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带崽摸鱼 第48章

作者:柚子君CC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系统 甜文 穿越重生

等到心情终于平复了,楚岫才恍惚想起,刚刚御书房内似乎堆了好多箱子,皇上也并没有批改奏折,而是在翻看那些箱子里的物品。

楚岫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好奇,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朝下面张望。

随后就被箱子里的珠光宝气闪了眼。

犀角,象牙,香料,布匹,各种金银器皿,而被皇上拿在手中的,正是一柄通体墨色的短剑。

楚岫眼睛一亮。

前世的楚岫只是普通人,对于刀剑并没有多少兴趣,然而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随着武力值提高,他越来越喜欢研究这些古代的冷兵器。

尤其是暗卫惯用的短剑。

甚至不用出鞘他也能看出,这墨色短剑长一尺二寸,刃宽两指,虽无长刃之利,却有分水之锋。

“朱雀。”

下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既然想看,便过来看吧。”

“哎!”楚岫毫不犹豫就跳下去了。

谢允昭笑望着他,目光戏谑。

楚岫:“……”糟糕。

“好了,”谢允昭收起笑,指了指身周的宝箱,“这是北狄今年的贡物,你经常在外行走,见多识广,来替朕检查一下,这里面可有什么不对的物品。”

“是。”楚岫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拿起一卷布料查看。

北狄诸国气候苦寒,物资匮乏,织出的布匹质地粗糙,除了颜色鲜亮外,并没有太多长处。

倒是旁边几块绒毯瞧着还不错,应该是纯羊毛织成的,颜色乳白,摸上去手感极佳。

“喜欢这个?”谢允昭凑过来。

“没。”楚岫赶紧把绒毯放下。

“挑几块吧,”谢允昭温和道,“如今天气冷,可以拿回去给你家绒绒用。”

说到这个,谢允昭就想起之前隔着房门和那孩子的对话,还有那一句奶声奶气的,“不是弟弟,绒绒是岫岫的宝宝”。

可惜,后来某人严防死守,他再没有机会和那孩子说过话。

楚岫对绒毯兴致缺缺,宝宝各种小被子小毯子可太多了,用都用不完。

于是一边挑着绒毯,一边忍不住把目光瞥向那柄短剑。

谢允昭见状拿着剑柄,在他眼前晃了晃。

楚岫刚要伸手,那剑又重新收了回去,顿时愤愤抬头,试图用眼神表达不满。

逗猫呐?

“不如这样,你回答朕一个问题,朕便把短剑给你,如何?”谢允昭好整以暇。

“皇上问吧。”

楚岫接过短剑,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剑身流畅,寒光逼人,是难得的宝剑。

正想找几张纸试试剑锋,忽然听耳畔轻声问:“……朕想知道。”

“绒绒是岫岫的宝宝,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38章 (二合一)[VIP]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 楚岫终于明白,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算算这一天下来,自己都受过多少回惊吓了!

好在有之前的经验, 楚岫迅速镇定下来, 继续发挥演技,稳住自己的失忆人设,缓慢眨了眨眼。

“皇上?”

一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 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谢允昭与他对视片刻,忽然弯起唇:“朱雀, 你可知道,有的时候装傻不肯回答,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楚岫:“……”

谢允昭望着他,莫名想起对方刚回宫时, 自己和严德顺说的那一句,“猫是很警觉的生物, 不能逼得太紧,否则会自己跑掉”。

罢了。

谢允昭用礼单敲了敲他的额头, 语气自然换了别的话题:“岫岫是你在外面用的假名?”

楚岫瞬间舒了口气, 原来是问名字, 早说啊!

