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顶级治疗养成之路 第229章

作者:大大大大老虎 标签: 穿越重生

早在幻海仙宗时,他就生出了这种想法。

林忱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可能是因为看到自己元婴的缘故,鬼使神差地,话就脱口而出。

然后他听到头顶传来了一声极轻的笑, 像冰雪初融,寒冷中带着一丝暖意。

“你是在邀请我?”

穆箴言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揶揄,后知后觉的林忱也回过味来了。

对道侣说想看他的元婴,这不是邀请是什么?!

林忱看着自家师尊越发幽深的双眸,缩了一下耳朵,“我现在是本体,什么也做不了。”

“变回来,给你看。”穆箴言指尖抚上狐狸崽子的眉心,眸色越发深沉,“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

穆箴言很喜欢狐狸崽子模样的林忱,甚至想一直将他带在身上,但有些事情......

林忱轻声道:“倒也不必师尊亲自动手。”

话音刚落,身上忽地绽出一道青光,不过瞬间,就变回了青年模样。

闭关十二载,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可在结婴之后,眉宇间透出来的气质,隐隐生出了变化。

和被他坐在腿上的穆箴言,愈发相像。

渡劫时穿的那身青色法衣已经破损,他此时穿的,是和穆箴言同款的白色法衣。

“好久不见。”林忱掌心放在穆箴言胸膛,顺着触感冰凉的外衣一路向下,抬眸望着他,唇边发一声促狭的轻笑,“我现在能看了吗?”

“能。”

听到穆箴言的回答,林忱眼尾微微上扬,勾人意味十足:“师尊可还记得,在十方村时,曾答应我的话?”

“记得。”穆箴言眼睑半阖,敛下眸中情绪,双手圈住林忱腰身,“现在不正是如你所愿?”

他语气平静,分明与往常一样。

可林忱却莫名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他当时说的是,结婴后,他要在上位。

“我只是好奇师尊的元婴长什么样。”林忱道,“至于这件事...还是改日再说吧。”

穆箴言微微俯身,喉结滚动,道:“都依你。”

随后,两人额头相贴,呼吸交融。

“闭眼,神识跟着我。”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雪落深潭,尾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林忱知道他要做什么,仍是不可避免有些紧张,放在他腰间的手都下意识攥紧。

随着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他感觉到,元婴小人盘坐的莲台之上,突然多了一个身着素白广袖长袍,清贵气质的小人。

师尊的元婴,除了那双鎏金般的眸子,与他在紫府世界里看到的师尊,别无二致。

而他丹田内的元婴再看白发小人时,突然双目瞪圆,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亮闪闪的双眸里喜欢藏都藏不住。

林忱看到自己元婴这么不值钱的样子,只想摇头发笑。

可就在白发小人接住元婴的瞬间,一阵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颤栗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令他脑中一片空白。

一声细碎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

包裹着师尊神识的灵力,正一点点缠上他的元婴。

林忱只觉腰间发软,脑袋无力般靠在穆箴言身上,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脖颈。

穆箴言将人抱得更紧,掌心贴在他后腰,隔着衣料都清晰感受到青年那微微发烫的肌肤。

若非他极力克制,他的元婴,恨不得将巴巴送上门的小人拆骨入腹,彻底融入神魂。

他垂眸望着因为身体发烫而染上薄红的青年,不过是收点利息罢了。

十二年,放在以往,不过是眼睛一睁一闭间的事。

身边多了一个人后,才明白,何为寂寥。

第324章 耳鬓厮磨

沧月峰忽然下起了雪。

山脚下,一只青白色的灵鹿在洞府前打盹,在他前方,是一大片被新雪点缀的灵植。

偶有混杂着初雪的风吹过,灵植摆动的韵律仿佛翡翠嵌银的锦缎,分外迷人。

青玉的睫羽忽然被什么轻挠了一下,他鼻尖动了动,便嗅到了凉丝丝的雪气。

跟以往寒冷不同,这雪气仿佛蕴含着些许暖意,让人为之一颤。

他睁开双眸,便看到不远处那四只不同品种的生物正在玩闹。

“啾,为什么还不让我们上去?小主人真的没事吗?”

