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幸言
如今傅总跟郁承在一起,没便宜他们任何一家,倒也算是好事。
第26章 好兄弟一起
傅易桉明显没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
他的心思有些活跃,难以集中精力,时不时的会看一下手中的花。
他只觉得,怪不得郁承在剧情中能够轻易俘获众多女人的芳心。
单单就是对他这个兄弟,都能做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傅易桉清楚的知道他身处一个巨大的后宫小说中,他都要怀疑郁承的性取向了。
不过现在只是他们兄弟关系好罢了。
毕竟剧情中主角跟着他的属下十分大方,他如今也算是给主角打工的人?
傅易桉思绪纷乱,坐进车内时,闫琦已经在驾驶座等着了。
他看到一直被傅易桉拿着的花束,缓缓沉默。
他来的路上跟老板说了很多,估计都被这一束花化解了。
闫琦死鱼眼的盯着面前的红绿灯。
从前他怎么没发现,老板在处理感情问题上似乎有些迟钝呢?
*
回到老宅后,傅易桉在储物间内翻了好久,才从老爷子一堆收藏品内找到一个合适的花瓶。
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花束后,稀释了些傅老专门养花的营养液,将茉莉插在了花瓶里。
郁承目光就没从傅易桉身上离开过。
已经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了。
他的哥哥注意力都在那束花上。
一开始他还在高兴。
逐渐,郁承情绪便沉了下来。
终于,在傅易桉开完一场线上会议后,目光习惯的落在书桌边的茉莉花上时,坐在书房另一侧的郁承站了起来。
他抬手,将珍贵的花瓶移开,对上傅易桉的目光。
“哥哥,那花比我还好看吗?”
“好看到都忘了晚上是要陪我的时间了吗?”
傅易桉:……
他轻咳一声,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花上收回,无奈的看向站在他书桌前的郁承。
“你送的你还计较。”
郁承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傅易桉对面。
他低头看着两把椅子中间的扶手,干脆拉起傅易桉坐在书房的黑色牛皮沙发上。
他紧紧坐在傅易桉身侧,隔着夏天薄薄的布料,两人大腿之间的温度迅速传递。
傅易桉往旁边移了移,郁承立刻跟了过来。
“我送的怎么了,我送的难道比我还好吗?”
什么话到郁承嘴里都能变成他的道理。
傅易桉讲不过他,推了推郁承的大腿。
在碰到他滚烫的大腿肌肉时,傅易桉指尖颤了颤。
这小子什么时候长这么壮的?
傅易桉故作自然的收回手:“往旁边一点,热不热?”
郁承指了指旁边的中央空调。
明晃晃的标着“20℃”。
傅易桉只能任由他贴着,再拒绝一下,这小子的玻璃心碎了又只能他去哄。
“说吧,想学什么?”
他拿起纸笔,微微侧头,看向郁承。
郁承整个人都比他大了一圈,傅易桉才发现,在坐下时,他侧头刚好能看到郁承清晰的下颌线。
男人鼻梁很挺,皮肤很白,睫毛也长,五官精致而不女气。
特别是那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睛,看人时满是温柔。
如今的郁承早就不是三年前青涩的他了。
傅易桉目光回到纸上。
他还记得三年前他跟郁承说话时,还是平视。
郁承懒散的将下巴靠在傅易桉肩膀上。
他抬手,手心覆上傅易桉的手背,大手握住傅易桉拿着笔的手,随意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哥,我想在你公司附近落脚。”
两人之间的姿态太过亲密,哪怕不用侧头,傅易桉也能感受到郁承落在他侧脸的滚烫呼吸。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郁承的话拉走了思绪。
“傅氏周围的地皮租金都太贵了,不适合新公司的发展。”
郁承不在意道:“我从我亲爹那分了遗产。”
傅易桉没有特意打探过港城的事情,只是前几年华殷董事长离世的消息冲上热搜,他才关注了一点。
他知道郁承的父亲从前是华殷的掌权人,不过郁承的父亲走的很早,在他走后,华殷一直在郁老手中。
他没想到郁承凭借着私生子的身份也能拿到遗产。
傅易桉将租字划掉,“那我再给你添点钱,直接买下几层楼吧。”
CY属于投资公司,不需要太大的场地。
海城中心CBD一层楼绝对够用了。
郁承点头。
他下巴点在傅易桉肩窝,让他有些痒。
“别蹭。”
傅易桉习惯的抬手摸了摸郁承柔软的头发,随即画了一个简单的列表。
“我会让助理带你办理一些手续,你还不太适应国内的政策。”
郁承这些年一直在处理港城与美国那边的事情,对国内确实不太了解。
不过他学习的很快,在傅易桉的讲解下很快便捋清了思路。
他勾勾唇,故意将傅易桉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一遍。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傅易桉嗓音一顿,重新给他解释了一遍。
他早就已经习惯,郁承时不时的迟钝。
等到深夜傅易桉给他讲完后,他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郁承抱进了怀中。
郁承双手揽着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笑着侧头同他说话。
傅易桉身体一僵。
他拍开郁承手臂,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什么时候就黏上来了。”
傅易桉将纸笔递给郁承,“自己复习一遍,我先去洗澡了。”
郁承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扔在桌上,攥住傅易桉的手腕,“哥我也洗。”
傅易桉忍无可忍:“你不能等会?”
“等不了那么多浴室自己去挑一间。”
郁承没说话,就是攥着傅易桉的手眼巴巴的看着他。
十秒后。
傅易桉无力的扯着胳膊带人走进浴室。
关上门前,傅易桉无力指了指花洒。
“你去淋浴。”
他转身走向浴缸。
郁承啪嗒将浴室门反锁,利落的跟着傅易桉站在浴缸边。
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傅易桉故作愠怒:“就不能自己洗?”
郁承殷勤的给浴缸放水。
“哥哥一个人洗澡太危险了,我要看着哥哥。”
浴缸很大,装下两个人毫无压力。
傅易桉最终被迫的跟郁承一起躺在巨大的瓷白浴缸内。
他坐在浴缸里,冷漠的想,或许好兄弟一起泡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定是他上辈子是独生子女,见识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