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幸言
随后傅易桉放心的拿起中间两颗蛋糕。
但意外的是,在被傅易桉拿起的一瞬间,又从这两个蛋糕下面掉出两张纸条。
傅易桉不可置信的看向郁承,眼底明晃晃的满是“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郁承慢吞吞的将嘴里蛋糕咽下去,无辜的看向傅易桉:“哥哥这次选完了吗?”
傅易桉咬牙切齿:“不是说只有两张吗?”
郁承模样乖巧:“确实只有两条被标记了。”
傅易桉拿着蛋糕,放下也不是,重新选也不是,只能冷漠的吃下去。
柔软香甜的蛋糕胚中夹着酸甜的果酱,最上面还抹了一层香香的奶油。
不得不说郁承手艺确实很好,每种味道都恰到好处。
郁承将剩下两个蛋糕也拿开,同样掉出两张纸条。
他把蛋糕喂给傅易桉,然后老老实实的将每张纸条打开。
六张纸条排列在托盘上,巧之又巧的,刚好是中间两个纸条写了几行小字。
其他四个全是空白。
傅易桉瞪他:“你故意的。”
郁承模样无辜:“是哥哥把免费的让给我了。”
那还不是郁承说的话误导他!
傅易桉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甚至连桌上另一个诱人的奶油蛋糕都不看了。
郁承拿起那两张小小的纸条放在傅易桉面前,“哥哥,这只是我小小的愿望……”
傅易桉侧过头看向另一边,郁承便将纸条移向他目光的方向。
他无论往哪看,郁承就往哪边跟,他都只能看到那两张纸条。
转了几次后,傅易桉被逼无奈只能看向纸上的字。
“哥哥给我当蛋糕盘。”
“哥哥哭着说爱我。”
修长白皙的手指冷酷无情的将两张纸条夺走。
傅易桉把手中的纸条搓吧搓吧团成一个球扔进垃圾桶。
“什么纸条,没看到。”
他根本不想去思考郁承说的蛋糕盘是什么意思。
郁承端起他专门做的奶油蛋糕,黑溜溜的眸子期待的看向傅易桉。
“哥哥,求求你了……”
“哥哥喂给我的蛋糕肯定更甜。”
第94章 第94章
傅易桉被推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准咬脖子。”
郁承没咬,只是来来回回抹了许多遍奶油。
整个蛋糕几乎都被郁承吃掉了。
甚至最后还将厨房剩下的一点奶油拿来吃了。
傅易桉鼻尖还沾着一点奶油,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客厅的天花板,眼底满是生无可恋。
郁承凑过来舔了一下他的鼻尖,察觉到傅易桉的走神,不满的咬了一下傅易桉的唇。
傅易桉回神,略有暴躁的看向身上郁承。
他都已经给郁承当盘子了,怎么还不满意!
郁承心底有些郁闷。
在这种事情上走神,岂不是赤裸裸的在鄙视他的技术?
郁承扫了眼神色淡漠的哥哥,抬眸看向沙发不远处巨大的落地窗,忽然弯腰将傅易桉抱了起来。
身子骤然离开沙发,傅易桉愣了愣,便见郁承随意扯了沙发上的毛毯扔在窗边地上。
傅易桉被郁承放在了白色的毛毯上。
蛋糕的香甜味道传来,傅易桉愣神片刻,忽然哑声开口:“别……”
郁承弯下身子,轻吻他,“果然哥哥喂我的蛋糕更好吃。”
傅易桉眼前弥漫上一层水雾。
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将一切照亮。
从未有过的紧张感刺激着傅易桉的大脑,让他控制不住的头皮发麻,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郁承吻去他的泪珠,声音温柔“哥哥还有第二个条件呢。”
“说完我就放过哥哥,好不好?”
傅易桉呼吸紧促,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从未说过的直白话语盘旋在唇边,哪怕流尽泪水,也难以出口。
郁承却十分有耐心,动作慢条斯理,仔细品尝着难以获得的珍馐。
“哥哥不愿意说吗?”
“难道哥哥心中真的一点也不爱我吗?”
傅易桉摇头。
郁承嗓音微冷:“既然哥哥爱我,为什么说不出口?”
“我……”
傅易桉哑了声音。
一个字重复了许多遍,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郁承从后面抱住他,咬住傅易桉的耳垂。
“哥哥该说什么?”
傅易桉眼底带上了求饶。
郁承却不愿意轻易放过他。
“说话,哥哥。”
“哥哥以前是怎么教我的?”
“沉默能够解决问题吗?”
傅易桉不明白为什么以前他教训郁承的话会被用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颤抖着落泪。
“你……”
青年的后背太白了,郁承眼底压抑着浓郁的血色。
“哥哥乖,说出来。”
傅易桉按在玻璃上的指腹在压力下毫无血色。
“我……你。”
“说清楚点。”郁承嗓音很淡,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阳光落在傅易桉身上,原本便白皙的皮肤在光线下更是亮的发光。
只不过原本光洁的皮肤此刻斑驳而可怜。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易桉才哑着嗓子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迎接他这句话的是彻底失控的郁承。
*
傅易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心底发誓,绝对不会再在那种上纵容郁承了。
甚至有些恶劣的想,郁承会不会有一天x尽人亡。
分明没有上班是想在家休息,但现实跟想象中完全不同。
不仅没有休息,反而更累了一点。
不过值得高兴地是,郁承确实遵守了约定,没有咬脖子。
但与之相对的是,身上其他位置更糟糕了。
放在床上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起来,侧头看向外面,窗外天又亮了,傅易桉已经丧失了感受时间的能力。
柔软的阳光照在床上,躺在床上的人露出的脸颊格外白皙细腻,像是造物主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如果忽略他眼底的忧愁。
傅易桉只能用郁承后事做的确实不错来安慰自己。
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甜腻的蛋糕味,很是清爽,床单也干干净净。
细碎的声音从阳台传来,是郁承在外面打电话。
傅易桉听不清话语的内容,不过却看到了郁承的口型,似乎在说姜家的事情。
郁承注意到傅易桉的目光,隔着阳台的玻璃,无声的与他打了个招呼。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单纯而无害,轻而易举化解了傅易桉心底那点不明显的郁气。
郁承挂断电话走进房间,漂亮的眼底带着明亮的光:“哥哥睡醒了。”
傅易桉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