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陆栖郁问:“我点小姐的事算过去了吗?”
裴惊渡“嗯”了一声。
陆栖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昨晚的事情还没过去,你、别跟我说话。”
裴惊渡:“……”
记仇陆又重新上线了。
一码归一码,分开解决,是他良好的习惯。
裴惊渡直勾勾的看着他,凶巴巴的模样让他有点想笑,“今晚吃什么?”
“随便。”他想吃的饭菜很多,不过拉不下脸说。
现在明明是在生气,裴惊渡却能无动于衷平静的跟他讲话。
这男人想试图让他忘掉昨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
他一向记仇,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忘。
裴惊渡低笑了声,“随便不好吃,换一个。”
陆栖郁朝他看过去,表情有点凶神恶煞的,看起来是真有点气到了,握住裴惊渡的手,一口咬在了他手背上,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我咬死你。”
裴惊渡手没有往回缩,任他咬,“咬完就不能生气了。”
陆栖郁也没想一直跟他生气。
“我昨晚也没有很用力吧。”裴惊渡嗓音带着暧昧。
陆栖郁:“……”
这人是对自己没点自知之明吗?
也是……
受力的又不是他。
不知道也正常。
他骂了句,“禽兽!不当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当插座。”
裴惊渡:“……”
他说:“陆甜甜,你说话有点高级。”
陆栖郁:“……”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咬了一口后陆栖郁不气了,算不上是生气,就是觉得自己被欺负了,有些郁闷。
再加上某处的疼时时刻刻提醒他。
怨气有些重了而已。
裴惊渡也算是把人哄好了,故意问道:“你刚为什么说你是插座?”
陆栖郁:“……”
这是人该问的问题吗?
第76章 找了个爹
陆栖郁别过脸去,看向窗外,“裴惊渡,你装傻真的很欠揍。”
要不是他舍不得揍这男人,一定跟他打一架。
裴惊渡失笑,“你的比喻也很形象。”
京淮天气凉了,早晚温差大。
陆栖郁还是改不掉回家去冰箱里拿冰水的习惯。
刚拿在手里拧开瓶口,裴惊渡沉着脸走过来,把水从他手中抽走,给他倒了杯温水,“喝这个。”
陆栖郁的手还在虚握着,他看着裴惊渡递过来的水,不情愿的接过,“裴惊渡,我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小孩,喝冰水你也要管。”
裴惊渡板着脸,显得更严肃了,“你看一下今天温度。”
“十七八度,又不是零下十七八度。”陆栖郁倒是无所谓,他随意惯了,常年吃外卖喝冰水。
“以前没人管你,你自由惯了,现在我管你,把你养的这些坏毛病改掉。”
陆栖郁:“……”
小时候需要人管的时候没人管,现在二十三马上就二十四了,倒是有人管起来了。
知道的以为他是找了个男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找了个爹。
这杯温水喝的陆栖郁心里不爽,没有冰水喝着过瘾。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敢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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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惜在陈亦年手里的这几天简直是生不如死,他一口咬定是陆栖郁指使,尽管陈亦年和周故都不相信,他也死活不松口。
范惜单纯的以为只要能挑拨离间也是值得的。
陈亦年不傻,陆栖郁已经和裴惊渡在一起了,没有理由再去针对周故,只能说陆栖郁招人恨,范惜记恨上他了。
折腾够了,陈亦年把范惜扔在了陈安松门口,也是在警告陈安松。
这个伤人伤己的爷爷他已经不认识了。
或许他们之间除了血缘关系外,亲情已经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忍受不了在意之人对周故坏,当时陆栖郁对周故充满敌意他难受了好一阵。
裴氏集团办公室。
陈亦年的脸黑的不像话,景柏放在桌子上的咖啡他一下也没动,“姓裴的,你收购我陈氏的散股是几个意思。”
“没针对你的意思。”比起陈亦年,裴惊渡相对来说比较平静,“我需要拿到陈氏话语权,我一直知道你跟你爷爷不是一路人,我们两个无论再怎么针锋相对从不牵扯人命,你爷爷不一样。”
“前段时间陆栖郁出了车祸,你爷爷是背后主使。”
陈亦年脸色僵住,这些事情他从不知道。
他爷爷没告诉过他,陆栖郁也没跟他讲过。
联想起前段时间网络舆论的事情,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裴惊渡在保护爱人。
而六亲不认的是陈安松。
陆栖郁也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平日里两个人对彼此都非常好,怎么会是这样……
他的爷爷对陆栖郁下手,那是不是有天也会对他下手?
心寒和失望让他呼吸都不顺畅。
先是陆栖郁,后是周故……
一个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一个他的爱人。
裴惊渡盯着他看了会儿,“我买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外加送你一块地,你占股份大头,我占小头,不会影响你公司运营。”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股份给你。”陈亦年眸子里面有防备。
他对陈安松心寒,亦对裴惊渡有所防备,他谁都不信。
裴惊渡拿来一份合同,是一块地,这块地里有他父母的墓地,他握住合同的指尖都在颤抖。
裴惊渡说:“这个够吗?”
陈亦年:“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裴惊渡默然了几秒,“我不过是自保,这些年你对陈安松的了解不过是冰山一角,你没资格说我。”
陈亦年起身,“股份我给你,这块地归我。”
陆栖郁进来的时候刚好撞见陈亦年,脸臭的不行,他问:“你怎么在这?”
陈亦年没好气的问:“这是你家?”
“不是。”
“那你多管什么闲事。”
陆栖郁:“……”
他难得被呛一次,想不出怼回去的话。
这人今天是吃枪药了吗?
他问:“是你又发癫了,还是周故又去点男模了。”
陈亦年欲要离开的脚步顿住,烦躁的舔了下后槽牙,“你跟你男朋友一样贱。”
陆栖郁:“……”
办公室门开了,裴惊渡站在门口,身影颀长,肩宽腰窄的。
陆栖郁很难不注意到。
裴惊渡对陆栖郁说:“别理他,进来。”
陈亦年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一秒也不想多停留,这里的空气让人恶心。
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陆栖郁跟裴惊渡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合上。
陆栖郁抱住他的脖颈轻轻一跳挂在了他身上。
裴惊渡拖住他的腿,稳住他的身体,“你怎么来了?”
“太无聊了,来看看你。”他看了眼办公室的门,“陈亦年的脸怎么那么臭,你怎么他了?”
“他自己爱臭脸,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