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 第44章

作者:茶椰籽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敲定想法后,墨峙两手朝简归池的脖颈而去,整理一番,漂亮的锁骨被衣裳好好地遮挡。

仅有一点春光淹没。

端庄严实的简归池短促一笑。

墨峙呼吸屏住,心底发毛。

简归池慢条斯理地撕开墨峙的领口,拽着布料,一点一点拉他弯腰俯下,“我的衣服,你是脱,还是不脱?”

墨峙瞳孔放大。

舌头抵住上颚,“咕咚”吞咽唾液。

“脱。”

墨峙利索地像是剥洋葱皮一样麻利,心里想归池不开心,应当是太困了,恼他玩闹个没完,可耳边传来清晰的喘息声,他的手也随着沉重的声音沉得抬不起来,拉衣服的动作卡顿。

难得机灵一回,墨峙不确定地提问:“是上次没解干净吗?”

简归池点头。

墨峙赶紧起身,要把医修喊回来,脱到只剩最里面一套衣服的简归池拽住他的胳膊,眼中的温情褪去。

他初次尝试爱情,可比起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尚且保留一分清醒,没有沉迷于恋情中到失去思考能力的地步,他很难不发觉爱人的异常。

墨峙年少,但年龄无法解释所有,他可以懵懂,不知表达,不会爱人,简归池瞬间冷静,情投意合的伴侣相处,情不自禁地说出情话,为裸露的肌肤情动拘谨,以及其他表现,墨峙从未有过。

他对于身体接触的渴望,针对于接触本身,简归池攥紧,对象不是他,也可以?

墨峙的拥抱和积极,总是让他觉得他喜爱自己,却差那么点意思,而这一点意思,偏偏暧昧在友情和爱情间的界限。

身体的温度随着亲密接触而攀升到炽热的程度,简归池的心反而越来越降温。

墨峙喜欢抱他,倘若没有药物,今日会不会只是抱着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简归池:“药效已经消失。”

墨峙从火热的体温顺着手臂蔓延至头顶时便只能零星接收几个词,明天,医修查看,药,多得听不进去了。

简归池一摸,他又犯病了。

脑袋融化成一坨无法思考的浆糊,他迷离地盯着那张开合的唇。

唇瓣在烛光下光暗分明。

他撅嘴过去。

简归池抵着他压抵的胸膛,错愕,“你想吻我?”

墨峙遵从本心回答问题,“想,”脱口而出后是歪头茫然。

简归池短促地轻笑,负面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他不拘泥于胡思乱想,点醒似乎在纠结什么的爱人,“想吻就吻,我又不会拒绝我的丈夫。”

还可以这样?墨峙学到了。

他一嘴就下去了。

简归池的手臂交叉,沉醉地拦着墨峙的脖子,完完全全地接受了,他未来相伴一生的爱人。

一把干柴点燃,噼里啪啦,现在两把干柴放一块烧,恨不得爆炸。

简归池半眯的眼眸中饱含愉悦。

记忆回笼。

一阵凉风从微微掀起的衣服下摆涌入,毛绒绒的触感自腹部一路刮到胸脯,炽热的呼吸喷击在皮肤,简归池的脸颊刷地烧起来。

简归池瞳孔放大。

第51章

拥有完整记忆的简归池, 立马清楚无法检查出的春药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多次失态,是副作用在作祟。《菩提法》当真是折磨人心, 失忆和催情双管齐下,恨不得摧残他的意志, 逼他玩命提升修为, 当真是狗急跳墙。

简归池摇了摇头, 头痛缓解, 思维清晰起来,这才注意到坐在地上, 低头不说话的墨峙。

人是他踢下去的。

被踢的人其实算不上可怜,方才墨峙吃上头, 沉浸在忘我的畅饮中,仗着简归池的宠溺, 任他为所欲为,嘴对着哪里, 就往哪里吃。

他被人宠着惯着, 向来不委屈自己。

简归池回忆起一切时,正好胸口一股温热和湿意, 脑子瞬间空白一片, 脚不由自主踹出。

令人羞赧的脑袋随着本人离开胸脯,一同飞了出去。

简归池紧绷地坐起身,皮肤被人仔仔细细摸索过的地方阵阵发烫, 他的眼睛左右转动,很快成了只煮熟的大虾, 全身热烘烘。

心里头思绪万千,简归池梳理好头绪,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缓过神,抬头,墨峙依旧坐在冰凉地板上,他一时间无法忽视刚缠绵的事实,看到墨峙就想起他边吃边扒衣服的画面。

饶是如此,嘴上喊着墨峙,“快上来。”他此刻万分不想和墨峙待在同张床上,可地上凉,他将人轻轻拉上床。

“……一次。”

简归池没听清他说什么。

墨峙的头自始至终低垂,所以简归池一心烦恼,怎么给墨峙解释他“诱惑”他往歪路上走,把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拐得一本正经当丈夫,并未注意到他狂热的眼神。

