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甚至差点反悔不去旅游了。
原因是舍不得猫儿子。
陆栖郁偏头看窗外的云层。
蓝天白云。
心之所向之处皆是美景。
裴惊渡满目深情的望着他,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宝宝,蓝天云层、山川湖泊不及你万一。”
陆栖郁回眸看他。
那双深邃的眸子在说情话时最是温柔,让他清醒着沉溺。
他有些受不住,“裴惊渡,你这么看我我想对你行不轨之事。”
还好是在飞机上,他能稍稍的克制点,若是在家里,裴惊渡怕是已经被他扑倒了。
陆栖郁强装镇定的偏开视线,舀了一勺甜点放进嘴里,口感甜腻。
他没察觉到唇角残留一点奶油。
裴惊渡视线灼热,哑声唤他的名字,“陆甜甜。”
“嗯?”
他朝裴惊渡看过去,猝不及防的撞进滚烫的视线。
裴惊渡扣住他的后脑,薄唇压下,掠夺他的呼吸。
陆栖郁被吻的眼神迷离,欲罢不能的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浑身酥麻的软在他怀中。
唇微微分离。
裴惊渡温声低喃,“陆甜甜,尘世万千不及你动人。”
����正文完����
2024.9.17 中秋节
第131章 陆郁×靳临1
陆翠花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
十几平米的房间,陈设简陋。
脑子里涌入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在家好好的睡觉,怎么就成了另一个人?
没人能帮他解惑。
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张身份证,那人与他名字一样,长相高度相似。
一向孤傲的他不允许别人跟他有相似的地方,从抽屉里找出一支马克笔,把身份证上的“栖”字涂掉。
手机电话铃声响了,陆翠花迟疑了几秒,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暴躁的吼道:“陆栖郁,你人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来上班?”
陆翠花一点就炸,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操你大爷的,你谁啊。”
对面明显一愣,“我是你领导。”
陆翠花毫不客气,“我还是你爷爷呢。”
撂下这句话,他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他走到电脑前,搜索“京淮市”字眼无果,这里压根没有京淮市,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陆翠花生无可恋的看着手机里不多的余额,“操”字脱口而出。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找到记忆里工作的地方去上班了。
到地方领导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他还从没有受过这种气。
挨了一顿骂,保住了工作。
他去警察局改了名字,把“陆栖郁”改成了“陆郁”。
一天晚上他无意间看到一本小说,他是书中的炮灰男配,为主角的感情做铺垫,结局悲惨。
气不打一处来,他给作者一个大大的差评。
【傻逼作者写傻剧情。】
结果作者给他扣个问号,还把他举报了,举报理由是言语辱骂。
陆郁更气了,差点把手机摔了,要不是余额不允许,手机已经四分五裂了。
余额很快就没了,他去贷款了三十万,勉强维持生活。
在睡觉中见到一个人,那人与他高度相似,他这才知道原来是跟人互换了身份。
陆郁正常上班,老板姚富看他的眼神愈发的猥琐。
他想去把人揍一顿,但是他忍住了。
揍一顿饭碗就保不住了。
后来在一次汇报工作的过程中,趁他不注意,那死男人朝他伸出了咸猪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
忍无可忍他报复了回去,把事情捅到了姚富妻子那里,最后闹的人尽皆知,他辞职了。
他想自己创业,做了项目计划书广撒网,本就不抱什么希望,结果真有一个傻子约他聊项目细节。
那傻子叫靳临。
他入职了靳氏,跟在靳临身边当助理跟进项目,随时向他汇报进程。
靳临给他提的要求是这个项目获益不能少于八千万。
陆郁答应了,虽然是有那么一点难度,但自己家里就是开公司的,从小耳濡目染获益八千万应该不成问题。
不知道是商业上的事情是他悟的不够深,还是靳临那人太挑。
后续的项目计划书细节他修改了一版又一版,靳临都不够满意。
忍耐到了极限,他差点把靳临办公桌给掀了。
对上靳临那冷漠的眼神,他怂了,“靳总,哪做的不好你直接指出来,折腾我有意思?”
靳临抬起下颚看他,“不够细,这点耐力都没有,做什么项目?”
无情的嘲讽让陆郁咬牙切齿,他从小是娇生惯养的少爷,从来没受过这种气。
他靳临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他说话。
陆郁冷哼一声,“虎落平阳被犬欺。”
靳临:“……”
“什么意思?”
陆郁没理他,摔门出了办公室。
靳临盯着紧闭的门。
陆郁给他的感觉就是没有少爷命,但有少爷病。
他是商人,不是来扶贫的,如果不是这个项目发展前景非常好,他也不会把这个有少爷病的人招进公司当助理,还动不动甩脸色给他看。
陆郁项目计划书做到第七版终于让某人满意了。
下班后,一开心他去了高端商场,给自己买了身西装,盲目消费了十几万。
次日。
靳临看着他那身比自己身上还贵的西装,愣了几秒。
他依稀记得某人住的房子是租的,这身西装怕是他好几年的房租了。
陆郁察觉到他的视线,问:“看什么?”
“西装。”靳临一向话少,言简意赅道。
陆郁倨傲的抬起下巴,“怎么,公司是规定了员工不能比老板穿的好吗?”
“没有。”
不知是靳临的错觉还是什么,他竟觉得陆郁穿上这身西装一点也不违和。
两个人去考察项目,参与的工作人员一时分不清谁是老板,频繁认错,一天下来靳临的脸黑如煤炭。
陆郁心里那叫一个爽。
他陆小少爷天生贵气,没有办法。
换成另一个世界,靳临看到他说不定要笑脸相迎。
考察项目时,晚上聊工作喝多了。
从会所出来,陆郁脚步虚浮,走路摇晃。
突然,他勾住靳临的脖子,意识昏沉,“我是真少爷,你是假清高。”
靳临:“……”
他把脖子上的手拿下去,不悦皱眉,“那你说说你是谁家少爷?”
“陆家小少爷。”陆郁拍了拍胸脯,“劝你最好别惹我,你要是敢惹我,我爷爷陆应宏,我大伯陆震良,我伯母许妍,还有我那黑脸堂哥陆莫城都不会放过你。”
靳临:“……”
他调查过陆郁,原名陆栖郁,是个孤儿,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亲人?
靳临眼底浮现一丝复杂情绪。
陆郁心里有很重的怨气,“要不是姚富那狗日的摸我屁股,我压根不可能在你这受气,黑脸怪。”
靳临:“……”
他差点没忍住把人扔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