小黄落到小绿的枝干上,抬起一只脚挠痒痒,只可惜因为身体太圆润,几番尝试之下都无法够着,气得它只得作罢。

小绿答非所问:“小主人变成了大白猫,九条尾巴的大白猫~”

这三天里,类似的话青玉已经听了好几回。

他们三只灵兽是没见过大白的,根本理解不了小绿口中拿来对比的大白猫长什么样。

但看到身为本命灵植的小绿状态这么好,也能知道林忱肯定不会有事。

他已经知道峰顶两人的关系,尚且能沉静下来,但还未开悟的小白和小黄,就没这么淡定了。

若非洛灵拦着,早就火急火燎地飞上去了。

小黄压根理解不了小绿的话,扑腾着翅膀飞到青玉头上,借着他的鹿角挠痒痒。

洛灵给怀里的小白塞了一株灵草,说道:“不用上去,等小主人下来找我们。”

沧月峰上。

小黄它们担心不已的林忱,正无力软倒在穆箴言身上。

此时的他面色潮红,微微上挑的双眸浸着水光,眸底漾着化不开的春意,蒸红的肌肤看着像是被胭脂浸染的雪。

薄唇一张一合,喘息间混杂着微不可闻的低吟,异常勾人。

林忱哪里能想到,只是神魂被轻轻触碰,就能让自己无力到这种程度。

“师尊...可以了。”

林忱攥紧了穆箴言腰间的衣物,因为忍耐,指节隐隐泛白。

然在听到自己那异常沙哑、带着黏腻颤声的嗓音时,失神的眸子重新有了焦距。

穆箴言望着怀中失去了所有力气的青年,圈着他腰身的手忽然一紧,竟是将人往上带了半寸。

手掌顺着脊背往上,绕过柔顺的青丝,停在了那热得发烫的后颈,指腹轻轻碾过。

察觉到自己所坐位置的林忱瞳孔一缩,总觉得被硌得有些不舒服,胡乱蹭了几下,寻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坐着。

他的指尖无意识蜷进掌心,却在穆箴言冰凉的指尖抚过后颈时,瞬间松开。

他们有过很多次亲密接触,坦诚相见更不在少数,唯独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有一团火正在灼烧,仿佛要将自己烧化。

穆箴言动作微顿,眸中的深色更甚,嗓音比平时低了两个调:“别乱动。”

丹田里,林忱的元婴小人还攥着白发小人的衣领,它们已经滚到了莲台边缘,大有不管不顾拉着一起往下掉的意思。

白发小人素来端方的广袖长袍被它拽得歪斜,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肌肤。

玩累了,就试图把白发小人的长发往莲台花瓣上绕。

而浑身冒着冷冽气息的白发小人竟由着它胡闹,甚至抬起手替它理了理歪掉的衣领。

再然后,就被林忱的元婴小人用双手抓住,对着那白嫩的指节就是一通乱啃。

相较外界的二人,两个元婴小人相处的情形那叫一个倒反天罡。

林忱听出了师尊话中一语双关的警告,可他现在哪里顾得上莲台上的元婴?

且师尊不说还好,这一说,逆反心理就上来了。

林忱压下体内的燥热感,双手环上穆箴言的脖颈,比桃李还艳的眸子微微上挑,直勾勾地盯着他。

圈着脖颈的手顺着衣领绕到前方,最后挑开衣领一角,贴上了他那冰凉的锁骨,缓缓开口:

“我若说不呢?”

穆箴言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满是春意的脸,唇角扬起的弧度极为明显,“你这是吃定了我此时不会动你。”

他语调平静地陈述着,跟眼底透出的凶光截然不同。

林忱温热的掌心正肆意地汲取着穆箴言身上的温度,闻言也只是笑了一下,挑衅似的回道:“师尊一直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腰不软了?”穆箴言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林忱后颈的软肉,“可再有分寸的人,也会有欲望。”

旋即眸光落在他那因为愉悦而微张的唇瓣,俯身凑到他耳畔,一字一句道:“尤其是在面对你时。”

林忱被他这话撩拨得呼吸一滞,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掉,邀请的话脱口而出:

“我结婴了。”

“嗯,我都看见了,很厉害。”穆箴言唇舌咬上了那红得滴血的耳垂,“现在可还想在上位?”

林忱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对方还记着这事,放在他胸口的手推了一下,没推动,轻哼一声:“师尊当真要拿这话取笑我?”

他这声轻哼落入穆箴言耳中,没有一丝攻击性,反倒像嘤咛,勾人得很。

“为何会认为是笑话?我既答应了你,断不会出尔反尔。”

林忱眸中闪过一丝狐疑,却又被耳廓传来的湿滑触感扰乱了思绪,又尝试着推了一下穆箴言。

霎时间,白发如瀑倾泻,混着他的青丝铺在雪地上。

那张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在细碎金光的映衬下,满庭芳菲都成了褪色的背景。

林忱的心跳声重得像是有人在击鼓,震得他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