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腰软嘴甜,疯批反派野诱沦陷 第18章

作者:鹿吟 标签: 穿越重生

裴惊渡没理他直接上楼了。

吃饱喝足把垃圾收拾了,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次梦里没有那个讨厌鬼。

有的是禁欲矜贵的男人。

梦中,裴惊渡温柔的揽着一个女孩,没了往日的清冷,有数不尽的柔情。

他似个旁观者、NPC见证他们的幸福。

可又不知为何,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的他喘不过来气。

酸涩感在心底蔓延。

这种感觉持续到他早上醒来,烦闷的抓了把头发,嘟囔了句,“裴惊渡,我把你当亲兄弟,你居然抢我女人。”

梦中的女孩很漂亮,是他喜欢的类型。

现实中,他就在裴惊渡面前抬不起头,结果在梦里也抢他喜欢的女孩。

太可恨了。

这一天,陆栖郁见到裴惊渡的时候,神色是藏也藏不住的怨气,半夜见面还很友善,睡一觉起来就这样了。

裴惊渡不知道他的怨气从何而来,陆栖郁也不觉得自己逻辑有问题。

傍晚,裴惊渡下班后,回到家就对上一道怨气满满的视线。

他没再沉默,“你怎么了?”

陆栖郁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发出不小的声响,“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喜欢我喜欢的女人!”

第22章 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裴惊渡看他的眼神跟看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病人一般。

语气毫不客气,“你脑子抽了?”

“你就当我脑子抽了吧。”看着喜欢的女孩跟人跑了任谁谁脑子不抽。

裴惊渡微微蹙眉,“到底怎么了?”

“我梦见我喜欢的女孩跟你跑了。”陆栖郁也不隐瞒,有什么说什么,凡事都憋在心里那就不是他了。

他一阵无语,眼神像是在看傻子,“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轻。”

陆栖郁:“……”

就知道会被当成神经病,他想过喜欢的人是那个姑娘,都没想过其实让他心底酸涩的另有其人。

太迟钝了。

他眨着清澈透亮的眼睛,问:“梦里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两个因为一个女孩翻脸?”

裴惊渡偏头看他。

三十七度的嘴说出的话冰冷到如同寒冬腊月,“女孩不会喜欢蠢男人,尤其是你这种,所以,翻脸不存在的,除非你输不起。”

心窝被人捅了几把刀,他咬了咬牙,“女孩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偏执阴郁的冰山男。”

说完立马怂。

敢骂大反派,真是不要命了。

陆栖郁承认自己是那种给点颜色就灿烂的人,换种说话就是蹬鼻子上脸。

裴惊渡掀眸,冷冷瞥他一眼。

陆栖郁立马认怂,“渡哥,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反驳渡哥,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陆栖郁那个诚恳劲但凡换个人就信了。

面前偏偏是裴惊渡,不管他说的多诚恳,他都不会信。

不过都是假象,“我说过,你不进演艺圈可惜了。”

“进不了一点。”陆栖郁毫不夸张的说,“你看那些顶流明星,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一件再微小不过的事,都会被无限放大。”

裴惊渡突然笑了,低沉的嗓音传进陆栖郁的耳朵。

他愣住了,“你笑什么?”

“你说的也没错。”裴惊渡敛起笑意,“但你忘记了一个重要因素,你不是顶流,顶多是个跑龙套的。”

陆栖郁:“……”

“你太过分了。”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嘴已经挺毒的,没想到现在身边还有一张更毒的嘴。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食物链。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而眼前这个嘴比他还毒的男人站在食物链顶端。

“裴惊渡,你就嘴毒吧,以后找不到女朋友有你哭的时候。”他想了下,“到时候我看着你哭,在旁边取笑你没人要。”

裴惊渡“哦”了一声,“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笑出来。”

陆栖郁看他,“你说的不对,你应该说……”

他清了下嗓子,压低声音,“该死的男人,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

裴惊渡:“……”

“我演霸道总裁给你当乐子看?”

“话不要这么说,你本来就是总裁。”陆栖郁不以为然。

“脑残小说少看点,对脑子好。”

“……”陆栖郁小声嘀咕,“我要不是爱看脑残小说,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后面嘀嘀咕咕的,越说越模糊,裴惊渡只听见了前半句,后半句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说什么?”

“那些小说也不是一无是处,可以给人缓解压力,活着就已经很痛苦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小说是多少人的精神食粮。”

陆栖郁拿起手机,点开自己的书架,上百本书翻给他看。

修仙、开挂、霸道总裁、重生虐渣、复仇、系统、双男主各个类型应有尽有。

裴惊渡视线锁定上一本书,他用手指了指,“这本书封面为什么是两个男主?”

“这你都不知道,双男主啊。”陆栖郁解释。

“双男主?”

见他似懂非懂,陆栖郁更直白的解释,“就两个男人谈恋爱。”

裴惊渡意味深长看他,“钢铁直男看双男主?”

“谁规定的钢铁直男不能看双男主。”陆栖郁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其实他也看了一些关于直男看双男主的言论,有人说男人看双男主是弯的概率很大。

他不这么认为,无非是个人喜好而已。

裴惊渡也不再反驳他,“你说的都对。”

他看到那本小说的标签,“破镜重圆?”

“相爱的两个人不得已分开又重逢。”陆栖郁不厌其烦解释着。

裴惊渡收回视线,淡淡吐出两个字,“无聊。”

陆栖郁收起手机,“总裁嘛,可以理解。”

次日,他去给裴惊渡收拾房间,发现那盒糖没了,他一个爱吃糖的都没吃那么快。

陆栖郁又给他添了一盒糖果,用便签纸写着【吃糖也要节制,小心蛀牙。】

这几天,他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阳台的烟灰和酒瓶少很多,算是个好的迹象。

刚忙完坐下还没喘口气,他接到陈亦年的电话。

“周故不见了,他有没有联系你?”

“没有,怎么回事?”陆栖郁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陈亦年语气有些急,带着后悔,“吵架了。”

陆栖郁松了口气,“小情侣吵架是正常事,你也别太急了。”

他想了下,又说:“你去他花店附近的清吧找找,心情不好大概率会在清吧喝酒。”

这段剧情他有印象,小情侣吵架,周故去了花店附近的清吧,至于是哪个他记不清了。

周故性格有点闷,有什么事喜欢憋在心里,只是没想到的是陈亦年竟会打给他。

电话挂断后,他也帮忙出去找了。

是在一个离花店不远不近的清吧找到的,他一个人坐在偏僻的角落喝酒。

陆栖郁先给陈亦年打了个电话。

他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周故明显已经喝醉了,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迷蒙。

他问:“陈亦年那狗东西是不是欺负你了?”

周故点点头,学他的话,“陈亦年、狗东西。”

成功把陆栖郁逗笑了,“他这么坏啊。”

“嗯。”周故抱着酒瓶,认真的吐槽,“上次我送你花,他让我下不了床,坏死了。”

陆栖郁:“……”

他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了,这话是能说的吗?

他不敢再问了,他人喝醉了,已经不是白天腼腆的大男孩了,真怕继续问下去,细节他都会说出来。

等到陈亦年来,把人抱起,三人一起出了清吧。

清吧旁边就是会所,陆栖郁猝不及防撞上一道熟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