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排骨鸡翅
慢了一步跟过来的萧瑾翌听到这话,心里琢磨着等平城县的事情结束后,回去找白鹤学两手。
萧烈给百里奚上好药后,让他在那里继续休息,自己过来帮他拿吃的。
拿了一只烤鸡,又拿了三个肉饼回去。
剩下的大部分进了萧瑾翌和墨羽的肚子,两个人是练家子吃的比较多,沈时序吃了两个鸡翅膀,又吃了一个鸡腿,再加上一个肉饼就饱了。
趁着萧瑾翌和墨羽吃饭的间隙,沈时序拿着马鞭走向被绑在树上的那一伙人,那群人看着提着马鞭向他们走过来的沈时序,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你,你要干什么?”其中一个人结结巴巴的问道。
沈时序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说:“你是瞎还是傻?我拿着鞭子过来当然是要抽你们的,不然还能做什么?”
说着便扬起手,然后狠狠一鞭子抽了下去。
“啊啊啊~疼,好疼!”
沈时序又接二连三的打了几天就下去,鲜血染红了那人的衣服,绑在他旁边的人的衣服上还有脸上,也溅上了一些血滴。
那伙人看着什么话也没说,来了之后只是一味的拿着鞭子抽人的,沈时序心里怕的不行。
他们一晚上没睡,想着第二天该怎么应付沈时序他们,那一伙人知道按照常理,沈时序他们肯定是想从自己的嘴里知道一些事情,到时候可以借机提一些条件,比方说放了他们。
但他们没想到这人压根儿不按常理出牌,一句话也没问上来直接就打,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癖好吧?
几个人心里一阵恐惧,生怕不明不白的就被人给打死了,其中一人看着已经被打的头晕过去的同伴,哭天抢地的说。
“大哥,大哥你别打了,再打人就要被你打死了。
你要是有话问,我们直接问就是了。我们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敢有半分隐瞒。
咱别整这出行吗?真的太吓人了!”
那人说着说着都快要哭出来了,亲眼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被抽的浑身是血,这种心理压力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了的。
沈时序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听到有人坚持不住了,把手上的鞭子扔到一旁的地上。
笑眯眯的看着那个说话的人,很满意的说:“嗯,不错,还有一个聪明人。那你就老实交代,你们是谁的手下,听从他的命令做过什么?还有被你们追杀的两个人,是你们的主子命令的,还是你们自己行动的?”
“我们都是长生阁左护法的手下,但说是手下,其实不过是他实在没人用,随便拉来的充数的人。
我们之前不过是长生阁的杂役弟子,地位是最低的,长生阁还在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接触不到左护法这样的大人物。
武林盟攻山的时候,因着我们是一些小杂鱼,混不到前面去。
所以是最慢被清算的,我们几个就趁着他们打斗注意不到我们的时候,来到我们平时偷懒的地方,从那里偷偷的跑了出去,正好撞上了受伤的左护法。
然后被他收入麾下,他让我们给他找孩子,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可以。
但我们第一次下手的时候就被那两位侠客发现了,并没有成功。
我们生怕回去之后会受罚,就想着把这两位侠客解决了,然后再抓男童女童回去,结果就碰上了你们。
我们是做了错事,但并没有错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所以你能不能饶我们几个一条小命?
只要我们能够活下来,一定当牛做马的报答你。”
沈时序又问他们,“那你们口中那个左护法现在在哪里?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他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左护法是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最近一段时间在不远处的平城县落脚,好像是伪装成了一个小倌混在舒雅轩里。
其他长生阁的漏网之鱼,也因为他放出去的信号,正一点点的往平城县赶。
大哥若是想抓住他们,可以在平城县里设下一个局。”
第130章 兵分两路
沈时序问完了自己想知道的,看着这群被绑在树上的人,皱着眉觉得有些难办,他们总不能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他们。
萧瑾翌过来时就看到他皱眉的样子,也跟着拧起了眉,“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可是这些人不老实?”
说着,用狠厉的目光看向被绑起来的那一群人,那眼神看的那一伙人心里直跳,感觉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似的,害怕极了。
他们都快要哭出来了,刚送走一个这怎么又来了一个煞神,他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干坏事了,能不能放过他们?
沈时序看了一眼快要被吓哭的那群人,眼神中满是嫌弃。那个左护法都愿意使唤这些人,想必手里的确是没有人可以用了。
“不是,他们还算老实,我问的话都说了,听起来不像是假的。
我只是在发愁,这伙人该怎么处置?咱们总不能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他们吧?”
沈时序还不知道平城县里的情况怎么样,自然不想浪费一个人手留下来看守他们,但又不能真的放任他们不管。
萧瑾翌看着那伙人露出了杀意,“反正这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直接解决了,到时候给他们埋了,也算是给他们找一个好归宿。”
听到萧瑾翌的话,那些人直接哭了出来,动静搞得太大,直接把萧烈吸引了过来。
从沈时序那里知道事情的经过,萧烈是很同意萧瑾翌的提议的,这伙人把他和百里奚害的那么惨。
而且谁知道他们嘴里说的没有害过人,是真的假的?
沈时序看着两个人蠢蠢欲动的样子,赶紧出声阻拦道:“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的,而且他们犯的错还不到死的程度,不过大概会被关在牢里关到死。
要不就先让他们在这里捆着,等我们到了平城县,再让平城县的县令安排人过来把这些人押进牢里。
还有我现在很担心平成县的状况,听着这些人的意思,那个所谓的左护法开始召集长生阁的漏网之鱼。
若真是让他们全部都在平城县集结,单凭咱们几个人怕是应付不过来,得找一些帮手。”
沈时序说这话的时候看向萧瑾翌和萧烈,“瑾翌还有小叔,你们觉得是找江湖上的人来抓他们好,还是干脆直接调一支小型军队过来好?”
