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 第57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天作之合 生子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炮灰 穿越重生

“是!”

他愿意吃饭,整个陆家都是欢喜的。

得知他和自己道谢,陆寒柏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却还是硬生生受着了。

在没想清楚时,就胡说八道,活该他被疏远。

直到得知姜却云吃完饭,陆寒柏才敢到主屋里见他,还带着大夫一起。

大夫捋了捋胡子,慢条斯理道:“正君虽体弱,怀相却是不错,只是为避免动胎气,近日还是莫要动气的好,老朽会再开几贴汤药,无虞。”

“多谢。”陆寒柏颔首。

云澄便很快把他送了出去。

其余人也都退出去了。

陆寒柏看着他脸色,轻声问道:“早膳用得还好吗?午膳想吃什么?厨房那边我会都安排妥当。”

“暂时没想到,等我想到会和厨房说的,你不用管这些琐碎的麻烦事,我这里还有你送来的人,她们都很好。”姜却云没看他,声音很轻,自带一股疏离与躲避。

分明回应的很齐全,却像是在做分割。

“你我”都分得很清楚明白。

“你昨晚应过我的,不会恼我不理人。”陆寒柏有口难言,只能继续认错,“我昨夜深思过,与其让你在这里,我们一起回京是最好的打算。”

姜却云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面上却依旧冷漠淡然。

他轻声道:“我已经不在意这件事了,我的本意不是要你为难,你所有的决定定然都是深思熟虑过的,我也决定接受。”

他抬眸与陆寒柏对视,眼底带着些泪意,更多的却是释然与解脱。

就好像他已经不在意走不走,不在意眼前这个人了,所以他才会说不在意这件事了。

“你什么意思?”

这次轮到陆寒柏问这句话了。

也终于体会到了姜却云那时的怔愣与崩溃。

作者有话说:

大柏树:我的婆娘!

众筹哄婆娘咯~~~

来晚了(下跪.jpg)掉包包补偿一下~

第54章 把休书给我吧。

不在意是什么意思?

不在意究竟是不在意了什么?

轮到陆寒柏满腹狐疑时, 他才知晓究竟有多无助。

姜却云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无所谓的意思就是,你不用打破计划为难带我走, 而我也不打算跟你走了。”

说出这番话时, 他心头并没有松懈。

因为这并不是他的最终想法, 他和陆寒柏还有一场心理博弈。

凭什么一切都得听你的?

凭什么我的意见和想法不重要?

凭什么你想带我就得跟你走,你不想带我就得留下等你?

“好, 不走就不走,我们都在这里,继续在这里生活也不错,你县城的铺子也越来越好,我们还能到县城买宅子,日后不管是想去府城省城还是京城,我们都一起去……”

陆寒柏絮絮叨叨地说着, 向来饱含深情的眼此刻带着脆弱和乞求,不敢错过姜却云一点表情。

他没想到只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事情的走向就截然不同!

“不。”姜却云轻声拒绝了他, “我不跟你走了,我也不需要你带我走了,不用依附你,我自己能在这里过得很好。”

向来漂亮的脸上带着疲惫和苍白。

声音明明很轻, 轻到就像是春日里一阵微不足道地风, 却很重很重, 重到几乎要把陆寒柏的脊柱压弯。

陆寒柏忍不住握住他双手, 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他急切道:“你可是还在恼我?我知我当时的决定有些片面, 我已经知错,也深思熟虑了,我们同去就好,我会把京城琐事都处理好,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恼吗?

必然是恼的。

但恼完就只想着如何报复反击了。

此时看着陆寒柏低声下气,他却没有半点报复的快感,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不该闹到这种地步。

但他不能不这样做。

“柏哥,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姜却云依旧是那副看破世俗地表情,“我理解并接受你的决定,你什么时候回京?”