“嗯没错,就是属下在外面常用的假名。”

“那……”

“皇上!”楚岫见势不妙,赶紧打断,“您答应过的, 不会深究孩子的身份, 皇上一言九鼎, 可不能反悔。”

“是答应过,”谢允昭语气温和, “但你也答应过,作为交换,要配合御医恢复记忆。”

“属下一直都很配合。”楚岫低头看剑鞘上的纹饰,忍不住心虚。

是很配合,比如陶院使给他开的汤药,他偶尔想起来,也是会喝一喝的。

谢允昭神情无奈。

“那怎么听霜序提起,最近寝宫死了两盆红梅,扒开花土都是药味,也是可惜了,这时节能让红梅开花可不容易。”

楚岫:“……”

“你很讨厌喝药?”谢允昭问。

楚岫默默点了点头。

原来世界的药他不讨厌,但这里的汤药每次喝完他都感觉脑仁要炸了,又苦又酸又涩,根本不是简单一句“难喝”就能形容的。

“不喝药也可以,”谢允昭思索道,“那换成针灸吧。”

楚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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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药针灸二选一,楚岫痛苦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针灸,检查过北狄的贡物,便随着内侍换了衣服,一路进到御书房西侧的暖阁。

翻修过的书房暖阁整体空间更加宽敞,风格并没有改变,却比过去舒适了许多。

楚岫被安排躺在床上,脑袋才刚沾到枕头,就忍不住弹坐起身。

“哎,朱雀大人!”

严德顺赶紧阻拦:“您别乱动,等下陶院使就要过来给您施针了。”

楚岫一脸严肃道:“我刚刚想了想,汤药虽然难喝,但是喝习惯了,其实也别有风味。”

严德顺:“?”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我喝药,就不要扎针了。”楚岫忍不住商量。

“朱雀大人,”严德顺哭笑不得,无奈将他扶到床上,“您不是三岁孩子了,只是针灸,一点都不疼。”

楚岫面无表情,针灸怎么不疼。

他之前发烧在小诊所扎过,每根手指头都戳一下,疼死了。

不过屋内有严总管,屋外有暗卫,这个时候再后悔想逃跑,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严德顺连忙去开门,让皇上领着御医进到暖阁,跟来的御医也是熟人,正是之前负责给楚岫开苦药的陶院使。

“在吵什么?”谢允昭问。

“朱雀大人怕疼,闹着不肯扎针呢。”严德顺低声道。

谢允昭走到床边,打量楚岫皱成包子的脸:“别怕,只是先试试效果,朕会陪着你。”

“只是单纯陪着吗,还是陪属下一起扎针?”楚岫没好气。

什么别怕,站着说话不腰疼。

“也好。”谢允昭痛快颔首。

楚岫:“?”

谢允昭安抚拍了拍他,望向对面的陶院使道:“朕最近总是头痛,劳烦老院使费心,等下也给朕用几针吧。”

楚岫服气了,老老实实躺了回去。

“是。”陶院使垂首答应,提着药箱上前,给谁扎不是扎呢。

谢允昭坐到床边,挽起衣袖,将手摊开放在膝盖上。

楚岫扒着对方的肩膀,眼看陶院使动作行云流水,只是一晃眼工夫,就在皇帝手背合谷穴附近落下几根银针。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有了心理准备,楚岫终于能彻底安心了,然后就被扎成了刺猬。

楚岫:“……”骗人!

陶院使笑呵呵安慰:“皇上只是过度劳累头痛,多加休息便能恢复,原本就不严重。”

“朱雀大人失去幼年记忆,却是可能与旧疾有关,若是不及时调养,短时间内兴许看不出,长此以往,说不准会引发其他问题。”

楚岫面无表情,扎都扎了,他还能说什么。

银针要保持一会儿才能拔掉,楚岫动也不敢动,和坐在床边的人大眼瞪小眼。

“生气了?”

谢允昭伸出没扎针的那只手,帮他理了理额边的碎发。

楚岫翻白眼,生气能怎么样,可以免掉之后的针灸吗。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以后便不用针了,慢慢喝汤药调养也是一样,但是你不能再把药偷偷倒掉了。”

谢允昭叹息道:“就算恢复不了记忆也没关系,朕只希望你能身体康健,无病无灾。”

半晌没得到回应。

谢允昭垂下眼,就发现刚刚还怒气冲冲的人正歪着脑袋,脸埋进被子里,已经彻底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