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 第102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天作之合 生子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炮灰 穿越重生

这一刀威慑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陆寒柏有些无奈的看着徐宗,眼底还带着淡淡的不悦,“徐大人现在可还为难?”

徐宗震惊的看着他,不管如何,他的女儿都是朝廷命官之女,怎能就这般仓促离世!

“寒王!你竟这般草菅人命!就不怕陛下责罚吗!”徐宗恼怒,却也只能压着怒意沉声询问。

“你的女儿趁夜色手持匕首闯进我儿营帐,本王不曾要你九族的项上人头,你便该千恩万谢,竟还敢威胁本王?”陆寒柏忍不住嗤笑一声,眼底寒芒尽显。

徐宗一时哑口无言,却依旧执拗道:“那也该等到陛下评判!”

陆寒柏嗤笑一声,火把将他俊美的脸庞映照地宛若修罗,他听着由远及近地脚步声,脸上笑意更浓。

“陛下驾到!”

陆徵听闻陆寒柏的营帐出事,穿戴整齐就急匆匆的过来了。

在看到已经被一刀毙命的徐蓁蓁,以及跪在地上的徐宗,再看一直紧抱着孩子的姜却云,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何事。

他确实有些恼,恼徐家这般不知好歹!

“发生了何事?”

“陛下!寒王杀了臣的女儿!求陛下做主!”徐宗哭求着,不管如何,这件事都是他们吃了亏。

他女儿的身体可是实打实的躺在这里。

陆徵有些厌烦的看他一眼,冷笑道:“你的女儿夜闯寒王营帐,试图刺杀寒王府的小公子,竟还有脸要求朕做主?”

“陛下?”徐宗顿时慌了起来,“可是,可是寒王到底违背了您的意思,他竟直接杀了朝廷命官之女!这万万不可啊!”

“那爱卿若不再是朝廷命官,便无话可说了吧?”陆徵说完冷声下旨,“传朕旨意,徐宗教子不善,掳去其所有职务,幽禁在府,若再生事,朕一定诛你九族!”

“微����草民谢陛下隆恩!”

徐宗再不敢闹,重重磕了一头。

他原本以为多少能离间寒王与陛下,没成想将他自己搭进去了,幸好儿子不曾受他牵连,只要还能做事,就一定能东山再起!

徐泽冷漠看着跪地的父亲,一丝怜悯都无。

陆徵也并未宽解陆寒柏,略有些不满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陛下一走,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也都悄悄离开了。

“陛下生气了。”姜却云哑声说。

“我明日再哄他就是,咱们回营帐再说。”陆寒柏心疼的厉害,本想接过孩子自己抱,不想对方不肯松手,他便也不敢强硬了。

营帐内灯火通明。

姜却云通红的鼻尖与眼睛便藏不住了,他将熟睡的满满放到床榻上,眼泪如决堤般默默掉着。

他都不敢想,若是自己不曾因胸闷而外出,不曾因腹痛而要进满满的营帐休息,那今晚又是什么险境?

“没事了。”陆寒柏轻声安抚着,“听南星说你身体不适,我让太医进来为你诊脉可好?”

姜却云轻轻点头,虽说腹部的阵痛已经彻底消失,但孩子无疑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不能有半点闪失。

陆寒柏挥手示意太医进来,太医急匆匆的号脉,左右手换着号脉,最终得出了结论。

“王妃身体无恙,似乎是因为今夜之事有些动了胎气,只要吃着臣调配的药即可。”太医放心了,这不是大事。

“给孩子看看。”姜却云说。

太医赶紧小心翼翼号脉,生怕指腹的茧会弄醒小公子,他轻声道:“小主子无恙,王妃安心就是。”

“多谢。”

“不敢,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陆寒柏微微颔首示意他们都出去,屋里很快就只剩他们一家四口。

他轻声道:“是我不好,若是一早答应满满与我们同睡,也不会发生这事。”

“不怪你,你也是为我好。”姜却云轻声说着,指尖在满满肉嘟嘟的脸上戳了戳,小家伙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睡得格外香甜。

好心办了坏事不说,还得让他家心肝哄他,着实有点些失败。

陆寒柏揽着他的肩轻轻拍着,“早些休息如何?孩子和我们同睡,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姜却云低低应着,“我睡觉不老实,夜里会不会压到他?你在里面睡,把我们隔开如何?”

“不用这般麻烦。”陆寒柏说,“让乳母把小床搬来,夜里会有人和乳母不合眼盯着,别怕。”

姜却云稍稍放心了些,眼看着南星与乳母一同在屋里守着,他才放松许多,这一放松,困倦便再次袭来,靠着陆寒柏就直接睡着了。

这一觉直睡到天大亮。

他猛地睁开眼,顾不上鞋袜和腿麻,就要跌跌撞撞地往小床跑,刚掀开床幔跑了两步,就看到了守在小床前的陆寒柏。

小家伙已经睡醒了,还在和陆寒柏玩。

“嗯?怎么连鞋袜都不穿?”陆寒柏笑着上前迎他,蹲下身帮他把鞋袜穿好,“别担心,满满没事。”

姜却云愣愣看着他的动作,又将视线挪到小床里的孩子身上,他正笑嘻嘻地盯着自己,小拳头一挥一挥的。

“没事就好。”姜却云松了口气。

“小厨房备好了饭菜,吃完稍作休整就能去打猎了。”陆寒柏笑声说着。

姜却云微微点头,继而问起徐家,“今日可有人帮他们说情?徐泽也不曾说什么吗?”

