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你以什么身份求我?你跟他什么关系。”陈亦年语气沉了下来。
陆栖郁没再说话。
过了片刻,陈亦年缓缓开口,“若是你喜欢他,他也珍惜你,我会尝试放下不与他针锋相对,不为他,只为你这个兄弟。”
陆栖郁有些震惊,没想到陈亦年会为原主做到如此份上,看得出来,他很珍惜与原主的情谊,前提是原主没做伤害周故的事情。
如果原主知道陈亦年可以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一定很开心吧,说不定会放下执念。
陆栖郁抿唇一笑,“陈亦年,谢谢你。”
二人相视而笑。
结果陆栖郁直接来了句十分破坏氛围的话,“为了感谢你,我不跟你抢周故了。”
陈亦年:“……”
“我看你是找死。”
“我不找死,找死的人来了。”陆栖郁看着朝陈亦年走来的人,跟他一样,也是炮灰,喜欢陈亦年。
与原主不同的是,这是个柔弱绿茶男,茶言茶语装无辜,挑拨主角关系,跟原主火爆的性格天差地别。
范惜走到陈亦年身边,一副柔弱的表象,“亦年哥,我有点醉了,寿宴结束能不能让我乘坐你车回家。”
“不方便。”陈亦年无情拒绝。
范惜楚楚可怜看他,眼睛湿润,伸手想抓他的衣角。
陆栖郁眼疾手快把人挡在身后,“我兄弟的人,你别碰,别抢,赶紧离开。”
原主跟范惜关系不好,他还中过这白莲花的套。
这白莲花曾经找原主合作,原主那么信任他,结果他却把原主所有的计划告诉陈亦年,原因是周故比原主好对付,先把原主搞定,事情就简单了。
他甚至害周故,然后嫁祸在原主头上,原主就像是个大冤种。
这口恶气,有机会他定替原主给出了。
范惜对他的改变震惊了一瞬,又恢复了那副可怜的模样,像是被欺负了一般。
原主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的陆栖郁更不是,说话毫不客气,“别装了,都是深山里的老狐狸,在这演什么聊斋。”
范惜身侧的手握紧,可怜生动的模样一如既往,“栖郁,我知道你喜欢亦年哥对我有敌意,我不怪你。”
这话好巧不巧让朝这边来的裴惊渡听到。
陆栖郁没搭理他,看向身后的陈亦年,“你是走,还是要留下来被他纠缠?”
“走。”陈亦年眉宇带笑,拍了拍他肩膀转身离开。
陆栖郁视线落在离裴惊渡不远的女孩身上,有些人按捺不住要行动了,转头看范惜,“一边玩去,我现在没时间搭理你。”
他看着不远处监视着裴惊渡蠢蠢欲动的人,杨盛的女儿杨银铃。
陆栖郁拿了杯酒不动声色晃晃悠悠到杨银铃身边,故意把酒撒在了她裙摆上。
随后真诚的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杨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白色的裙摆上一片红酒渍,杨银铃神色有些不耐烦,宴会厅又都是些重要宾客,也不好发作,强撑着笑意说了句“没事”。
“改天我让人买条一模一样的裙子送到你家,就当是给你道歉。”陆栖郁说。
“不必了,一点小事。”杨银铃离开了。
陆栖郁勾了下唇,一转身对上裴惊渡怪异的视线,愣了几秒,眯着眼睛朝他笑。
裴惊渡转身就走,脸色不怎么好。
陆栖郁有些不解,怎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想到他今晚会喝些酒,便朝人追去,追到了宴会厅外面,“裴惊渡。”
前面的人顿下脚步,没有回头,陆栖郁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酒了身体不舒服?”
“怎么出来了,在宴会厅不是跟陈亦年聊的很开心吗?”裴惊渡低垂着眉眼看他,眸色与夜色相融。
“我出来找你。”陆栖郁总觉得他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我跟陈亦年就随便聊几句,我向你保证,没有把你的近况告诉他,我不是奸细。”
裴惊渡别过脸去,冷哼一声,“我没说你是奸细。”
“那你这是……”
看着面前人一双清澈透着蠢的眼睛,裴惊渡心里有些闷,“酒喝多了,有点闷,出来透口气。”
陆栖郁“哦”了一声,“那你要不要吃糖?”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糖打开,拿出一个柠檬味道的糖,“吃吗?”
