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腰软嘴甜,疯批反派野诱沦陷 第5章

作者:鹿吟 标签: 穿越重生

他笑着点头,“谢谢你的理解。”

比起陈亦年,他更喜欢周故的为人处事。

陆栖郁找他其实还有一件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我能做到的话一定帮。”

不得不承认,他对裴惊渡有了恻隐之心,“陈亦年对他父母的死有很大的执念,他恨裴惊渡,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他父母的死跟裴惊渡没有关系。”

“我知道的。”

“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多劝劝他。”陆栖郁说,“他听你的。”

“我已经尝试在劝他了,他执念太深,需要时间。”周故抿了抿唇,那是他爱人,他自是希望他能够好。

“没关系,别有压力,慢慢来。”陆栖郁朝他挑了下眉,“加个好友?”

“啊?”周故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二人加了好友,周故对他的变化有些意外。

陆栖郁笑了声,“我没坏心,单纯觉得你是好人,有时间的话我找你玩。”

“好。”

周故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个很好的人,不管曾经那人对他多坏,只要对他一点好,他就能原谅。

另一边,安静的长廊。

“陆栖郁跟周故说了什么?”

景柏:“他请周故帮忙让陈亦年放下对裴总您的恨,还说……”

裴惊渡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神色复杂,“还说什么?”

“还说要去找周故玩,两人加了微信。”景柏说道。

一向精通算计的裴惊渡,此时也猜不透那人究竟想做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阴谋能让他不惜讨好情敌。

酒宴结束。

陆栖郁去见了一个人,陈亦年的爷爷陈安松。

陈安松与陆老爷子是好友,原主很尊敬他。

但实际上,陈安松已经被执念磨灭了所有善意,生活在无尽的仇恨里,他余生只做一件事,让裴惊渡和裴轻呦死,挡他者死。

所有人不过是他复仇的工具,原主也不例外。

陈安松一人住在淮山,不见外客,园林式建筑,清冷幽深,他在管家带领下进了客厅。

沙发上年迈的男人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一身黑衣,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质。

见到他面露笑容,眼底却有让人察觉不到的异色,“小郁,快来坐,跟我这老头子聊聊天。”

陆栖郁走过去坐下。

陈安松笑着说:“我这孙子话不多,平时也只有你陪我聊聊天了。”

面色慈祥,实则笑里藏刀。

“你最近跟裴惊渡走挺近的啊,还上了次热搜,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陆栖郁看他。

居然把这茬忘了,一心想保命,把这老头抛在脑后了。

如果老头知道他并不想害裴惊渡,并且想帮他,那么自己一定会成为他的眼中钉。

上帝视角的他知道陈安松为了复仇已经疯魔了,剧情中,跟在他身边几十年的管家,在他要弄死裴惊渡妹妹前,劝他放下,欲要告诉陈亦年阻止他的计划,结果被弄死。

陆栖郁随机应变,“我有我的计划,杀人诛心,获取信任后再给致命一刀。”

“不错,我们小郁聪明了。”陈安松欣慰笑笑,笑意不达眼底。

陆栖郁配合他笑着,不禁有些同情裴惊渡。

陈亦年父母的死怪裴惊渡吗?

父母犯下的罪业,他要承担因果报应吗?

可裴惊渡做错了什么?

从出生就被弃养的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如此对待?

陈安松又随便聊了几句,陆栖郁神色淡淡的扯了下唇角。

或许他这个局外人没办法感同身受,不能够理解。

陆栖郁不动声色扮演好这个角色。

离开时外面天已经黑了。

第6章 两个0之间不会有结果

陆栖郁在酒宴上喝了些酒,身体不是很舒服,靠在车后座睡着了。

梦中。

他站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望不见尽头,没有光亮,找不到出口。

心底升起恐惧。

突然,眼前亮起,出现一道背影。

背影显得落寞,始终没回头看他。

他试探问道:“你是谁?”

“替我孝敬爷爷……求你。”

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漆黑空荡的黑暗中,钻进陆栖郁耳朵。

“砰”的一声。

由于惯性,陆栖郁头撞在车前座,把他从睡梦中撞醒了,迷蒙的晃了晃脑袋。

梦中的人是原主吗……

同时拥有自己的记忆和原主的记忆,这让他有点精神错乱,何况还发生了穿书这么离谱的事情。

来不及细想,司机抱歉看他,“陆先生,我刚有点走神,追尾了……很抱歉。”

司机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了,紧张到说话都磕巴。

陆栖郁倒是无所谓,语气平静说道:“没事,你去处理一下。”

换做平时早挨骂了,司机觉得眼前人奇怪,没有细想,只当他今天心情好。

两辆车停在路边车位上,追尾的车子是辆黑色商务车。

商务车下来一位身穿西装的男人,陆栖郁一眼认出他,裴惊渡助理,这副气质风范跟裴惊渡颇有几分相似。

也就是说裴惊渡可能在车上。

陆栖郁打开车门下来,走到商务车侧,偷感很重的趴在车窗上往里看,什么也看不到。

车窗玻璃是单面的,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见车内。

裴惊渡修长的双腿交叠,撑着脑袋看窗外偷偷摸摸的人,如果不是认识窗外人,他可能会直接把他当小偷处理。

陆栖郁用手指戳了戳车窗玻璃。

车窗猝不及防的降下来,对上车内那道压迫感极强的视线,他怔了几秒,有些尴尬的笑笑,“还挺巧。”

“巧?”裴惊渡眸子微眯,“难道不是故意撞我车,给我添堵,让你心上人开心。”

他不信陆栖郁。

“跟你说了,我不喜欢陈亦年了,你跟他之间的恩怨跟我没关系。”陆栖郁趴在窗口,歪着头看他。

“两个0之间不会有结果,你挖陈亦年墙角,他可能会弄死你。”

裴惊渡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什么意思?”

“你一反常态,对周故格外温和,到底是变心还是有阴谋?”裴惊渡也不拐弯抹角。

陆栖郁:“……”

这人以为他喜欢周故?

那“两个0之间不会有结果”又是什么意思?

拐弯抹角说他是0?

他明明是钢铁直男,比钢筋还直。

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是直男,不是1,更不是0,对周故温和那是我有礼貌。”

陆栖郁气呼呼的别过脸去,“不想跟没礼貌的人说话。”

裴惊渡:“……”

他问:“你有精神病史吗?”

陆栖郁炸了,投过来一个愤怒的眼神,“你骂我神经病?”

裴惊渡沉吟片刻,“没骂你,精神分裂有吗?”

陆栖郁:“……”

现在骂人都这么高级吗?

一本正经的。

“裴惊渡,你还敢说你没骂我?”

裴惊渡唇角弯起弧度,“性情突然转变,换做谁都会认为你有精神疾病。”

之前,陆栖郁见到他,眼底的杀意清晰可见,不像是演的。

现在眼睛里清澈的善意也不像演的,如果说是有预谋,那这演技可谓是登峰造极了。

陆栖郁无奈叹了口气,“我就不能是想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