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 第99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天作之合 生子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炮灰 穿越重生

自然,若是陛下真要选妃,那也是情理之中。

“陛下的意思呢?”姜却云问。

“皇兄还放不下皇嫂,谁劝都没用。”陆寒柏轻声说着,眷恋的视线落在姜却云脸上,“我倒是能理解皇兄……”

皇嫂虽是赏花宴安排相看的,但也是皇兄直言要娶的,那是真有情意的少年夫妻,从未起过龃龉,即便皇兄曾被父皇施压,都不曾纳侧妃。

若是换做他,有人逼迫他纳侧妃,他必然要让对方尸首异处。

姜却云下巴抵在他胸前,轻声道:“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皇兄自有皇兄的意思,朝廷那些老狐狸真是贪心,怕是都想让自家儿女进宫呢?”

“许是如此,但皇兄可不惯着他们,上朝时好一通发火,直言若是再逼迫,便要下旨随便赐婚,给那些老狐狸们吓够呛。”陆寒柏说着笑了起来。

那些老狐狸们都指望自家儿女能嫁进宫去,成为得陛下宠爱的宫妃,那是最好不过的。

可陛下若是随便赐婚,那就难说了,谁不想自家女儿能嫁得好人家,或是世家强强联手?

现在估计开始互相相看了。

不过随便他们如何看,前朝几大世家最强属姜家,但姜家和皇室紧密相连,必然不会生异心。

再者便是靳家、杜家,魏家三家,早早就与寒王密不可分。

至于武将……寒王便是东陵最年轻的将军,底下武将都在他麾下,兵符亦在手中,而他又效忠陛下。

陛下自然不用担心江山易主。

尽管如此,世家若是真想结姻亲,也得进宫求赐婚。

姜却云听完分析重重点头,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从前,他总以为陛下会因为陆寒柏的势力而猜疑他,但臣子足够效忠时,帝王不会有疑心。

能感受到真心实意的效忠,必然是真效忠,毋庸置疑。

“那终于能消停一段时日了。”姜却云颇为感慨地说着,“我还总想着和你好好玩呢?秋猎要何时开始?”

陆寒柏轻啧一声,倒是真把这事给忘记了,他不急不缓道:“得再过几日,往年都得等太阳不这般毒辣时进行,若有章程了,我定会告诉你。”

姜却云满意点点头,“那行,到时候让乳母带着满满,你跟我玩……不过,你能跟我玩吗?你是不是得和他们一起比试打猎?”

“那你跟我玩。”陆寒柏说,“你跟我们一起打猎。”

“能那样吗?别家夫人是不是都会待在营地里,我若是跑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姜却云眨巴着眼睛看他。

陆寒柏轻笑:“自然是能的,别家夫人也都是能随骑打猎的,凡是能做当家夫人的,必然都是有本事的。”

这点姜却云倒是颇为认同。

姜却云惦记起了秋猎的事,再加上今年也确实逢三,秋猎合规合矩。

故而,陆寒柏便抽空进宫一趟,特意与陛下商议了秋猎一事,之后便移交给礼部与兵部,由太子督办。

自从太子监刑后,朝臣们对那位年幼的太子也更加恭敬了,毕竟能做到那种程度,足以证明太子心坚,堪当大任。

姜却云对秋猎一事极其看重,甚至还会苦恼带几身衣裳去。

陆寒柏乐不可支,倚着床榻看他,“这些事自然由下人们准备,你这般着急做什么?瞧着倒像是要出游了。”

“这对我来说就是出游!”姜却云扭头凶他,继续在衣柜里扒拉,“你之前都没让人给我做骑射的衣裳吗?那我在马场穿的是哪里来的?你不许再笑啦!”

他重重把衣裳扔回柜子里,转头气呼呼的瞪着对方,想打扮漂亮得体的外出,这又不是错!

见他真有点恼,陆寒柏赶紧轻咳一声,正色道:“衣裳绣坊都准备好了,你放心就是,何必因这点小事就恼我?”

姜却云圆润的眼睛死死瞪着他,紧接着一掐腰就开始嚷他,“那你就是故意的,看我在这里着急还要袖手旁观!我不要跟你玩了!秋猎的时候我要和别人玩!”

“姜却云,你是三岁小孩吗?你不跟我玩跟谁玩?”

“你少管我!你去笑吧!你使劲笑吧!”

