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幸言
哪怕知道郁承做的那些事情,那些手段果决狠辣,但在傅易桉这里,郁承依旧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小孩。
郁承在这边发展的时间太短了,哪怕此刻华殷看起来强盛而光鲜亮丽,但这就像一个地基没有打好的大楼。
一阵强一点的风就很可能将他吹倒。
这是需要更多时间去弥补奠定的,与郁承的能力无关。
华殷的根基还是在温哥华与西雅图那边,跨越整个美国,想要在这边站稳,还需要更久。
不过傅氏在这里运营了十多年,刚好能够帮郁承弥补在这边根基上的不足。
虽然Roy一直是郁承的人,但郁承从没利用傅氏做些什么。
傅易桉摸了摸郁承柔软的黑发:“有什么需要做的,让Roy去做就好了,他会一直是这边的代理人。”
郁承侧身,低着头将自己埋进傅易桉怀里,一言不发。
傅易桉往后靠在椅子上,连忙护住钻进他怀中的人。
“怎么了?”
“这姿势太难受了,你先起来。”
俩人坐在两个椅子上,郁承探出前身,看起来有些别扭。
郁承嗓音很闷。
“就抱一会,哥哥。”
傅易桉一顿,眉眼舒展,轻轻拍了拍郁承的后背。
“还小呢,有些事情找哥哥就好了。”
第66章 第66章
许久后,郁承平复好情绪,从傅易桉怀中起身,装作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不小。”
刚刚还有些心软的傅易桉脸上飞速蒙上一层红色。
他毫不留情的给了郁承脑袋一巴掌,“闭嘴。”
郁承脸上笑容却没有丝毫消退,黑色的眸子看向傅易桉,眼底是少见的明亮与越来越多的痴迷贪恋。
他眼底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会对他这么好。
哪怕知道他如此阴暗的一面,哥哥也一直护着他。
哪怕他那样强迫了哥哥,哥哥对他却还是纵容的。
越是纵容,郁承越想在傅易桉这里得到更多的特殊。
而每一次试探的结果,他都被哥哥一次又一次的容忍疼爱。
这让郁承几乎遏制不住心底丛生的占有欲。
哥哥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不会放弃得到哥哥的全部。
书房的门被敲响,傅易桉整理了一下被郁承蹭乱的衣袍,耳尖还有未消退的红色。
焦弦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便看到站在一边的老板。
根据他多年上班经验,这会老板心情绝对十分好。
他目光移向坐在主位的男人,面容精致俊美,毫无瑕疵,浑身上下泛着难以接近的冷意。
忽然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焦弦心底一颤,连忙收回目光。
“老板,私人飞机航线预定好了。”
郁承的私人飞机还是继承他那个花心的爹的。
傅易桉觉得每年交保险太浪费了,而且他又是孤身一人,很多时候出差都是临时的,一年到头用不了几次, 就没动过买这玩意的念头。
郁承点点头,凑到傅易桉耳边道:“到国内刚好是晚上,能让哥哥休息一下。”
傅易桉点了点头。
两人动作亲昵。
焦弦很早之前便听说过傅易桉,但他却从没想到,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的老板,在傅总面前居然是这副……堪称乖巧的模样。
焦弦垂眸,不经意间看见落在书桌边一截眼熟的东西,他身形一僵,面不改色,心底却掀起滔天巨浪。
他绝对不会看错,那是老板让他准备的!!
分明傅总看起来是主导的那位,但……
焦弦几乎压制不住心底的八卦。
而傅易桉也在打量着焦弦,眼底有些好奇。
他之前也想见一下焦弦,只不过突然出国了,没见到。
这就是剧情中主角的得力助理焦弦。
传说中那个替郁承处理许多麻烦事的完美助理,傅易桉眼底有些奇异的光。
他有些在意,焦弦是否真的像剧情中描述的一样完美。
傅氏这些年一直在高薪聘请特助,但像焦弦这样年纪轻轻却能力十足,做事毫无疏漏的高级助理从来都没有招到过,哪怕是闫琦,也是一步一步被他培养出来的心腹。
年轻与资历几乎不可能并存。
哪怕是天赋如郁承,华殷的一些决策,在傅易桉眼中还是有些可以改进的地方。
傅易桉的目光太明显了,郁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焦弦。
顶着老板能够杀人的目光,焦弦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口里。
焦弦迅速将郁承交代他的一些工作汇报后,连忙逃命似的离开了书房。
门被关上的瞬间,傅易桉被郁承弯腰抵在椅子上吻住了唇。
还没反应过来的傅易桉愣了一愣,口腔迅速被郁承占据。
呼吸间满是另一个人的气息。
“嗯……”
傅易桉推了推身上的人,呼吸有些困难。
郁承却没有任何想要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吻的更深。
“呼吸。”
两人唇齿微微分开,郁承低声命令道。
傅易桉脑海一片混沌,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等傅易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郁承抱着坐在沙发上了。
他不明白郁承怎么突然发疯亲他,眉眼间还有些呆滞。
“哥哥为什么要那么注意焦弦?”
满是偏执神经的声音传入傅易桉耳中,他看向郁承深邃的眼眸。
“那不是你的下属吗?”
看一眼也不愿意?
郁承周身气质一沉。
哥哥从来都没有对别人有过兴趣,焦弦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够吸引到哥哥的注意力!
“哥哥我不高兴了。”
不高兴?
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怎么还不高兴?
傅易桉盯着郁承的唇,有些想躲。
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亲密的事情,一点经验都没有,这几天却被郁承压着做了个遍。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郁承看着傅易桉,心底迅速滋生的占有欲越来越多。
“哥哥为什么不能只看我一个人?”
傅易桉:“……”
谁都不看,他干脆戴个眼镜上面贴上郁承的照片得了。
“别找事。”
他简直不能理解郁承的脑回路。
“你在哪找的焦弦,他能力不错。”
听到傅易桉的话,就算知道哥哥是看中焦弦的工作能力,郁承的脸色还是很臭。
“他被他家里人卖到贫民区了,捡回来的。”
郁承一句带过焦弦的身世,对上傅易桉的眼睛,不依不饶:
“哥哥难道我不比他能干吗?为什么要关注他?”
“哥哥多看我一下好不好?哥哥想要什么我都能献给哥哥的。”
傅易桉听着这些郁承一天不知道要说多少遍的话,一脸麻木。
“那你给我解开。”他抬了抬小腿。
郁承声音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