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 第50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天作之合 生子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炮灰 穿越重生

“是不是下雪了?”姜却云忍不住用脑袋抵抵陆寒柏,“陆钰那边的吃食够不够?他要学到什么时候?还有一两个月就要过年了。”

“天气确实不好,想来会有雪。

“他那有人伺候,不用你操心。

“得学到年关底下了,夫子会留家。”

陆寒柏句句回应着,他知道最近天气不好,导致姜却云很无聊,但屋外着实湿冷,没必要出去。

姜却云本就是随便问问,听他这样说也就不问了,起身在屋里转悠,再窝到炭盆边坐下。

“那咱们是不是该备年货了?”姜却云又继续转悠起来,他总觉得囤点东西,否则心里总是不踏实。

陆寒柏轻叹一声把书放下,朝他招招手道:“这些云澄都会看着准备,哪里就用得着你操心了?”

姜却云走过去直扑进他怀里,格外腻人的撒娇闹性,还得捶他两下心里才舒服,“我心里总不痛快,不痛快!”

“我又惹你了?”陆寒柏轻拍着他笑问。

姜却云有点烦他,推开他重新走回炭盆边,时不时扒拉着炭,“我想吃烤红薯,地瓜你知道吧?或者芋头也行……”

“云澄!”

“在!”

云澄应声进来,几乎是小跑着进屋的。

陆寒柏道:“去外面买些红薯或者芋头回来。”

云澄下意识看了炭盆边那道身影一眼,恭敬应声离开了。

没多久,他就带着两大筐红薯回来了。

姜却云顿时来了精神,“晚上熬红薯粥喝吧?让厨房拿红薯做点点心吧,我想吃!”

“好。”陆寒柏嘴角含笑,转而看向云澄,“还不快去准备!”

南星和素质帮着把几颗红薯埋进炭盆里,这是好碳,不会如那些黑碳一样冒烟,屋里也不会有味道。

姜却云又想起幼时不懂事,会到别人家地里偷红薯,然后带着弟弟妹妹们到山沟沟里找个土坑烧埋起来。

半生不熟的红薯他们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只是他至今不知道那是谁家的红薯,那句道歉在心里默念了几百遍,都没有找到接受他歉意的正确的人。

时至今日,他依旧很抱歉。

他纠结好措辞,把那件事当做玩笑说出口,却不忘肯定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如果重来一回,我还是会去偷。”姜却云轻声说着,却不敢回头看陆寒柏。

我把最不堪最真实的自己展露给你看,你是否会觉得我粗鄙不堪?

作者有话说:

大柏树:“俺也不得劲了……”

第48章 你从不是麻烦。

陆寒柏沉吟片刻, 哑声开口。

“是吗?只要能让那时候的你果腹,你做一切事都是对的。没有人能严苛要求你在那样艰难的生存条件下,还要保持自己的善良与纯真,那是卑劣者才会做的事。”

“我只觉得你做得对。”

刻意的偷盗确实会让人心生厌恶。

可对那时候的姜却云来说, 那是最机智的自救方式。

没人能怪他, 包括他自己。

姜却云盯着炭盆不说话, 他就说过的,陆寒柏真是他见过的人里, 顶顶好的了,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了。

陆寒柏走到他身侧,半蹲着翻看炭盆里的红薯,筷子一戳就扎了进去。

他直接扎出一根,递给姜却云,笑道:“快吃。这吃食我们家中应有尽有,日后就不用再到外面跑了。”

从前需要偷拿的红薯, 这次变成从别人手里接过了。

姜却云笑弯眼睛。

是啊,他以后再也不用惦记别人家的红薯了。

满屋飘着红薯的香甜, 陆寒柏也被哄着吃了几口, 只是这炭盆煨出来的,到底不如煮熟再烤的好吃。

陆寒柏道:“你也少吃些,回头要不舒服了。”

姜却云不理他,继续嚼嚼嚼。

“姜却云。”

威严低沉的声音响起, 带着些警告。

姜却云忙把红薯丢回盆里, 扭头瞪他, “不吃就不吃, 你老喊什么?”

陆寒柏瞬间软下态度,哄道:“我怎么敢?你家夫君只是嗓门大些, 再不这样了,你快些原谅我吧!”

“好吧,原谅你了。”姜却云挠挠嘴,手上沾着的黑灰瞬间就擦到脸上了,惹得陆寒柏大笑,他又瞪眼,“你可真是烦人!我不原谅你了,就会烦人!”

