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状元后,满朝威武听我心声 第23章

作者:排骨鸡翅 标签: 穿越重生

就在芍药认命,想着随他时,纠缠着她的男人本人一揪着领子,一脚踢在膝盖上,接着弯腰用胳膊压着那人的脖颈迫逼着他跪下来。

芍药脱离了男人的纠缠,赶紧去看究竟是何人救了自己,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却美好的如同画一般的人物。

她在十里人家已经跳了六七天的舞,来看她跳舞的人,她基本上都能够认出个所以然。

唯独这个年轻人从来没见过,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可偏偏是这个第一次见到,之前没有任何交集的男子救了自己。

芍药看着身姿卓然,面如冠玉的沈时序,一颗春心忍不住荡漾了起来。

沈时序这边刚把醉汉擒住,酒楼的老板就带着人赶了过来,当时那男的闹事的时候,小二眼看不对,赶紧就找人去了。

十里人家的老板是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美男,跟大乾男子不一样的是他并没有束发,披散着波浪卷般的头发,额头有一条编成麻花的辫子,从左边绕到右边,坠着一个蓝色的流苏坠子。

粗眉大眼,眼睛是深棕色,眼眶深邃,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藏蓝色敞着胸口的锦袍,腰间系着棕色的皮带,皮带上又有银片穿成条银链系上。

此时看到躁乱被人制止,先是看了一眼在他店里捣乱的人,接着就看向已经站直身体的沈时序。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为表谢意,已在楼上给公子准备了一间雅间,今日公子所有的消费全都免费。”

阿勒布朗看到沈时序的第一眼,除了被他的容颜晃了一下后,就觉得这人不简单,要是可以交好还是交好为上。

沈时序经过这一遭本来是想走的,他之前听天香楼的小二还有刚才路过的人说十里人家有多么的好,对此挺期待的。

但进来之后发现也就那样,也就比天香楼多了一个大的舞台,周围东西摆放的更加雅致,店里燃着不知名的熏香,味道清雅,其他的也没什么。

反而还挺能招惹麻烦的,还不如去天香楼,饭菜好吃不说还省心。

不过就在他要走时,那老板突然邀请他,还说免费请他吃一顿。

沈时序想了一下还是留下了,来都来了,此时再去别的地方吃饭了,下午上值就要迟到了。

于是跟着阿勒布朗上了二楼,二楼又跟一楼不一样,是独立的包间,门口挂着牌子,跟天香楼的天字号地字号不一样,他这里挂着的是梅兰竹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

看上去是比天香楼显得有文化多了,沈时序被请进了挂着琴牌的房间,刚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兰花香气,还看到屋子里摆的一架七弦古琴。

七弦古琴后面坐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看到有客人进来素手轻弹,一曲阳春白雪被缓缓弹奏出来。

沈时序绕过屏风坐了下来,透过朦胧的屏风可以看到正在弹琴的佳人,这半遮半掩还挺勾人,难怪吸引了那么多的风流才子过来。

不怪乎天香楼被挤兑的那么惨,这家酒楼的老板是有些本事的,不过沈时序没有想过酒楼的老板竟然会是一个外邦人,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的人。

不等沈时序点菜,就有小二端着十几道各式各样的菜品走进来,还有人端着一壶酒进来。

“公子,这些菜都是我们十里人家的招牌菜,青龙卧雪,秦桑低绿枝,燕草如碧丝,在天愿作比翼鸟,窗含西岭千秋雪……”

这小二介绍的非常诗情画意,但实际上就是糖拌黄瓜,青椒牛肉丝,炒海苔丝青椒丝香菇丝,一对烤乳鸽还有蛋清膨化做成山的形状再撒上白糖……

说的好听,但就是普通的菜,沈时序拿起筷子尝了一道秦桑低绿枝,味道也就那样,牛肉还有一些炒老了。

听那些人夸的天花乱坠的,不过是名字起的好,再加上环境好,味道也算说得过去,才在京城风靡起来的。

沈时序填饱肚子,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又让人上了茶润润喉。

至于送的酒他没碰,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在小二送茶的时候问了一句才知道是葡萄酒。

