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抱一下怎么了 第37章

作者:七幸言 标签: 穿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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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等下午郁承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听说他要去米兰,话都不多说一句就拿出手机订机票。

傅易桉按住他的手腕:“给你订过了。”

郁承抬眸,盯着傅易桉。

傅易桉摸摸他的头:“合作顺利的话,刚好还能空出两天时间,可以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郁承愣住,他也想起很久之前随口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了解的东西还不够多,只是听说一些交易在意大利很容易进行,他当时满心仇恨,才随口说了想去。

如今他早就自己去过意大利无数次,却没想到傅易桉一直记着这件事。

只有哥哥会这样在意他。

郁承倏地将傅易桉抱进怀中。

“哥哥……”

傅易桉无奈,拍着他的背:“好了,不要撒娇了。”

郁承手臂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傅易桉按进骨头里,他却还是不够满足。

他想要更多,更多。

郁承忽然低头,张开嘴咬住傅易桉脖颈。

唇瓣贴着温热的身体,鼻尖满是属于傅易桉的味道。

一瞬间的刺激让郁承脑海轰鸣。

傅易桉忽然觉得脖子一疼,抬手拍了一下郁承的背:“干什么呢?”

脖子上被叼住的那块皮肤很快被濡湿,舌尖蹭过皮肤的麻痒让傅易桉猛地将人推开。

他抬手捂住脖颈。

“郁承!”

在哪学的这样咬人的习惯?

他脖子太过敏感,此刻半边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拿捂在脖子上的手,手心沾了点口水,傅易桉扯了两张纸擦了擦。

“你又不是狗。”

郁承黑沉沉的眸子紧盯着傅易桉脖颈处的那片红痕,明显的牙印留在傅易桉脖颈处,独属于他留下的记号让郁承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

傅易桉拿起纸巾擦了擦脖子,也不知道郁承发什么疯,脖子上咬的很深,他指腹能摸到明显的凹痕。

“哥哥。”

郁承往前走了一步,指尖落在傅易桉脖颈上,轻轻摸了摸那点印记。

“哥哥疼不疼。”

“不疼。”傅易桉下意识否认。

郁承:“我还想咬。”

傅易桉呆住。

他不可置信的样子在郁承眼里简直太过可爱,控制不住的想要将更亲近他。

而傅易桉脑袋嗡嗡的,不知道该怎么教育这孩子。

难道是郁承迟来的叛逆期到了?

他尝试阻止郁承:“阿承,我们之间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他就算再怎么迟钝,也不会觉得男人之间互相咬脖子是正常的。

傅易桉耐心的解释:“这是更亲密的人才能做的。”

郁承低头,从身后环抱住傅易桉,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很沉。

“难道我们还不够亲密吗?”

“我该怎么做才能更亲密。”

郁承声音似乎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跟哥哥更亲近一点。”

“哥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别的朋友。”

傅易桉听得心软,但这件事上不能纵容着郁承。

他转过身,摸着郁承的头,耐心给他解释。

“刚才那样的动作太亲密了,那是爱人之间才有的亲昵。”

郁承哑声道:“我爱哥哥,难道哥哥不爱我吗?”

傅易桉顿住,他要怎么解释这其中的差别?

难道是因为他平时管郁承太严了,只会工作,没有去了解亲密关系?

傅易桉沉思,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母亲早早离婚了,郁承更是从小被母亲抛弃。

根本没有人会教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所以郁承对感情上的事情有些迟钝也是正常的。

郁承垂眸,望进傅易桉呆滞的眼底,心底缓缓涌起后悔。

他太冲动了。

不该这么早试探哥哥的,好像将哥哥吓到了。

郁承眸底暗光一闪而过。

傅易桉想了想,认真看着郁承的眼睛道:“小承,哥哥爱你,但是这种爱跟爱人的爱不……”一样。

傅易桉话都没说完,便被郁承抱住了。

“一样,我不管,哥哥只能爱我一个人。”

傅易桉被他紧紧抱着,整个人被按在郁承怀中动弹不得。

他原本还有些担心郁承分不清两种感情的区别,此刻听到郁承撒娇,便明白这小子就是占有欲犯了,故意这样说的。

毕竟这段时间郁承跟孟晴晴相处的不错,这小子又不笨,不至于分不清感情。

傅易桉放下心来。

他努力动了动手臂,拍拍郁承的腰部:“好了,松手,我还要工作。”

郁承抱着傅易桉不愿意撒手。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双黑眸越来越沉。

是他太冲动了,哥哥现在肯定不能接受跟他在一起。

没关系,时间久了,哥哥肯定会接受他的。

郁承抱着傅易桉,附在他耳边小声道:

“哥哥,我只有你。”

“我不想让你爱别人。”

傅易桉有些无奈。

“我不爱别人。”

他虽然是个直男,但是真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整天工作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去谈情说爱。

“哥哥不准骗我。”

傅易桉推开他:“骗你做什么,整天不是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难道我要在会议休息的五分钟爱别人吗?”

郁承紧盯着傅易桉的眼睛,见他神色不似作假,才缓缓放下心来。

“那下次霍冀找你,你也别理他。”

那个霍冀,才是郁承真正的眼中钉。

如果不是他在中间阻拦,那玩意肯定早就跟哥哥表白了。

傅易桉也不知道郁承干嘛对霍冀有那么大的敌意。

“过几个月霍冀的会所开业,我要去捧场的。”

终归是朋友,刚接手傅氏的时候,霍冀帮了他不少。

郁承脸色顿时一沉。

第37章 他自己去过了

郁承臭着脸跟傅易桉上了飞机。

哪怕傅易桉再三跟他保证,他跟霍冀真的没有别的关系,也没把郁承哄好。

最后又让郁承抱着咬了两口才作罢。

一个脖子上都是牙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消退。

闫琦惊恐的看着他的脖子,傅易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种事情,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吧。

*

出了机场,接机的人早已等在外面。

傅氏在意大利也有公司,傅易桉在这边有一座庄园,是当初他爷爷买给他的。

后来被他转赠给了郁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