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陆栖郁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吃饭的时候,听到熟悉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哥,我跟老段来看你了。”
裴轻呦换上鞋走过来,与餐桌上的人对视几秒,“你怎么在这,你该不会当了栖郁哥的替身然后和我哥……”
她越看越像,“我可告诉你,不管你跟栖郁哥多像,你都不是他,我哥也不会真的喜欢你。”
陆栖郁自顾自的吃着饭,视线落在裴惊渡身上,“你哥这么渣的吗?还找替身。”
段臣言上下打量他,用手肘戳了下裴轻呦,“他淡定的有点像你亲嫂子,要是那位陆小少爷你说他是替身,直接就炸了。”
裴轻呦走过去,近距离的打量他。
裴惊渡走过来,拎着她的衣领拎到了一边,“别打扰他,让他好好吃饭。”
她瞠目结舌,“所以……他真的是栖郁哥?”
“如假包换。”陆栖郁笑了下。
裴轻呦激动的要给他一个拥抱,被亲哥给拦了下来,“让他吃饭。”
裴轻呦:“……”
段臣言发现了一个关键,“你们为什么这个点才吃午饭?”
陆栖郁刚喝了一口汤,被呛的咳嗽了好几下,他求助的看向裴惊渡。
裴惊渡说:“刚从外面回来。”
见他们两个信了,陆栖郁这才松了口气。
他能回来段臣言挺高兴的,“今晚咱兄弟三个不醉不归,我请客。”
裴惊渡无情的拒绝,“不去,他不能喝酒。”
段臣言:“……”
他一脸疑惑,“怎么就不能喝酒了?”
陆栖郁抬眸看过来,“其实喝一点点没事的。”
“一滴也不行。”裴惊渡态度十分强硬。
陆栖郁不说话了。
某人跟班主任似的。
不敢说。
太恐怖了。
段臣言和裴轻呦走了后,陆栖郁走到沙发前,坐在他腿上,试探的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喝酒?”
“身体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给喝,但也不能多喝。”
陆栖郁:“……”
这三年来他烟酒不离,一时间没办法适应滴酒不沾的日子,“啤酒也不行吗?”
“你说呢?”裴惊渡微眯着眼反问。
陆栖郁抿了下唇,起身要走,被裴惊渡握住手腕拽了回来。
第124章 “还受得住吗”
裴惊渡把人按在自己腿上,双手扣住他的腰,“沉沦夜色现在在我手里,你乖乖听话,把身体养好,以后还是你的。”
陆栖郁沉思了片刻,点点头,“行吧。”
裴惊渡托住他的腿,从沙发上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陆栖郁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上劲瘦的腰身。
推开书房门走进去。
裴惊渡把人放下来,“打开你的保险柜看看。”
陆栖郁走过去,密码还是三年前他设置的那个。
保险柜里除了他三年前留下的东西外,塞满了金条。
三年前,他最是爱钱了。
而现在看到这些金条只剩下满满的苦涩,裴惊渡在哄他开心。
他看着那些金条,眼睫轻颤,“你是不是知道我生病了?”
“嗯。”裴惊渡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但哄你跟你生病没有关系。”
“我知道。”陆栖郁身体向后靠,与他更贴近,“没想瞒你的,我们住在一起也瞒不住,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
“你不说我也能感受出来,我的爱人眼里没光了,也不爱笑了。”裴惊渡下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三年前那个一言不合就踹我的人不见了。”
他会把那个爱笑的人养回来。
陆栖郁气笑了,“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没人踹你难受?”
“你踹我行,别人不行。”
陆栖郁:“……”
接下来的这几天,他们腻在一起。
没日没夜在卧室里翻云覆雨。
沉沦在情爱中。
陆栖郁压根没时间想些有的没的。
脑子里只有伏在他身上亲吻他的人。
这晚。
“还受得住吗?”裴惊渡轻触他泛红的眼尾。
“受得住。”
他喜欢这样。
*
清早。
陆栖郁去外面买完糖回来,站在体重秤上称了体重。
两斤……
这才短短几天他就长了两斤肉。
照这么下去,一个月十斤会变成真的。
裴惊渡从楼上下来,陆栖郁指着体重秤说:“我胖了两斤。”
“继续保持。”他愉悦的笑了下。
陆栖郁从体重秤上下来,走到裴惊渡面前沉着张脸,“你有没有想过按照这个趋势胖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会胖成球。”
“胖成球我也要。”
陆栖郁:“……”
见他要生气,裴惊渡赶忙哄着,“你体重偏瘦,再养几天,跟三年前差不多就行,好吗?”
陆栖郁傲娇的别过脸去,“行吧。”
陆霸王在脚边蹭,仰着小脸朝他叫了声。
萌的陆栖郁心都化了,弯腰把猫儿子抱进怀里,“你爹坏,我们不理他。”
裴惊渡:“……”
他怎么就坏了?
“放下猫,洗手过来吃早餐。”
陆栖郁撸了一把猫,叹了口气,“你爸爸我要去给别人当儿子喽。”
裴惊渡:“……”
吃完早餐后,裴惊渡要去公司,估计会忙一天,带小孩似的把人给带去了公司。
陆栖郁看着熟悉的办公室,记忆涌了上来,唇角轻轻扬起。
看着办公室后面的裴惊渡,他问:“你来工作把我也带过来做什么?”
“怕你在家无聊。”裴惊渡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游戏机,“玩玩游戏,累了去休息室睡会儿,我尽量快些忙完。”
陆栖郁接过游戏机,“知道的以为你是在哄另一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带儿子。”
裴惊渡:“……”
他走到沙发前,往上面一躺,玩起了游戏。
景柏从外面进来,一开始没看清沙发上人的脸,心想谁这么大胆子在裴总面前坐没坐相睡没睡相的。
平时段臣言过来也要规规矩矩的坐着。
还有谁的脸比段臣言的大,他想不起来……
直到沙发上的人抬眼看过来,景柏愣住了,视线落在他手腕隐隐约约的胎记上。
他收回刚刚的想法。
这人就算是把办公室掀个底朝天,他们总裁也不会说一句不是,甚至还会夸一句掀的好。
景柏汇报完工作。
裴惊渡:“送些甜点过来。”
“是。”
某人吃完甜点,玩游戏机玩到了午饭时间,吃完午饭就回休息室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