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吞只鹅
这才半年不到的光景,原先清俊偏瘦的少年郎,居然完完整整长开了,成了如今这般挺拔又可靠的模样。
连肩膀都宽了快一圈,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的时候,挡风又暖心。
沈清舟低头,滚烫的呼吸全扫在林晓耳尖。
少年蹭着他耳廓低语:“多谢夫郎,把我养得这么好呀。”
林晓:“......”
坏了,他那些现代甜腻的调调,居然全被这坏东西学去了����
第53章 要点脸吧你!
林晓抬手就往他腰侧掐了一把。
偏那力道轻得跟小猫挠痒似的, 半分痛感都无,反倒勾得人心尖发痒。
“好啊你,学什么不好学我这些歪话, 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沈清舟顺着他的力道往旁一倒,顺势伸手一捞,稳稳把人圈进怀里,一同落在床榻上。
宽肩撑着帐子, 长臂牢牢扣着林晓的腰。
“本来就是, 夫郎把我养得极好, 我说的是实话,怎么就是歪话了?”
“再说了,”他凑到林晓耳边, 轻含住那软糯的耳垂,“我只对夫郎不正经。”
林晓趴在他身上,湿润的触感惹得他浑身哆嗦了一下。
顿时玩心大起,攥着身下之人胸前的衣襟,毫不犹豫地低头咬了一口那凸起的喉结。
“嗯����”
听得怀中人闷哼一声,扣着自己腰的手都紧了几分。
林晓得意地看着他的反应,这才弯着眼睛蹭了蹭:“就你嘴甜有理,松手, 我要去生火做饭, 饿了。”
沈清舟舌尖抵着槽牙, 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用力捏了捏哥儿柔软的腰肢, 眼尾带着笑晃了晃:“那等吃完了饭, 再继续?”
“要点脸吧你!”
挺好的一小伙子, 怎么脑子里整天净想那档子事了~
林晓站起身,懒得理会床榻上仰躺着的美少年, 理了理凌乱的衣领,便出了卧室。
再晚点,他怕自己被当成晚餐给吃了~
今日晚餐是一锅汤饼(水煮面片),林晓又给两人一人卧了两个荷包蛋。
吃面的时候,沈清舟把今天剩下的两吊钱拿了出来。
林晓见状笑道:“你收着就是了,还给我干嘛?”
他不介意沈清舟藏点私房钱的。
“夫郎收着吧,我这里还有,够用。”
家里买下这个院子还欠着顾家四两银子没结清,沈清舟如今格外节俭。
“行吧。”林晓挑了挑眉,拿起那两吊钱放自己身侧。
“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估计再存一个月,就够付这个院子的欠款了,只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沈清舟抬头看向林晓的方向:“嗯?怎么了?”
“如果还了顾家的钱,那我们建新房子的钱就要再等等了。”
话落,林晓不由得感叹,这钱怎么就这么不经花。
忽然,脚下的煤球凑到他脚边咬了咬。
林晓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家伙趁二人聊天之际已经把自己碗里的面食吃完了。
连汤汁都添干净了。
这会儿小肚子圆鼓鼓的,像个一戳就破的气球。
可看着它的样子,却还像是还没吃饱似的。
“我们现在住的这屋也挺好,风吹不到,雨淋不着,夫郎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沈清舟说道。
林晓嗯了一声,从自己碗里又夹了一筷子给煤球。
小家伙讨到了吃的,欢快地朝林晓摇着小尾巴,转头回自己碗边吃东西去了。
“但还是得尽快存钱盖新房,不然到了雨季,这屋子的屋顶,怕是撑不住。”林晓应道。
“要不、我们先盖房?钱的事......”
“夫郎,”沈清舟唤了一声,伸出手摸索着拉住林晓的手,“欠着钱心里总归不踏实,盖房子的事,可以再晚些。”
林晓最终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是。”
欠钱心里总归是不踏实、不舒心的。
纵使顾婶子她们心里不介意没什么,但林晓他们自己心里有负担。
反正古代农村盖房子的速度也很快,到时候避开农忙时节多请些人手帮忙就是了。
而且,他想盖一间青砖大瓦房,时间太仓促也不好。
现在有时间,可以先做前期准备,等攒够了钱再动工。
还得错开农忙时节,不然凑不到人手帮忙。
现在是二月底,赶在雨季前盖起新房就好,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反正我只要跟着夫郎在一起,什么样的生活我都可以。”沈清舟忽然深情表白道。
林晓含羞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沈清舟妙不可言地挑了一下眉。
“我厉不厉害,夫郎不是最有发言权?”
林晓:“......”
“赶紧吃吧,吃都不堵不住你的嘴。”林晓红着脖颈瞪人。
奈何旁边坐着是个眼睛看不见的小瞎子,这一瞪,浑然无用。
翌日,豆腐坊出事了。
林晓蹲在院墙根下,手指摩挲着那块新补的砖缝。
泥灰还没干透,指尖蹭上去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抬眼望向墙头,墙头的碎瓷片完好无损,可墙角离地两尺的位置有几块砖松着,分明是被人撬开后又重新塞回去的。
“王二柱昨晚来修的?”林晓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顾里站在一旁,脸色很是难看:“他跟我说只是院门合页松了,过来紧一紧。”
“我寻思院门确实有点晃,就没多想。”
他扫了一眼那块砖,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这地方,能钻进半个人?”
林晓没说话。
他转身进了仓库,走到堆黄豆的麻袋前,一袋一袋翻查起来。
麻袋口系着麻绳,大半都是他亲手打的活扣,唯有角落里那几袋系的是死扣,手法也全然不同。
“有人挪过。”林晓说。
顾里跟着进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几袋豆子,脸色越来越沉。
他拎起其中两袋,掂了掂,放下:“东家,这袋轻了。”
“昨晚谁在作坊?”林晓问。
“就我。”顾里声音闷闷的,“我睡在门房,后半夜风大,起来关了一回窗户,除此之外没听见半点动静。”
林晓的目光从麻袋上移开,落在仓库后墙那扇小窗上。
窗朝北开着,外头就是院墙根。
他走过去,伸手推了推窗扇。
窗没上栓,轻轻一推就开了。
窗框上沾着一点淡泥印,很浅很小,不留心根本发现不了。
“后窗没栓。”林晓转头说。
顾里走过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他查看了一番,腮帮子绷得紧紧的,“能钻进来一个人,那砖是昨晚撬的?”
他霍地起身就要走:“我去找王二柱问清楚!”
“别急。”林晓拉住他,“王二柱要是真跟这事有关,你去找他他肯定不认,先别声张。”
顾里脚步顿住,拳头攥了又松,最后闷声说:“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吃这个哑巴亏?!”
林晓没回答。
他让顾里把那几袋不对的麻袋挪出来,重新过了秤。
账面上本该有八百斤,现在只剩六百二十斤出头,整整差了一百八十斤。
什么贼,不偷别的,光光只来偷黄豆?林晓实在想不通。
他站在仓库门口理了理思绪,转身回了账房。
“一百八十斤豆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沈清舟靠回椅背,“偷出去要么自用,要么卖钱。”
“村里最近谁家突然多了进项,顾大哥,你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顾里站在门口,想了片刻说:“最近没听说谁家发财,就是刘黑子前天跟他小舅子喝了一顿酒,兜里掏得出铜板付账,看着比往常宽裕多了。”
刘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