萧烈和长生阁的人打过交道,这个左护法他也认识,那家伙虽然受了伤,但这些天过去想必也恢复了不少。
而且当时他们袭击的是长生阁总阁,长生阁还设有一些分阁
虽然后面武林盟的人一一去打击了,但到底没有将他们全部一网打尽,逃出去的人应该不少。
请军队过来虽然可以仗着人数众多将他们拿下,但军队里的人大多都是普通人,跟长生阁的那些人对上,纯粹是以人数获胜,怕是会出现不少的伤亡。
为了这些人损害军队的力量不值当,而且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江湖上的事情,自然该有江湖的人解决。
当初武林盟成立的时候就说过,江湖人做的恶武林盟拥有优先处置权,如果武林盟不行可以求助地方县衙。
“阿序,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武林盟当初没有处理好,他们理应配合你。
从现在起咱们兵分两路,我去找武林盟的人,让他们来拿人。
你和瑾翌还有墨羽去平城县,先探探刚才那些人说的话是真谁假。
等我带着人过来和你们汇合,然后一举把这些人拿下。”
听完萧烈的话,沈时序觉得他说的对,的确是武林盟的人没用,才出现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让他们过来干活,简直是天经地义。
萧瑾翌也很赞同萧烈说的话,能不动用军队的力量,他还是不希望动用。
好不容易最近太平可以休息几天,如果不是出现战争,他实在不想打扰他们过安生日子。
商量好后,萧烈和百里奚告别又叮嘱萧瑾翌帮忙照顾百里奚,骑着马就飞奔去最近的武林盟的据点。
百里奚身上还有伤,萧烈不舍得他陪着自己颠簸,就让他跟着沈时序他们去平城县养伤。
百里奚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自然不会拒绝,沈时序他们也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至于那伙人则是被一根绳子拴成一串,被墨羽牵着走。
因为百里奚身上有伤,背后还带着那一大串累赘,他们的速度慢了很多,到中午才到平城县。
而且因为他们这奇特的造型,进城的时候被很多人围观,城门前的守卫看到那一大串被拴着的人,赶紧上去询问。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绑着人干什么?”
沈时序并没有亮出令牌,只是编了个谎言道:“我们是去走亲戚的,路上的时候被这一伙人打劫,把这些人拿下后想要送官府,离得最近的就是平城县了,所以就绕路来到这里。”
守门的城卫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坏人,其中一个人脸色苍白好像还是个病人,另外两个带着剑应该是护卫,那他们说的话应该有七成的可能是真的。
于是就主动给他们带路,把他们带到了平城县的县衙。
进去了县衙,沈时序才主动暴露身份。
正在后院和平城县县令商量办法的白鹤,听到衙役禀报说大理寺少卿来了,知道这是他们主君来了,跟平成县令的县令说一声,两个人赶紧出来。
平城县的县令出来在白鹤的指点下,对着沈时序弯腰行礼,“平城县县令刘启东见过少卿大人。”
“快快免礼,刘大人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说了,而且来的路上也抓到了跟那伙人一样的人,就在外面候着。
麻烦刘大人安排一下,把他们关进去。”
刘启东没想到他们人还没到,就抓到一伙人,这么厉害想必案子很快就能有着落。
要是这个案子破不了的话,他的仕途也走到头了。就算是破了,丢了那么多的孩子,他的官途这辈子也算是到头了。
所以对于那伙在平城县里偷孩子杀人的那伙人,他是恨的牙痒痒,断了他的前途犹如杀了他的亲生父母。
第131章 谁占谁便宜
于是在听到抓到了几个人,刘启东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当众斩首,但他们只是几条小鱼,大鱼还没见到影呢,此时还不能打草惊蛇,只好把心里的那股火气给压了回去。
刘启东让人把那伙人关进了牢里,特地叮嘱不要让这群人好过。
沈时序把他的小动作看在他眼里,但并没有说什么。这伙人说着没有成功拐走孩子,但他们到底是下了手,只是因为中途被人阻止才没有成功。
而且后面还追杀萧烈和百里奚,就是判处死刑也不为过。
但因为前朝刑罚过重造成百姓暴乱被推翻,大乾的开国皇帝在制定刑法的时候要仁慈上一些,除非犯下滔天大罪,否则轻易不动死刑。
但同样的,那些无法判处死刑的人则会被关在牢里,一直关到死。
而这些犯人自然不可能受到什么好的待遇,常年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更不可能像现代的犯人那样每天都有出去放风的时间,生病了也不能够法外就医。
但有一点相同的是,他们也会根据犯人的表现酌情给他们减刑。
而让这些犯人表现的机会就是每年大乾要挖的沟渠,还有修护城墙的时候,会把这些人拉出去当劳工用,然后根据这些犯人的表现酌情减少他们身上的刑罚,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说回正题,沈时序为把事情安排好的刘启东,“刘大人,我向你打听一件事,来之前我审问了那些人,他们透露一个消息。
他们组织的幕后黑手现在就藏在这平城县里,扮成一个小倌藏在舒雅轩,不知道刘大人对这个舒雅轩知道多少?”
刘启东听到沈时序的这个问题很是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