“我不笑我不笑,你跟我玩,求你了心肝儿……”

第79章 王妃有孕月余。

秋猎日。

车队浩浩荡荡地在官道行驶, 要到猎场还有半日的时辰,故而愿意骑马的都提前报备过,否则乱套会引起骚动。

陆寒柏没骑马,但在马车里也不怎么好过。

因为姜却云到现在都还在为前几日的事生闷气, 这简直太稀罕了, 于他而言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出来。

毕竟, 寻常闹性,只要哄两句就好。

“坐这许久, 可要吃点点心?喝点热茶?”陆寒柏低声哄着,这两日他一直哄着,但对方始终不为所动。

他也渐渐品出点意思来。

这事怕是一时半会过不去,但他得把姿态做足,不然怕是会更生气。

姜却云将头扭到一边,手指将帕子攥得很紧,他并不想看陆寒柏低声下气地模样, 越看越气,越气对方越低……简直就是死循环。

而且, 说到底都是因为他闹性子, 对方才这么为难。

毕竟对方若是不哄他,他会更气。

好难,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了?不舒服?”陆寒柏见他动了动去的,只当他是屁股疼, 他顺势拿出软垫来, “垫着东西会舒服点, 或者����”

话没说完, 他便闭嘴了。

姜却云手攥得更紧了,他大概是真被宠坏了, 连低头都觉得有些为难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总要闹性,低头的一直都是本该高高在上的王爷,尽管会因为他无理取闹而生气,但很快就会转过身来哄他。

饶是姜却云都觉得纳闷,自己当真值得对方一次次的容忍纵容吗?

他真的是什么很好的人吗?

但不管结论是什么,他都不愿让陆寒柏唱独角戏,这场由他开始的使性子,也得由他结束才行。

“我不想坐垫子。”他终于开口。

“不行,身体会不舒服。”陆寒柏微皱着眉,眼底是显而易见地担心,他又继续解释,“我并非是要凶你,只是你体弱,舟车劳顿难免会更不适。”

姜却云小心翼翼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掌心,轻声道:“我只是不想坐垫子。”

陆寒柏讶异挑眉,紧接着揽住他腰身,直接带进怀里,身体先动了,但接下来该如何他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姜却云顿觉心酸。

分明就三两日没亲近,竟然就生疏至此了。

“对不起,我错了。”姜却云紧紧抱住他,“我不该因为那点小事就和你闹,你哄我的时候,其实我已经不生气了,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想理你……”

“何时这般讨厌我了?你已经不再爱我了吗?”陆寒柏一手揽着他腰身,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说起这番话,他竟也觉得心酸不已。

姜却云心慌得很,赶紧摇头,“我没有讨厌你,更没有不爱你,我也不知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吵架,更不想和你分开……”

察觉到他的哽咽,陆寒柏赶紧轻声哄着,“不分开,我怎么会和你分开呢?我咱们永远都不分开,不许胡思乱想。”

他确实会恼姜却云。

但若是说不爱,那是真委屈。

“真的很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低声下气地样子很烦,我又不是什么香饽饽,你凭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感觉自己很讨厌……对不起……”姜却云抱着他脖颈低声啜泣。

“对你好,自然是因为你本身就很好。”陆寒柏轻轻拍着他后背,听到他的哭声,他竟也觉得酸涩不已,“你无需质疑自己的好。”

姜却云吸吸鼻子,抽抽搭搭的看着他,“那你真的没有讨厌我吗?我这么这么坏,好几天不理你,你也没有不喜欢我吗?”

“不会。”

看着这张哭得通红的脸,脸颊上的泪痕未干,眼角就溢出新的眼泪了。

都哭得这般肝肠寸断了,他若是再不多说些哄人的话,自己爬树都要跟着裂心裂肺了。

“你我之间,不会为这般小事就疏远。”陆寒柏言语间带上几分笑意,他只怕哄不好这人,又要闹着跑。

那才是真可怕。

姜却云嘴巴一撇,又抖着身体继续哭,眼泪就像是抹不完一般。

陆寒柏越温和,他就越想哭。

他真是坏死了,怎么能和这么这么好的人冷脸好几日!

陆寒柏捧着他的脸,粗糙的拇指擦去他眼尾的泪,声音轻柔地不像话,“还要哭到什么时候?夫君道歉了,你只需要选择原谅与否就好了,不为难。”

“嗯,原谅你。”姜却云深吸一口气,很乖的应着。

“那就好了,我们之间就再没什么误会了。”陆寒柏捏着他的脸晃了晃。

从他爱上姜却云那刻起,他就从未想过不爱他的自己。

他远比自己以为的更爱。

小小的别扭竟闹了好几日,还打破了姜却云原有的规则����吵闹不过夜,当日事,当日毕。

这对姜却云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

被哄好后,他完全不理解当时的自己……

随车的仆从们将他们的话听尽,皆是互相对视,给彼此一个眼神,全都松了口气。

和好了就好,若是再不和好,他们也要继续跟着遭殃。

这般一闹,姜却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窝在他怀里直睡个昏天黑地。

车队在晌午时抵达了猎场,这里早有专人安排住所位置,寒王马车一停,就有人来领路了。

陆寒柏抱着熟睡的姜却云下马车,周围的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些,生怕会打扰到王妃。

“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都退下。”陆寒柏轻声说着,“顺便将太医找来。”

“是。”

倒不是他多疑。

只是上次姜却云情绪起伏较大,闹得比较厉害时,还是初次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