“有菠萝味的吗?”
陆栖郁愣了一下,点头。
他指尖捏起一个菠萝味的糖果放在裴惊渡面前,“这个就是,你要吃吗?”
话音刚落,眼前人突然倾身,身影将他笼罩。
指尖一点温热触感,他怔怔地眨了眨眼,糖果没了,指尖还残留着温度。
耳根微微泛红,磕磕绊绊道:“你洁癖没了?”
“我说我有洁癖了吗?”裴惊渡眸底的笑稍纵即逝,神色平静。
“……”陆栖郁语气有些急,“那天我说还你西装,你说你有洁癖让我扔了。”
以至于那件西装从干洗店拿回来后一直在他家里放着。
“我说了吗,我忘记了。”裴惊渡拒不承认。
“好好好,你没说过,是我精神错乱听岔了。”陆栖郁也是服气自己,跟他在这里掰扯什么。
反正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陆栖郁把手中糖果盒塞进他手里,“爱吃多吃,都给你了。”
第19章 你为什么要摸我腰
杨银铃还是没放弃计划。
寿宴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好几人观察着裴惊渡的一举一动。
裴惊渡谨小慎微,从开始就发现了,一直静观其变。
杨银铃拿着酒杯朝他走来。
她五官精致,气质娇艳,脸上带着大方的微笑,“裴先生,感谢你百忙之中来给我爷爷贺寿,敬你一杯。”
“不客气。”裴惊渡薄唇轻启,语气有拒人千里之外的生疏。
他象征性的抿了口酒,“还有事,失陪了。”
杨银铃哪有这么容易放他走,故意扭到了脚往他身上扑,裴惊渡不近人情的躲开了。
本就不是真的扭到了,裴惊渡躲开了也没什么关系,杨银铃扶着桌子稳住身体。
眉头轻轻皱着,有些可怜,“裴先生,我脚可能扭了,能请你扶我回房间吗?”
杨银铃知道他不太可能答应,毕竟但凡怜香惜玉的男人,刚才那一下都不至于躲开。
陆栖郁看着裴惊渡眉间增添了几分不悦,快速走过来打圆场,“杨小姐是脚扭了吗?我送你回房间吧。”
“不准。”
“不用。”
二人不约而同开口,杨银铃说的是“不用”。
裴惊渡冷着张脸,他就是不准。
杨银铃更是不想。
陆栖郁名声在外,她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男人,在他眼里,陆栖郁跟外面那些满腹花花肠子的贵公子没区别,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
他有些尴尬的看裴惊渡一眼。
裴惊渡握住他手腕把人拽到身边,看向杨银铃,态度强硬冷漠,“杨小姐,我找人送你回去。”
杨银铃气的咬牙切齿。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一个男人都比对她热情。
难不成前段时间的热搜是真的?
后续两个人都没出来解释是真是假,今天寿宴上更是没看见有什么交集,看起来不熟,热搜的事不像是真的。
喜欢男人这件事,陆栖郁是真的会,裴惊渡压根不可能。
杨银铃声音弱弱的,面上有女孩子的娇羞,“裴先生,我对你很有好感,我想你送我。”
“我对你没好感。”裴惊渡沉着脸,嗓音泛冷。
杨银铃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的拒绝,面子有些挂不住,指甲嵌入掌心。
紧接着,让人没有预兆,没有防备,她哭了起来。
陆栖郁都愣了。
杨银铃哭着控诉裴惊渡猥亵她,“我是清白的女生,裴先生你怎么能这样。”
陆栖郁:“……”
这好歹要有个过度吧。
演戏都要慢慢来,这不过是被人拒绝了而已,这就破防了?
陆栖郁忍不住替裴惊渡说话,“你说说他怎么你了?”
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他也成被告了。
杨银铃指着他,“还有你陆先生,你为什么要摸我腰。”
陆栖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