还是我哥爱人。”
陆栖郁:“……”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里爱不爱的,这种恋爱脑治好了也流口水。
他和裴惊渡之间没有恨就不错了,哪来的爱?
他妥妥的是个大直男,裴惊渡看起来也不像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