素质赶紧端水给他擦洗,南星就在旁边举着镜子。

陆寒柏上前接过她俩的差事,亲自伺候姜却云擦洗,“我们俩到底谁凶?”

姜却云冷哼,“你说谁凶?”

“我,我凶,我最凶了。”陆寒柏还能说什么,只能利索认了。

成日这样斗嘴闹性,竟是一点都不觉得烦,不看他气一气,反而觉得有点乏味。

他怕是永远都要赖着姜却云斗嘴了。

烤红薯吃得多,夜里姜却云果然不舒服了。

他瑟缩在床上,弓着腰背像是烫熟的虾子,偏他疼的厉害,一时间都分不清到底是胃痛还是腹痛,只觉得哪哪都绞着,想吐也吐不出来。

“忍一忍,我已经着人去寻太医了。”陆寒柏把他揽在怀里轻拍着他后背,其余连碰都不敢碰,生怕会让他更难受。

大夫是被风肃拽着来的,若不是考虑到老大夫身子骨不硬朗,都恨不得直接带他飞檐走壁。

大夫摩挲着胡须,眉心微拧,“夫郎本就身体虚弱,补身本是天长日久地事,突然吃这些红薯,便是正常人也极容易烧心,反酸腹胀,怎么能����”

“别��嗦,怎么治?”陆寒柏耐性听他说了一番,终究是忍无可忍地打断了。

“腹胀,汤药是喝不成了,我来扎几针。”老大夫一点没被吓到,依旧慢条斯理地说着。

陆寒柏阴沉着脸给姜却云宽衣,把该露的露出来,方便老大夫施针。

他掀起围帐,看向老大夫,轻轻一笑,“若施针无效,你这双眼睛我得拿走。”

老大夫确实被吓到了,但还是很冷静的施了针,他擦擦额头的汗,道:“施针见效快,平日补身得和缓着来,否则容易虚不受补,反而伤身。”

陆寒柏应了一声,眼睛紧紧盯着姜却云的脸色,原本紧皱的眉逐渐松开,呼吸也慢慢平稳,他才信了那老大夫。

“老朽会再配几副药,日常吃谨慎些,不会有事的。”

“云澄,送大夫出去。”

“是。”

陆寒柏一直守在床边,直到确定他确实无碍,才敢躺下。

日上三竿。

姜却云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都有些难受,意识逐渐回笼,他才想起昨晚的事。

吃点好东西,居然都要生病……

他轻叹一声,扭头就看到了陆寒柏的脸,对方脸色有些不好,眉心紧皱,就连眼下都乌青一片。

如果他此时睁眼,应该还能看到他眼里的血丝。

姜却云顿时愧疚不已,他也没想到吃了几块烤红薯,竟然真的会难受成这样,还累得陆寒柏跟着受罪。

“还好吗?怎么醒得这样早?”陆寒柏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抬手摸他后颈,“没出虚汗。”

姜却云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听话的,给你添麻烦了。”

陆寒柏顺势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嗓音低沉道:“无妨,你从来不是麻烦,身体好些就好。”

不管是闹性还是耍脾气揍人。

陆寒柏都觉得他可爱的很,生病时更是心疼都来不及,哪里会觉得他麻烦?

姜却云趴在他胸口,享受着如常的安稳与踏实,没多久就察觉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膛。

他一直知道照顾病人是很磨人的事。

姜却云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瞅着陆寒柏有要醒的架势,他赶紧抬手拍了拍,悄悄下床了。

外厅。

南星和素质一直在外守着,见到他出来,赶紧迎过来。

“正君身体可好些?”素质上前搀扶他,“厨房还热着膳食,奴婢去给您端来。”

她正说着,南星就已经往走了。

姜却云微微点头,“让小厨房备菜,晚饭我来做。”

素质会心一笑,“爷知道会心疼您的,但也会很欢喜。”

“这是我应该做的。”姜却云羞赧归羞赧,但任何一段关系,都不能只有一人拼命付出,他也得做些什么。

他能做的确实有限,但如果能让陆寒柏欢喜,那便再好不过了。

陆寒柏直睡到下午才醒。

鼻尖萦绕着勾人的肉香,一闻就知道是谁的手艺,他撑坐起来,就见桌前站着熟悉的身影,还忙碌的像花蝴蝶似的挨个摸碗碟。

“做什么?”

“你醒啦?”姜却云闻言猛地转身,“再不醒饭菜就该热第二遍了,我都怕不好吃了。”

陆寒柏忙起身走过去,看了眼丰盛的菜,轻笑:“不用再热,我这就要吃了,被你的手艺勾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