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抱一下怎么了 第132章

作者:七幸言 标签: 穿越重生

郁承目光看向一盘狼藉的桌面。

傅易桉握着郁承还在害怕的手腕,安慰道:“没事,重要的东西都在我脑子里。”

如果现在是十八岁的他,或许会为此烦恼,但他有上辈子的记忆,这项目他今天多看了看,已经了然于心。

郁承与傅易桉对视良久,拳头攥紧又松开。

哪怕理智让他继续怀疑傅易桉,但郁承还是低声开口:“对不起。”

傅易桉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起身将桌上收拾了一番。

郁承沉默的站在一边,看着傅易桉整理桌面。

这已经不知道是这一周的第几次了。

他打乱了傅易桉许多节奏,如果傅易桉对他的好真的是伪装,在此刻看到自己忙碌一周成果被损坏,绝对会控制不住烦躁。

但傅易桉眼底丝毫没有对他的责怪。

郁承清楚地知道桌上的文件对傅易桉有多么重要,正是清楚,心底才越来越动摇。

看着傅易桉擦拭纸张的动作,郁承甚至开始后悔。

他想,就算以后再怎么想试探,他也不会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

或许傅易桉,跟别人完全不一样。

*

直到又一周后,老宅其他的孩子相继放了暑假。

白天空旷的老宅多出其他声音。

郁承站在楼梯上,看着坐在客厅地毯上打游戏的几个男生。

察觉到郁承的目光,傅思源放下手中游戏机,用手肘捅了捅坐在一旁的老三。

“跟个鬼一样,又在那看呢。”

傅思源冷哼。

老三也看到了郁承的身影,撇了撇嘴。

“你还是少说他两句吧,易桉哥刚罚过你。”

傅思源恼怒,“那还不是怪你非要在客厅打球。”

三天前,老三拉着他在客厅打球,不小心把祖父的花瓶打碎了,傅易桉罚了他们两个月的零花钱,现在只能宅在家里打打游戏机。

老三摸了摸头,也有些烦,“你说爷爷又不在,二哥非要那么较真干什么?”

傅思源看见郁承也没有了打游戏的心思,呛声道:“我怎么知道,那小子在那看我们笑话吗?”

说罢,傅思源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

傅易桉刚从书房出来,低头便看到站在二楼楼梯上的郁承。

他刚想开口喊他,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傅易桉顺着郁承的目光看向下面,注意到坐在客厅打游戏的老三跟小六。

他目光又落在郁承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在郁承那双漂亮的黑眸中看到了向往。

傅易桉才想起来,郁承此刻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被他整天拘在书房学习,肯定也想跟傅思源他们一样玩耍。

他敛眸思索,该如何帮助郁承融入傅家,没注意到傅思源已经带着老三上来了。

“你看什么呢?”

傅思源三两步走上楼梯拐角,站在郁承面前,想也不想抬手推了他一下,动作间尽是烦躁。

“你有什么好看的,站在我家看我有意思吗?”

郁承虽然比傅思源大了一岁,但他在最该长身体的时候过得并不好,整个身子比傅思源小了一圈。

此刻被他一推,身子趔趄,往后退了一大步。

郁承从来到家里便没有跟傅易桉之外的人说过话,此刻被推了一下,他也只是下意识低头,想要离开。

但傅思源怎么可能允许郁承这样就走?

他抬手拉住郁承衣服,将他往自己身边拽了一下。

“你想去干什么?找我哥告状吗?”

“那天若不是你带着我哥下楼,那花瓶碎片我早让佣人打扫干净了!”

傅思源越说越气,手上力道更大,小小的郁承几乎站不稳身子。

他用力的扯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挣脱傅思源的束缚,但没想到傅思源忽然松手,让郁承整个人往前摔了一大步。

他慌忙的探出手臂,想要扶住什么, 映入眼前的却是摆在楼梯拐角一侧的白色长颈花瓶。

花瓶内还插着纤长绿叶,郁承整个人往花瓶那边倒去,下意识闭上了眼。

“哗����”

瓷器刺耳的碎裂声在几人耳边响起。

郁承并没有摔倒,而是靠在了一边墙上,呆呆的看着碎了一地的花瓶。

傅思源也愣了一下,旋即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连走路都要推个花瓶����”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带着急切的嗓音打断。

“郁承!”

第141章 番外一:幼年5

傅易桉从楼上冲下,迅速走到郁承面前,将人拉到自己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有没有哪里疼?”

他紧皱着眉,看到郁承手臂上被花瓶里装饰的尖锐绿叶划出的一道红痕,心疼的摸了摸他的手腕。

傅思源没想到傅易桉会出现在这里,他本有些害怕,却在看到一地的花瓶碎片时冷静下来。

他像是抓住了郁承的错处一样大声开口。

“哥,花瓶是郁承打碎的!”

傅易桉还在安慰明显受到惊吓的郁承,听到傅思源的声音,微微侧头。

那神色很冷,只是一瞬间就让傅思源闭上了嘴。

傅易桉很久没有那么生气了。

“他为什么会碰到花瓶?你是当我没有看见吗?”

仅仅只是思索走神一瞬,等他听到刺耳声音回神时,郁承已经跌靠在墙上了。

他知道傅家的几个孩子都不接受郁承,但没有想到,从小接受各种教育的几个孩子能做出将人围在楼梯上欺负的事情。

如果郁承没有站稳,没有靠在墙上,那此刻地上就应该是一片鲜血!

傅易桉牵着郁承的手,站起身,垂眸看向傅思源。

傅思源还想说话:“为什么,为什么哥你要这样包庇他。”

“是,我是推了他,但花瓶就是他打碎的,家里的规矩不一直是这样吗?”

他三哥打出去的球弄碎了花瓶,一样要承担责任。

他没有一句怨言。

哪怕之前是他跟郁承有过争吵,可事不能改变,郁承打碎的郁承就要去受罚。

傅思源对上傅易桉淡漠的眼神,脸上满是倔强。

站在一边的郁承轻轻攥了攥傅易桉的手指,似乎不想让他为难。

“我认罚。”

傅思源听到他的话,目光狠狠地盯着躲在傅易桉身后的人。

刚才什么都不说,现在又在易桉哥面前装乖。

为什么那么明显的事情,易桉哥看不出来!

他根本没有将郁承往花瓶那边推,也不相信轻轻一摔就恰好能将沉重装满水的花瓶推倒!

这一切肯定都是郁承故意的!

傅思源看见郁承那张脸就觉得浑身上下都烦躁无比。

“哥,郁承说了,他愿意承担责任!我也愿意!”

哪怕他再次受罚,他也要郁承跟他一起受着!

站在两人中间,傅易桉手掌落在郁承后颈,纤细的后颈僵硬一瞬,傅易桉没有察觉,只是看向眼底满是愤懑的傅思源。

“他的惩罚我会替他承担。”

“而你,傅思源。”

“据我所知,郁承来到这里后从来没有得罪过家里的任何人。”

“更没有的罪过你。”

傅易桉目光扫过站在一边的老三,老三迅速低头。

“收起你们的敌意,我不想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

傅易桉说完,没管两人怎么想,让人收拾了花瓶碎片后,带着郁承上楼进了自己房间。

在进去后,住在隔壁的傅易绍走了出来,远远地看向站在楼梯上的两人。

他轻叹一声:“小六你跟他对着干做什么?”

从小傅易桉就是这样,认定的人,认定的事,从没有人能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