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 第34章

作者:茶椰籽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现在的修为,是刚突破的结果吗?

之前的十几年,究竟在干什么?

墨峙:“归池,你是嫌我修为低吗?”

被不思进取的小垃圾震撼到的简归池,“没事,低就低吧。”

他有的是法子,灵丹灵草当饭吃,喂到元婴不成问题。

墨峙顾不得柔弱惹人爱的人设,所以还是嫌他废柴了?

两亲家不好长时间留在墨峙房中,转而去简家其他地方虚假客套,老爷子不愿打脸婚前不能见面的说法,面子上过不去,喊着简归池也走了。

屋内又是墨峙孤零零一只龙。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敲门进来,是城中的一员大将。

大将裙摆摇晃,步步生莲,她精心打扮,细致到用半个时辰打理耳边的一簇头发,确保今天艳杀四方,路上收获无数狗男人的目光。

同来的几个大将来大家族前拾掇过一番,所以她刻意的打扮不算突兀。

“我们可怜的城主,瘦了。”赵梨薄唇微启,一颦一笑皆是风情,递过一个首饰盒,“之前我们不亲昵,你估计不知道,我是你父亲的远方表妹,这镯子你收着,算我的一片心意。”

墨峙硬邦邦道谢,“哦,谢谢赵婶儿。”

足足提高一辈的称呼,让赵梨把来的目的抛在脑后,她漂亮的脸蛋僵硬一瞬,首先强调,“我并未婚配。”

公龙完全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理所当然道:“入乡随俗,我未婚夫家这边的习惯,无论是否有丈夫,对年长的女性长辈都得这样称呼,赵婶儿。”

哪儿有把人叫老的,恶心人,赵梨转移话题,“是和我们同舟城不一样,你也不容易,进了大家族,说法做事处处要小心谨慎,我实在是心疼你。”

“是啊,真怕被嫌弃,不让我进门,”墨峙忧愁道:“毕竟我样样不起眼,就剩下年轻貌美了。”

赵梨脸都绿了,她好不容易当上大将,为的就是靠权利获取途径踏入修行之路,她已经三十有余,等不起。

好在今天搞定墨峙,那人答应帮她塑造灵根,她必须在四十岁前达到炼气期,容颜永驻。

小心机地搔首弄姿,曼妙曲线散发诱惑,色胚却不解风情,该盯的地方一点没关注。

墨峙丧气满满地叹气,“不像赵婶你,我若是到了你这个年龄,皮肤状态如此优越,该多好啊。”

已经笑不出了,她憋了憋,生生转了话题,“我有个保养脸的法子,有空写给你。”

墨峙摇摇手,“好麻烦,算了,我多珍惜年轻的当下,老了就算了。”

赵婶儿:“哦。”

城主和他聊不下去,转头离开。

赵梨没怀疑自己的魅力问题,只道墨峙顾忌婚礼才安分守己,正大光明勾引不成,她啐了一口,掂量着那人塞的药。

见不到简老爷的时刻万分煎熬,墨峙眼睛一闭,索性睡觉,就能熬过漫长的每分每秒。

睡梦中,一股白烟从窗缝钻入。

第40章

闷闷不乐几日的老爷子一反常态, 坐在厅里和王家家主商量什么,半天没出来,笑声美得很。

不受待见的墨峙成了香饽饽, 老爷子强调协助婚礼正常举行,不得耽误。老爷子的孩子们不明所以, 热情接待提前到来的宾客, 安排入住房间。

简家上下行动统一地忙绿起来。

忽然, 简归池的大伯急匆匆叫住和客人寒暄的兄弟姐妹, 一声不吭带他们往东走。

“大哥,什么事, 说啊,忙着呢。”

大舅咬牙切齿, 他如何说得出口。

过了会儿,众人来到东边的一片房子, 此处位置偏远,环境差, 很久不住人了。

正奇怪, 大伯不走了,修行者听力绝佳, 他们听到末尾的房间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动, 空的客房还有许多,远不到用老屋子招待客人的时候。

除了给墨峙安排住处的大伯,其他人第一反应是有浑水摸鱼的小鸳鸯来偷摸亲热。

下人不守规矩, 扣完月钱,教训完就赶出去, 把他们叫来作甚,几人怪大哥大题小做, 尴尬得要走。

“啊,墨城主。”

门隔音不错,□□的呻吟声任然穿透出来,可见里面战况激烈。

大白天遇上这档子事,几个长辈先是怔愣,反应过来后七窍生烟,犹如被戴上帽子的是他们,脸绿得像吞吃了苍蝇。

甜腻的银叫如一盆冷水,浇得人透心凉,傻子都听得出来里面的一位当事人是谁。

不要脸的男狐狸!

大伯主要是喊兄弟姐妹们商量,这种棘手的家务事,他不好做主,“你们说怎么办,是直接叫爹来,把人抓了,还是让简归池自己处理?”

简归池不是其他小辈,他是简家族长,长辈们到底不好直接越过他,直接去教训行为不检点的墨峙,让老爷子来,他年纪上去后,做事越来越鲁莽冲动,指不定闹成什么样。

对比几人的轻声商讨,里头的大叫声可谓是冲撞得耳朵发颤,最终,一人受不了地做决定,“把家主叫过来,快!”

他们恨铁不成钢,早说了墨峙是个不安分的狐狸精,关上门也会掀开屋顶爬出去浪,简归池年少无知,不听老人言,无视他们的劝告,以为自己能让浪子回头不成?

