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看着面前流畅的轮廓,极具有攻击性的五官,压迫感扑面而来,“没有,我跟他纯友谊。”
裴惊渡稍稍退开了些,“最好是。”
陆栖郁:“……”
这人怎么那么霸道,虽然是金主爸爸,但总不能员工的私事也要管,有点子过分了,“裴惊渡,请摆正你老板的身份,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裴惊渡眼睛眯起,透着危险,“可以,以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之间,就算没事情做,也不许出门。”
陆栖郁:“……”
他赢了。
“我刚是说着玩的。”他笑的一脸讨好,“作为你的优秀管家,被你管着,我很开心,很乐意。”
钱到位,工作也自由,哄着点老板怎么了。
金主爸爸是天,金主爸爸是地,只要金主爸爸不生气。
裴惊渡冷笑一声,“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这狗腿样?”
“不用看,我都知道。”陆栖郁对自己这副德行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回到卡座,周故果然已经走了,隔壁卡座的段臣言见到他就想开溜。
陆栖郁恶趣味的笑了一下,“臣言哥哥,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恶心,太恶心了。”段臣言许是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会被人嘲讽,又硬着头皮坐下,“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段臣言喜欢女人,就算没有女人,我也不可能跟找个跟我属性一样的男人将就。”
他看了看裴惊渡,“那啥,不如你去祸害渡哥。”
陆栖郁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看身边人一眼,讪讪笑了下,“他开玩笑的。”
“我不介意。”不介意你祸害我。
周故走了,他被裴惊渡带在身边,在段臣言这边的卡座玩,那几个男模也在,周故走后,被段臣言叫过来了。
那几个男人没再生扑过他,离他远远的,因为怕他身边的男人。
段臣言没察觉到问题,“你们几个去伺候他,他喜欢男人。”
陆栖郁:“……”
男模们望而止步。
裴惊渡一个凌冽的眼神扫过来,段臣言噤声了,心里不停的冒疑问。
一开始见裴惊渡去把人拽走以为就是单纯不想自己的管家跟对头那边的人接近,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来,这两个人真的很可疑。
裴惊渡那护犊子的模样像极了爱情。
爱上曾经想杀了自己的敌人,这是要拿命往对方手里送啊,这段感情他坚决不同意。
他可以没有兄弟,但裴轻呦不能没哥。
他顶着裴惊渡阴沉的视线,硬着头皮,“陆小少爷,你不追着陈亦年跑了?”
潜台词是“你追着陈亦年跑啊,别来祸害我兄弟。”
陆栖郁笑了,“突然觉得陈亦年没你好,也没你有意思。”
段臣言:“……”
靠了啊。
三角恋?
好兄弟喜欢他,他又喜欢自己。
太狗血了。
转念一想,裴惊渡哪天不会因为这么个男人把他给做掉吧……
不能吧。
应该是不能。
可爱情这东西谁能说的准,有些人为了爱情不顾一切。
光是想想,他浑身都发冷。
陆栖郁这男人真是个祸害,裴惊渡眼瞎了才会喜欢他。
怎么让他远离裴惊渡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这件事也简单,让裴惊渡看清他的真面目,裴惊渡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裴惊渡把人带走了,他回了公司。
陆栖郁回去看陆老爷子,跟老爷子说了不出国的事,在老爷子的意料之中,“我给你安排了些保镖,有事找他们。”
“嗯。”
经过几次紧急情况,陆栖郁还是觉得自己需要学些防身技能,最好学完能一个打十个也不成问题。
他请了一个散打师傅教他,挣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要有命花。
陆翠花别墅的健身房他改造了下,有时间就在那里练习。
之后,他下午没事就会回家,在裴惊渡下班前又赶回江岸别墅。
裴惊渡察觉到他最近有些疲惫。
陆栖郁刚洗完澡,门被敲响,他随手拿了件短袖套上,去把门打开,裴惊渡站在门口。
视线落在他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臂上,眸色微沉,“怎么弄的?”
第34章 色诱
陆栖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不在意的笑了下,“最近学散打,磕了碰了也正常。”
“为什么学?”
“你也知道我得罪不少人。”陆栖郁分析道,“像上次在寿宴范惜找人绑架我,如果没你我可能真被绑走了,你又不会总在,学点防身的没什么不好。”
陆栖郁皮肤很白,他不是豪门小少爷,但也没吃过什么苦,这些青紫在他身上尤为明显。
裴惊渡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下楼。”
“哦。”陆栖郁以为他有事。
跟在他身后下楼。
裴惊渡薄唇轻启,“去沙发坐着。”
他拿来了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红花油,倒在掌心里一点,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
温热的掌心覆在他手臂的青紫处,轻轻揉搓。
这样的触碰使陆栖郁浑身僵硬,怔怔的盯着他,“我可以自己来的。”
“别动。”
陆栖郁敏锐察觉到眼前人似乎不太开心,他没再动,“你今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好像不太开心。”
“没事。”
手上的青紫抹完后,他问:“身上别处还有吗?”
“后背有,我不太能够到,可能要麻烦你。”
“衣服脱了。”裴惊渡语气沉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陆栖郁把衣服脱了,他记得第一次挨刀,裴惊渡查看他伤口时,直接把他衣服给撕了。
裴惊渡视线落在他腰间的烫伤。
那是他撞在了自己烟头上留下的,伤已经痊愈,留下了疤痕,这块皮肤长不好了。
“转过身去。”裴惊渡命令道。
陆栖郁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后背的刀疤有些刺眼,皆因他而起。
指尖有些颤抖,他将指尖探过去,离刀疤有一毫米的距离,又收回了手,“要疤痕修复吗?我可以给你联系最好的医生。”
陆栖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顿了几秒,说:“不用,我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娇贵,况且这疤痕在身上,又不是在脸上。”
他压根就不在乎。
裴惊渡漆黑的眸子略有些黯淡。
陆栖郁笑着说:“若是你有天对我起了杀心,我把衣服脱了站在你面前,你看在这道疤的份上能不能放过我。”
“我以为你要色诱我。”
陆栖郁:“……”
果不其然,脑子黄看什么都黄,“色诱你会有用吗?”
“可能会。”
陆栖郁:“……”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他又成功想起那春梦了。
脸不由得有些发烫。
好了后,陆栖郁把衣服穿上,深吸一口气。
“腿上有吗?”
“有。”陆栖郁说,“腿上的我自己来就行。”
他把红花油从裴惊渡手里拿过来,自己涂抹。
裴惊渡偏头看他流畅的侧脸,“传闻中陆小少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细皮嫩肉的,吃不了一点苦,现在吃苦却闷声不吭的。”
陆栖郁手顿了下,含糊其辞道:“人总是会变的嘛。”
他也不知道陆翠花是怎么吃的了上班的苦的,还被无良老板摸屁股。
“这点苦不算什么。”比起陆翠花来说,从娇贵小少爷变成社会基层人员,他已经很好了,“等我练上几个月,我可能连你都能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