徐泽也在朝做官,虽然只是暂时不起眼的小官,但到底还年轻,日后总是能升迁,保不齐哪日就能把徐宗给带起来了。

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陆寒柏像是想起什么笑话般笑起来,“你怕是不知,徐泽一早就直接把他爹送回乡下庄子休养了,就连徐蓁蓁的尸体都只一张草席裹了扔出去了。”

这是明摆着要和徐宗切割自立门户了。

姜却云还算满意的点点头,他如今也是彻底清楚所谓家族的利害关系,更是知晓有些人会对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耿耿于怀,那他也得学会计较。

吃饱喝足,秋猎就要正式开始了。

“满满怎么办?”姜却云还是有些紧张。

尽管知晓现在不会有任何人再敢闹事,但他心里总是担惊受怕的,生怕还有什么小人伺机而动。

陆寒柏握住他的手紧了紧,道:“昨日是我松懈了,想着皇家猎场还有侍卫巡视便放松了警惕,但这次不会,这里到处都有人盯着。”

所以他才不住道歉。

说到底也是他的责任。

对那些人稍有纵容,就会被蹬鼻子上脸,他便是这两年太温和了,才让那些人失去自我。

“那就好,你的人我自然是放心的。”姜却云说,毕竟他身边的南星与素质都很厉害。

想明白这些,他心中的阴郁消散不少,没再忧心忡忡地摆脸色。

换好衣裳,就跟着队伍出发了。

陛下在前,太子与寒王在陛下两侧,姜却云倒是也沾了寒王的光,离陛下很近。

东陵是极其开放的大国,姜却云在扭头看到那些同样英姿飒爽的官眷时更是想坚信这一点了。

“今日秋猎,朕准备了极好的彩头,诸位尽可全力以赴!”

“是!陛下万岁!”

陆徵率先打马向前,紧接着就是朝臣与官眷们追随,以及后面数不清的马褂侍卫。

姜却云到底是新手,还怀有身孕,不敢骑得太激烈,慢慢就淡出了人群,陆寒柏始终跟在他身侧。

他一惊,“你没跟着陛下?”

陆寒柏更是直接笑出声,“陛下身边有亲子有忠臣,自然不需要我劳累,是谁说要跟夫君玩?这会倒是急着撇开我了?”

“怎会?陛下的彩头你不想要吗?”姜却云使唤着马向他靠近,“应该不是金银珠宝那种小玩意?”

“这我倒是真不知,毕竟这是陛下登基后首次秋猎……若是按照先帝的彩头来比,应该是些弓箭之类的东西。”陆寒柏说。

姜却云这才反应过来,如今的陛下也才三十出头的年纪,登基不过五年,前几年怕是都在稳定朝堂,这种算是享乐之事,想来也是不曾有过。

难怪他觉得这场面有些过于宏大了。

虽然,他从前也不曾亲眼见过吧。

“若是弓箭,应该很有气势吧!”姜却云不免有些意动,“咱们也试试如何?”

“好啊!”陆寒柏轻挑眉梢。

单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不会放水,姜却云也不需要他刻意谦让,又不是要走向鄙必死的结局,比试才有意思!

边想着,一只野兔从草丛里蹦出来,姜却云赶紧抽箭搭弓,可他刚摆好姿势,一根刻着“咎”字的箭矢就直接洞穿了兔子的身体。

他猛地扭头朝陆寒柏看去,后者则是意气风发般朝他挑挑眉,得意的很。

姜却云呆愣愣的盯着他的脸,高昂的眉峰将他的眼睛衬得更加深邃,和他对视时,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瞧夫君瞧得入迷了?口水都流出来了。”陆寒柏扬声说着。

姜却云心头一慌,赶紧去擦嘴角。

干的。

“你逗我玩!”姜却云羞赧不已。

回应他的是陆寒柏放肆的笑声。

姜却云不甘示弱,势必要射中猎物,否则他就白被笑话了!

猎场都是丢猎物的宫人,看到寒王妃想抖不想直接将野鸡丢到他前面,讨好王妃可比讨好寒王有用多了!

姜却云还不会边骑边射箭,就只能停下射箭,但又怕陆寒柏会抢他的脑袋,就只能稍微加速再射箭。

大概是心急,这刻着他名字的箭矢竟真射中了还未彻底飞起来的野鸡!

“陆咎!”他扭头扬声大喊,欣喜之意溢于言表,甚至直呼了他从未叫过的名讳!

“非常……厉害。”陆寒柏眼底闪着亮光,饶是他也没想到姜却云居然真的能射中,还是在骑马颠簸的情况下。

姜却云捂着嘴嘿嘿的笑着,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足以见得他此刻有多欣喜。

真是来对了。

陆寒柏眼底同样浮现出笑意,他驾马走近,轻声道:“我亦会为你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