好的葡萄酒味道睡会儿带着甜香,不是太好的葡萄酒会带着一种酸涩,沈时序不怎么喜欢,再加上他下午还要上值就没碰。

沈时序回到大理寺换上官服,继续审批着送过来的卷宗,没问题的直接让人入库,有不对的就打回去让人复查。

一直工作到太阳落下才离开大理寺,晚上吃了沈泽熙带回来的烧鸡,又看了一会儿书,然后洗漱,刚睡下就被人给喊醒了,说是有命案发生,请他去。

第49章 一面之缘的死者

沈时序赶紧穿上衣服,跟着来喊人的小吏来到了发现死者的地方。

那是一条幽暗僻静的小巷,死者趴在地上,后背有一条从右边肩胛骨贯穿到左腰的伤口,他趴的地方周围全是他的血,此时血的颜色已经变得暗红。

显然是失血过多而亡的,沈时序蹲下来把尸体翻了个面,看看正面有没有伤口,不过在就着周围人的火光看清楚死者的脸后,沈时序眼睛一缩,没想到还是个熟人。

死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十里人家想要轻薄花魁娘子的那个醉汉,这让沈时序忍不住把两件事情联合在一起。

难道是有人看不惯他白天想要轻薄芍药的事,半夜跑来找他麻烦,不过这要了他的命是不是有些狠了?

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是不是白天的事情造成的,还得要后续调查才能确认,首先还得确认死者的身份。

沈时序把一直跟在身边的张明招手叫过来,“张明你去一趟十里人家,问问看他们知不知道中午在他们那里闹事的醉汉是谁?家住哪里?”

张明听后行礼退下,提着灯笼大半夜的去拍十里人家的门。

守店的小二刚睡下,就听到有人拍门,怒气冲冲的过去开门,正要开口骂是哪个脑壳进水的大半夜的来敲门,就看到穿着一身皂青色的官爷,手上提着写着大理寺三个字的灯笼。

原本想要骂出去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扯出一张谄媚的笑脸来,双手交叠在一起,紧张的搓着,“官,官爷,这大半夜的朝我们这里来干什么?我们老板不在这里!”

小二慌慌张张的,以为是他们老板犯了什么事儿。

张明看到小二双腿发抖的样子,也没当回事儿,普通老百姓本来就比较怕当官的,而这其中他们大理寺就更比较招人怕了,除了普通百姓怕,就连官员也比较怕他们。

整个大乾的官员都知道,但凡是大理寺插手的案子,无一不是命案,哪家好人好像愿意和命案扯上关系。

“我不找你老板来这里只是想打听一件事,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一个醉汉在你们酒楼里找事,我来是想问一下,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家住在哪里吗?”

小二听到只是来打听消息的,松了口气,中午的时候他没在前面伺候,而是在楼上包间给客人端菜。

虽然没亲眼看到那个人,但也听跟他一起干活的人说了,“原来是那个人啊,我知道,他在我们酒楼也算是熟客,我们酒楼开业的第一天他就来,一直到现在每一天都不落往这里跑。

我记得他是叫郭永顺,至于住在哪儿,应该是在春水胡同,我听他之前和同桌的人喝醉后说起过这个地方。”

张明问清楚就提着灯笼走了,临走时还不忘跟小二道谢,“多谢了!”

小二没想到还能有一天被官老爷道谢,整个人都傻了,缓了一会后又咧开嘴笑了起来,一边关门一边想着明天一定要跟其他人好好的炫耀一下。

沈时序已经让人把尸体抬回到大理寺的验尸房,仵作已经来了,尸体送来后就直接开始验尸了。

跟沈时序猜的一样,人是失血过多死的,致命伤口就是后背的那条长长的伤疤,像是杀猪刀砍的,除此之外身上还有多处淤青,尤其是脖子上那一道,应该是有人用胳膊压的,之前应该和别人发生过打斗,这个人大概率就是凶手。

听完仵作的话,沈时序尴尬的干咳一声道:“那什么?他背后的那道伤是我打的,中午的时候我去吃饭正好撞到他醉酒调戏女子,于是就出手把他治住了。”

仵作听到沈时序这话,讪笑了一声,他本来就是猜测一下,没想到这一弄这弄到了少卿大人身上。得亏少卿大人肚量大没跟他计较,不然他这会儿就得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沈时序回想中午在十里人家的所看所闻,当时这个人抓着芍药的手不放,撅着个臭嘴就要去亲人家,芍药哭着向人求救时,周围的人都避开了。

这其实有些不太正常,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向他们求救,但凡正常一点的男人都不会拒绝。

尤其是这个美人还是他们想求求不得的,这么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有人放过?但当时就是没有人去救芍药,为什么不去救芍药呢?

