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机,也可以夹到老公吗? 第55章

作者:甜辛宝贝 标签: 幻想空间 都市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因缘邂逅 重生 穿越重生

“万一我没变回去呢?”段思南抬起头,看着他,“万一我真的就是一只玩偶,被三三叼回来了呢?”

姜止没说话。他走到段思南面前,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就是你。”姜止说,“不是玩偶。”

段思南的耳朵红了。

三三在窝里翻了个身,发出“喵”的一声。

姜止站起来,走进屋里。段思南跟在后面。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地板上。姜止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你明天几点走?”

“六点。”

“那我起不来送你。”

“不用送。”段思南说,“你在家陪三三。”

三三从窝里探出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又缩回去了。

“你辞职的事,想好了就跟我说。我让沈灼准备合同。”

“好。”

“你想做什么产品都行。”

“好。”

“钱不是问题。”

“知道。”

段思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办公室你随便挑,不喜欢可以重新装修。”

姜止转过头看着他。

“你再说下去,我明天就去辞职。”

“那正好。”

第42章

姜止思来想去, 还是做了决定。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办公室照的一片橘黄。姜止等最后一名同事走出办公室, 才起身去了老板的办公室。

门半开着,老板正在收拾东西, 桌上摊着几份合同,钢笔帽还没拧上,台历翻到了今天, 上面用红笔画着圈。

老板姓张, 四十出头, 他看见姜止站在门口, 招了招手:“进来进来,正好, 你帮我看看这个月的报表, 我总觉得那个数不对。”

姜止走进去, 没看报表。

“张总,我辞职。”

对方的手停在半空, 钢笔帽拧了一半, 悬在那儿。他把钢笔放下, 靠在椅背上, 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打量了姜止好一会儿。

“你说什么?”他问,声音不大, 但是有些惊讶。

“辞职。”姜止说, “我想做到这个月底, 下个月的交接我已经整理好了,随时可以给小李。”

对方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姜止身上,停了好一会儿。

之前姜止任劳任怨,最近公司加班多,任务重,方案总是来来回回的,改了十几遍,好几个同事都发过脾气,只有他没发过火。这次的客户有点儿难缠,他也耐心讲解,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的。他跟人事私下里说过,姜止这个人踏实,再干几年,可以往上升。

“为什么?”他问,“是待遇问题?还是哪里不满意?你说,能调的我调。”

“不是待遇。”姜止说,“正好有个机会,我想去闯一闯。”

张总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姜止停了一下,说了四个字:“思南集团。”

“思南集团?”他重复了一遍。

“嗯。”

张总沉默了好一阵。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姜止面前,抬起手,拍了拍姜止的肩膀。

“这种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张总说,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去了好好工作,别给咱公司丢人。”

姜止点了点头。

张总收回手,笑了一下。带着些欣慰,也有一点不甘心,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慨。他走回办公桌,坐下来,拿起钢笔,盖上笔帽。

“以后我还能跟人炫耀,”他说,“我公司里出过一个大人物。”

姜止摇了摇头。

“这算不了什么。”他说。

“怎么算不了?”张总说,“谁不知道思南是行业翘楚,能进去的都是能力特别强的。你得珍惜机会,别辜负了。”

姜止没再说什么。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总在后面叫了他一声。

“姜止。”

他回头。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回来找我。我这里虽然庙小,但门永远给你开着。”

“谢谢张总。”姜止说。

����

到家的时候,天彻底黑了。

他推开门,院子里亮着灯。段思南蹲在葡萄架下面,手里拿着一根猫条,三三站在他对面,屁股撅得高高的,两只前爪在地上按了按,像是在做什么热身运动。

它的尾巴竖的笔直,尾巴尖尖微微打颤,眼睛盯着段思南手里的猫条。

段思南晃了晃猫条,三三猛地跳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地的时候歪歪扭扭的,差点撞到花盆。段思南笑了一声,把猫条递过去,三三叼住就不松口了,两只前爪抱住段思南的手腕,吃得呼噜呼噜的。

姜止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

段思南抬起头,手里还举着猫条,三三挂在上面,活脱脱的一只毛绒玩具。

“回来了?”段思南说。

“嗯。”

“今天怎么这么晚?”

“去辞职了。”

段思南的手顿了一下。三三趁机把最后一口猫条舔干净,从他手里跳下来,心满意足地去舔爪子了,舔完还打了个呵欠。

段思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看着姜止,眼睛亮亮的。

“真的辞了?”他问,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儿。

“辞了。”姜止说,“月底交接完就能走。有些东西要整理一下,发到老板那边就行。”

“那就好。”

他转过身,蹲下去,把三三捞起来。三三被他抱在怀里,不太乐意,蹬了两下腿,又缩回去了。段思南把脸埋在三三的毛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姜止没听清。

“你说什么?”姜止问。

段思南抬起头,脸被三三的毛蹭得有点红。

“我说,真的太好了。”

“而且,”他顿了顿,“这边的院子就留着,等有空还能过来种葡萄。”

三三被他抱得不耐烦了,从他怀里跳下去,跑到墙角去追一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飞虫。段思南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猫毛,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一下,拨了个电话。

姜止站在旁边,听见电话那头响了几声,然后接通了。

“沈灼。”段思南说,语气突然变得很正经,“那边房间收拾一下,姜止要搬过来。”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姜止没听清,但看见段思南的耳朵又红了一点。

“对,就是那间朝南的。”段思南说,声音有点不自然,“床单换新的,桌子擦干净,书架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走。”

电话那头又说了句什么,这次姜止听见了,沈灼的声音带着笑意,说:“你们终于同居了?”

段思南的耳朵更红了。

“不是同居,是搬家。”

“差不多。”沈灼说。

“差很多。”段思南说,“你收拾就是了。窗帘也换一下,换成浅色的。他喜欢亮堂。”

姜止在旁边听着。

段思南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他转过身,发现姜止正看着他,嘴角翘着。

“看什么?”段思南问。

“没什么。”姜止说,“沈灼是你家管家?”

段思南愣了一下。

“不是。”

“那他怎么什么都干?挡记者、整理文件、现在还要帮你收拾房间。”

段思南沉默了一下。

“最近事情太多,之前家里的人都辞掉了,还没招过来新的。只能让沈灼来。他……以前也帮我处理过这些事。”

“所以他到底是你的秘书还是管家?”

“都是。”段思南说,“也不是。他什么都能干,所以我什么都让他干。”

姜止看着他,看了两秒。

“资本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