回到柔软的床榻,一头雾水的墨峙低头,简归池踹飞他的时候中途收了力道,疼是不疼的。只是简归池总是温柔地照顾他,难得如粗鲁的举动。

简归池一条腿平放,另一条腿弯曲地支在床上,离墨峙比较近,他手心不由自主地握住小腿,手掌缓缓包裹腿肚子,真是条修长而结实的腿。

他新奇地看着袭击了自己胸口的左脚。

于是,终于想好应付之策的简归池刚转过头,看到的就是墨峙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脚背,弯腰,唇瓣亲吻下来。

墨峙又飞了出去。

简归池心如擂鼓,头顶连连爆炸响雷,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明墨峙最后吻在膝盖上头,他的脚指仍然惊恐地蜷曲,整个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不对劲,他居然以为墨峙要亲吻……

可墨峙怎会如此做。

失忆时他误解和墨峙的关系,犯了大错,傻子一样把伴侣间的互动教了出去,可再努力回忆,他也不记得有教过墨峙对脚下手。

一定是墨峙在胡闹,什么都不懂,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奇怪,他尽量不去回想方才瞥到的墨峙的眼神,心有余悸,墨峙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坐在地上,屁股蛋隐隐作痛,摔得生疼的墨峙歪头,怎么了呢?

莫名其妙被踹两次,墨峙当然是不生气的,他左思右想,恍然大悟, “你是在欺负我吗?”这个结论戳中他不知哪个点,墨峙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嘴角高高上扬,语调提升几度,兴奋地像个变态。

“再来一次吗?”

墨峙手脚并用爬起来,马不停蹄扑回简归池脚边。

简归池看着他靠近,心又是一紧,墨峙现在在他眼里堪比洪水猛兽。

都说十来岁的男孩难管教,或许是他失忆时没有做到正确的引导,墨峙有一点点跑偏。

当墨峙变态的时候,简归池却在反省自己。

“归池。”

没等墨峙说出,来踹我呀,简归池动作自然地穿鞋子,捞来床尾的喜服,向门走去,“很迟了,你早些睡。”他语气平稳,衣服却穿得凌乱。

饶是墨峙再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大喜之日,新郎官不睡喜床,他是知道不对头的。

“我们不洞房吗?”

墨峙虽然对细节一窍不通,但他不厌恶更亲密的贴贴,同样是成婚,别人有的他们也一定要有,就差最后一步。

简归池自己也为混乱糟糕的局面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向他解释,“那是终成眷属的伴侣做的事。”

“婚也结了,嘴也亲了,我们这种不叫伴侣吗?”

墨峙大为不解,是简老爷教他,可以坦然接受成为简夫人,受到他的保护。墨峙已经适应了新身份,他得到保护,他是简夫人了,那么简夫人不是应该会和简老爷洞房吗?

怎么好端端的留他独守空房,不爱了?

墨峙的天要塌了,怎么结个婚,不能抱着睡了。

“你要抛夫弃子吗?”

简归池只觉自己仓皇逃跑的背景像极了薄情寡义的渣男,他脚步停顿,干巴巴地解释他们不必做这些事。

墨峙不懂,他一眼看穿简归池身体的躁动,要不是难受至极,从不示弱的简归池不可能会喊他帮忙,墨峙一直希望能为他做点什么,大喜过望,干劲十足,

龙族并没有人类的羞耻心,□□本身也是为了繁衍,墨峙并不认为和简归池进行□□的行为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既然缓解简归池苦楚是三两下能成功的事,没必要拖拖拉拉。

墨峙不想他憋着难受。

简归池推门,今夜无论是他自身情况,还是被误导的墨峙,都意味着他们的距离越界,不能待在一起,冷静一晚上,明日又是新的一天,重新给墨峙讲明白,哪些事他们该做,哪些不行。

“碰!”

背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手掌交叠在他的手上,一用力,直接将门死死按了回去。

简归池被力道带着往前倾了倾,后背贴过来一具同样身高的身躯,这一刻他感觉墨峙那股顺从与乖巧消失。

背后是个同他一样高大的成年男人,强势与霸道放在身上并不违和。

抛开修为不谈,墨峙比大多数男性要出色,个子高挑,身处高位,容貌上佳,不再是初见时灰扑扑的样子。

况且,简归池胡思乱想,身高很合适,吻过来时不偏不倚。

身体健康,肌肉不多,足够抱起他。

没有不良嗜好。

他不得不深刻意识到,从前可以用墨峙心智不健全,涉世不深来规范自己,忍耐情感保持距离,但墨峙确实是个适合发展的合格成年男性,不是孩子。

况且原因不明的失忆来得太不是时候,他严防死守,克制爱意不去触碰的界限,稀里糊涂跨了过去。

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亲热是真实发生过的。

多次的亲密缠绵,记忆尤为清晰,每一次的触摸,每一次的心跳,每一次的呼吸交融,令他无法像从前般对待墨峙。

逃避不是他的风格,简归池一默,其实心里并没有做好打算,他主动转身,在看到墨峙表情的时候,说不出话来了。

霸道的侵略性仿佛是他的错觉,两根眉毛委屈地耷拉,不见半分强势,倒像是被欺负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