紧赶慢赶,好在把简归池带来时,里面的人尚未结束,他们松了口气,就是要家主亲眼看清楚,所娶非人。

大舅拉着简归池的肩膀,逼他听个明明白白。

“慢点。”

“城主。”

目的达到,等了几秒,没等到头顶发绿的家主暴跳如雷,一个长辈忍无可忍,举起拳头砸门,恨不得把里面的人拽出来手撕了,被简归池抬手拦下。

大舅怒目圆睁,做什么,还担心狐狸精的脸面不成?

简归池盯着门,心里不太舒服。

大舅搞不清他怎么想的,其他兄弟姐妹来劝了,事情闹大,简家就成修真界的笑话,不急着一时泄愤,必须压下去,然后让男狐狸精自己找别的理由退婚。

几人琢磨完,便要离开,省得继续玷污耳朵,简归池却不动。

怎么的?

他们面面相觑,说不出安慰的话语,简归池是天之骄子,优秀到他们很少有做长辈的机会,确实没有安慰他的经验。

“请帖都发了,宾客多数已入住,婚事不便取消,”大舅出主意,“这婚必须结,要不换人吧?”

他的小心思藏不住,捉摸着换同舟城的田小姐。其他几人没有附和他的馊点子,但也表示婚事可以推迟,劝简归池重新考量这位不安分的伴侣。

长辈们的劝说,没有动摇简归池,他垂眸思考着什么,大舅忍不住脾气了,他压低声音呵斥外甥昏了头,“他但凡顾忌你的感受,怎会在今日做此等的糊涂事。”

外人看来,墨峙对简归池图谋不轨多年,简归池出于婚约,对墨峙负责才没有悔婚,而他们这些知情人晓得婚约订的本不是墨峙,所以大伯完全想不通他非得被狐狸精祸害的缘由。

饶是再清楚不过简归池对墨峙无条件的宠溺,大伯也不会猜到,某个天丰体害怕被强取豪夺,要好兄弟当丈夫来保护他,而简归池真的会同意。

简归池看着紧闭的大门,他成婚,只会是自己愿意,是喜欢那人,可为什么喜欢的人会轻慢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不得不承认,他与墨峙接触时间不到两个时辰,其实并不了解墨峙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陷入烦杂的思绪中,便没有心情回应大伯的发问。

突然,走廊尽头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捣鼓了几下。

大伯纳闷,怎么的,风水宝地吗,专挑这里偷情,又是谁?

那人似乎发觉外头上了锁,没了动静,然后慢慢腾腾打开旁边的窗户,慢慢腾腾爬出来。似乎是没睡够,他粗鲁地搓了搓脸,左右看了看,见到简归池的刹那眼神明亮几分。

于是众人便看见被女声娇喘地喊着的人直直走到简归池面前,脑袋一靠,又闭上眼。

墨峙在这,那里面的是谁?

压在简归池胸口的巨石滚落,心头轻快起来,他托着墨峙的脸颊,打量着脸色,然后把困倦的脑袋按在肩膀,单手搂着人。

“中药了。”

墨峙迷迷糊糊,下意识蹭蹭,不是特别困,看上去懒洋洋的,简归池逗乐似得挠他的下巴。

困得不自然,在场的都是人精,立马明白墨峙被下套了,招数不高明,但好用。毕竟先入为主,在他们心里,墨峙为人放荡,里面的女人就算不指名道姓,光是喊个姓,他们也会怀疑是墨峙。

即将大婚的爱侣黏黏糊糊,衬托得屋内的声音是个笑话。

床板摇晃的响声频繁了些,女人又叫道:“墨城主。”

众人:“……”

“墨城主!”

叫声越来越嘹亮,众人表情更加尴尬,眼睛瞟来瞟去,无处安放。

知道在栽桩陷害后,场面非常荒唐。他们不是没捉过奸,但是捉奸到一半,发现是自导自演的属实第一回。

捉奸的几人未表态,木着脸不知所措,当事人被唤清醒了,墨峙揉揉眼睛,冲房门走去,非常无辜地喃喃,“是找我有事吗,赵婶的声音?她叫得好奇怪……”

“……”

简归池动了手,把人拉到跟前,少年眨巴眨巴眼睛,顺势伸手抱腰。

大伯奇怪道:“怎么傻乎乎的。”

简归池不赞同他贬低的话语,墨峙是个机灵孩子,只是不爱学习,修为差点。

大伯夫人怼了一肘子,“墨城主说到底刚满十八。”

十八以下的修者,没人敢与之越界,不通情事不足为奇。

千年来修行者集体打了鸡血,尤其合花宗卷得厉害,没日没夜修行,从前知道挑一挑,现在荤素不计,年龄不计,影响许多小修者在塑形灵根的重要时期发生异变,产生心魔。

宗门世家一合计,保护年轻修者的正常成长,任何人与年轻修者发生关系,都将收到严厉处罚。十八以下的修者若是自愿,便强行闭关,直到年满十八。

墨城主也不例外。

花花公子四处撩美人,却不通情事,大伯皱眉,竟不知屋里屋外哪个更荒唐。

被提醒到的简归池低头,疯狂计算时间,墨峙的肚子不显怀,名册上的生辰……

松了口气,他只是个人刚过十八就去搞大肚子的禽兽,不是罪人。

更何况,肚里应该没有孩子。

腰上不安分的爪子快乐地占便宜,简归池沉浸在思索中,毫无察觉。

墨峙琢磨着他们的话,后知后觉,明白了里头的人在做什么。他当人没两年,对于人类的一些行为习惯,尚不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