陆寒柏此时并不想提这些。

如果情况允许,他甚至希望“回京”这件事从未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或者他希望能回到过去,阻止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他就像是得了恐慌病症,如今听到“京城”两字,就有些紧张,想发疯。

“我不回,阿却我们谁都不回去了,行不行?”陆寒柏哑声,语气里浓浓的哀求,“我的本意不是伤害你。”

但他还是做了伤害他的事。

这是他的错,但他不想承担错误带来的后果,那会让他失去姜却云。

他们如今的每一句对话,都像是在道别,他不想这样。

姜却云静静看着他,唇角微微起一些,声音也带了些温度,“柏哥,你别这样,我只是希望你在回京前答应我一件事。”

“你才是,别这样,别对我这么残忍。”陆寒柏剑眉紧蹙,破碎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几乎能猜到姜却云要说什么。

但姜却云不会在此时心软。

故而他开口了。

“我知道你要走的,能不能先把休书给我?来年我还能再嫁的。”

说到再嫁,他眼底好似还闪着星光。

一瞬间,陆寒柏如坠冰窟。

他怔愣看着姜却云,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赤红的双目早已将他的内心暴露无遗。

“你不能这样对我……”陆寒柏有些崩溃。

他想像呵斥下人那般发疯。

但看着姜却云柔顺伤心的模样,他就连句重话都说不出,他如何舍得?!

是啊。

陆寒柏此时才彻底明白,他如何舍得?

他连对方的皱眉都会觉得痛,当初怎么能对他说出那样的狠话?

“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们虽然成婚有了夫夫之实,外人也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但我会说是我犯了错,跟你没关系,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名声。”姜却云脸上的笑很勉强,眼底是藏不住的委屈。

陆寒柏心口疼的厉害,他哑声询问,“那你的名声怎么办?”

姜却云笑笑摇摇头,“我没关系,好歹还有点模样,想来应该能找到愿意娶我的。”

杀人诛心的示弱话他不是不会说。

就当他狠心吧,他必须得狠狠激陆寒柏一把。

事情若成最好,就算成不了,那对自己也是好事。

“嫁娶?”陆寒柏终究是忍不住冷笑,他用力捏住姜却云下巴,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想带着我的孩子叫别人爹,姜却云,你是真想挨教训?”

痛苦烧灼着理智,让他想要怒吼出声。

但他只能隐忍压抑,直到此时此刻,发现他真有离开自己的打算,那股惊惧与痛苦才让他发出悲鸣。

只是,话已涉及到孩子……此架必吵。

姜却云冷冷推开他,撕开那层表象,质问道:“所以你明知道我有身孕,却还是固执己见地打算丢下我?在你所谓的计划里,你竟然真的打算丢下我?”

你竟然真的要丢下我?

他所有的委屈悉数化作这一句话。

他嘴上说着理解没关系,可哪有人能真的接受自己被丢下?

压抑几日的泪腺彻底崩颓,眼泪争先恐后的流出来,他拼命去擦拭,但泪水早就将他的衣领打湿。

他到底该如何诉说他的难过?

除了流淌的眼泪,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陆寒柏仿佛能感同身受,他眉心始终紧皱,深吸气的同时,热意攀上眼底,顺着他低头的动作淌了出来。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你别再难过了,求你……”

他这一生从未乞求过什么,直到这时才明白,报应总是会在悄无声息地时候到来。

他也终究迎来了他的宿敌。

姜却云脸颊被粗糙温热的大手捧着,眼泪从他的脸上划过,落在陆寒柏手上。

连接着两人的湿意却像滚烫的岩浆,烧灼着彼此。

“我们一起回京可好?不,事到如今回京与否还有什么要紧?我们是永远都要在同处的。”陆寒柏低声说着,是说给他听,更是说给自己听,“我以性命与权势起誓,往后再不随意做决定,事事以你为先,定都会问过你的意见,只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可好?”

爱人冷淡疏离,头也不回的对他放狠话,这叫他如何能不害怕?

事到如今,万般事都不如一个眼前人。

陆寒柏又怎会不知他栽的如此彻底,可除了接受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