他们是在顾及着某个人,也就是骚扰芍药的郭永顺。

沈时序有些好奇这个人的身份了,能让普通人惧怕的无非就那几种人,第一种有钱的,第二种有权的,第三种有势力的,还有一种就是无赖流氓。

比起前三种,最后一种是普通人最不想招惹上了,带来的伤害虽然不大,但却是长久的,又是他们最容易碰到的。

一个经常找麻烦的人跟狗皮膏药似的粘在身上,就跟伤口里长虱子似的,短时间里要不了命却恶心人,而且长久下来也是会要一个人的命的。

沈时序看郭永顺身上的衣着,更倾向于他的最后一种人,也就是无赖。

他身上穿的衣服就是普通百姓会穿的衣服,不过也有稍微好那么一点点,是棉袍。

就在他思索时,张明提着东西回来了,把从小二那里打听的事情说了。

“大人,目前就这些湖人两可的消息,可以确认这个人的名字,但是他的住处并不怎么确认,我来时已经安排人去春水胡同了。”

沈时序对于他的安排很满意,“不错!”

张明得了夸赞,也没骄傲,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等着沈时序接下来的吩咐。

晚上进展的比较慢,很多人都睡着了,找到地方,然后把人叫醒问话,一系列的事情弄完都已经天亮了。

因为有案子在身,沈时序今天就没有去上早朝。

萧瑾翌在早朝上没见到沈时序,心里有些担心,沈时序今天没有来上早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但此时武安帝已经来了,他也没办法再溜出去找沈时序,只能祈祷着今天没有什么事,早朝能早点结束。

第50章 激情杀人

因为沈时序今天没上早朝,其他人想着也听不到什么瓜,就想着赶紧下班,不过半个多时辰早朝就结束了。

早朝刚一宣布结束,众人就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脸上扫了过去,老丞相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扫乱的胡子,有些疑惑萧瑾翌跑那么快干什么去?

“靖王殿下跑这么快干什么?那速度感觉后面跟有千军万马在追他似的!”

正好和他一起走的萧元启听到这话,面上不语,心里却想:“他的身后没有千军万马追着他,是前面有一个最最最重要的宝贝吊着他。”

萧瑾翌先去了沈宅,从小石头那里知道大理寺的人半夜就把沈时序叫走后,明白大理寺那边出了案子,他现在应该正在查案。

在知道沈时序没有生病,让萧瑾翌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去,又骑上马去了大理寺。

沈时序正听着去春水胡同询问的人打听出来的事,郭永顺的确住在春水胡同,身份也的确跟他猜的一样,是一个无赖混子。

住在他家附近的人,不,应该说是整条胡同的人都特别烦他,小吏去问那些百姓过郭永顺的情况时,能够感受到那些百姓对他的恨意。

更甚至其中一个男人还说:“我要不是顾念着一家老小,我早跟那个王八蛋拼了。”

沈时序听着小吏把胡同里那些百姓说的事情转述过来,对郭永顺这个人有了更深的见解,这人真的就是个无赖人渣,说句他不该说的话,这人死了活该。

郭永顺从小为人就不怎么正派,喜欢小偷小摸的,今天拿这家的鸡蛋,明天就摘别人的菜,后天就捣鼓人家的鸡。

被发现了还死不承认,非说是人家诬赖他,撒泼打滚还要别人赔偿他。

不赔偿他就一头撞人家门上,要不就往人家门口撒尿拉屎,报官也没有用,这又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大事,顶多教训两句。

不仅如此,报官后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反而让他更加猖狂了。

从那之后其他人也就妥协了,他想拿就拿,就当是喂狗了。

小吏还打听到,春水胡同的百姓一开始和郭永顺的关系也没这么坏,郭永顺没有父母,从小跟着他爷爷长大,他爷爷年纪大了早早的没了,只留下八九岁的郭永顺一个人长大。

开始的时候邻里街坊还挺可怜,偶尔会给他送些吃的用的,但这个人从根上就坏了,人家的好心好意被他当成了理所应当。

有一天一户人家没有给他送饭,让他饿肚子,他直接就跑到人家门口大骂。

也是因为这,大家都收回了对他的帮助。也是从这时候起,郭永瑞开始了偷鸡摸狗的生活。

小偷小摸虽然很烦,但春水胡同的百姓也还能接受。再加上去世的郭爷爷平时对他们关照挺多的,看在去世的老人份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关键是郭永顺长大之后随意败坏别人的名声,还差点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

胡同里住着一个卖豆腐的人家,他们家有个女儿长得很好看脾气也好,跟着他父亲做豆腐卖豆腐,被周围邻居还有来买豆腐的人戏称豆腐西施。

郭永顺看上了人家,自己上门提亲,但人家姑娘还有父母都不愿意。